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阿姐(现代姐弟骨科) > 番外:崩坏2(h)

番外:崩坏2(h)(1 / 2)

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求生活平稳吗?

因为很多人,是付不起变化带来的代价的。

自从那天过后,姐弟俩彻底变了。

擦枪走火自然是常事,孙权也习惯了买安全套的流程。阿广在每个假期都会回家,借着夜晚的寂静,悄然爬上他的床。

她不喜欢在自己床上做那些事,问理由便是懒得收拾。

其实她很怕,怕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就想起这里曾有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做爱。

男孩的阴茎日渐变大,到了阿广高三时的寒假,已经要换个尺寸。

做爱这种事容易上瘾,更何况是亲姐弟相奸,他们年轻,蓬勃的身体,澎湃的感情,相撞便是火花。

春节前夜,守年时候,孙虎在睡觉,鼾声如雷。

今晚,她陷入了忧郁。

寒假前,她的室友劝她,不要跟孙权靠太近。

你们是姐弟。

也许是这些时日的亲密,无形之中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自己看来毫无问题,可局外人眼里过于暧昧。

即便是姐弟,也要有合适的距离。

过了,便要承受世俗眼光,他们的揣测与审判。

她知道室友无恶意,甚至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乱伦,只是以朋友角度提醒她。

可就是这样的提醒,让她好害怕。

门被悄然推开,孙权钻了进来,自然地爬上床抱住了她的腰。脸埋进颈窝,蹭了蹭。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腿心,此行目的不言而喻。

“姐…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嘴巴已然被她堵上。

“孙权,我今天很累。”

她的眼睛平静地盯着他,里头有疲惫。

最近,她对他都很冷淡,孙权尽力服侍她,想办法让她舒服。他体力好经常折腾她到半夜,快乐自然是快乐的,他们的身体契合得可怕,普通的抽插便叫她高潮迭起,别提新的花样。

可惜快乐是一时的,之后的空虚反扑,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法律上,姐弟结婚不合法,不结婚,那就相爱,可世俗不允许。

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可,爱不分国界,不分性别,不分身份。

在爱的定义里,他们没有错。

但这太理想了,她不是傻子,她要成年了,无需多久,就上大学,时间过得很快,上完大学她要工作,之后面临着各种社会问题,比如结婚,生子。感情再深,都会在岁月的蹉跎下归于平淡,届时,回归各自生活,不再提及当初的胡闹。没有例外。

如果她义无反顾地和孙权走下去,那么,他就无时不刻都要担心有人知道他们的姐弟身份,或者说,这一辈子只能跟弟弟偷情。

一辈子都要当个老鼠。

他们的爱只能他们知道。

她为这些结局而悲哀。

可能,有些爱,注定就是错的。

再怎么用力爱也没有好结局。

孙权看见眼前的女孩木木流下眼泪,手忙脚乱为她擦去眼泪。

“姐,别哭,对不起,我不碰你,我…”

“…孙权,你想过有一天我们的事情被人发现会怎么样吗?”她突然开口,语气悲凉。

孙权默了会,认真道:“想过。如果有那一天,我们就逃走,总有一个地方,没有人认得我们。”

“那如果,有人来抓我们呢?”

“总有办法让他们不来烦我们的。”

“可是,我不想整天担惊受怕。你也不要说,总有办法总有地方。只要我们还是姐弟,就不可能没有风险。”

“…对不起,姐,是我先引诱的你,让你入了歧途。你想要恢复关系,那就恢复吧。”

孙权留下那句话,离开了。

其实最可悲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孙权能够抚慰她。

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最与她契合的人。那些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只有对方知道。

是一脉同出的另一个自己。是与她有十几年共同记忆的人。

是她最爱的人。

…再说她跟孙权嘴亲了,爱做了,所有姐弟该做和不该做的都做了。关系又怎么可能恢复如初?

被世俗束缚的感情也会在肉的爱欲下肆意疯长,剪不断,根难除。

“孙权,帮帮我。”

她脱掉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在他的床上。

好像,只有做爱才能让她忘却这些烦恼。真是一个劣性循环。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孙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确认她的想法。

她突然闯进他的房间,不是为了断掉关系,是要他的身体。

他绝非毫无私心的圣人,甚至远比其他人薄情,只是唯一的爱在她的身上。

所以他对她,从来都饱含复杂的感情。

如果,她把他当做性爱工具,只想要他的身子,那也是可以的。只要她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只要她不要推开他,离开他。

这是底线。

阿广不再言语,在他的目光下,褪下了内裤。

“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指头触上那片湿滑柔软,她身体便已酥麻,不禁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孙权一手揽着她,轻轻拍打肩背,另一只手抚慰她。

“水好多,刚才自己玩过?”孙权在她耳旁吹风,有意挑逗。

“嗯…摸了一下,快点…”孙权的动作有些太过温柔,轻轻捻着小珠子,酸胀的感觉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却迟迟炸不开快乐的泡花。

孙权加快了动作,揉搓肉珠的同时伸出中指抵开唇缝,试探地来回摩擦。

“进去,进去…嗯…孙权快给我…”

孙权的手指探得更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软肉殷勤地吸附上来。阿广忍不住弓起背,张唇咬住他的肩,呜咽忍耐着。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指节微微弯曲,蹭过某处软壁,她啊地一声,身子一抖,穴口绞紧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

“姐…姐…好可爱啊…”他低喘着,抽出手指,单手解开了裤子,硬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亮一片。

从床头柜里摸到小包安全套,撕开包装,动作很急,铝箔的边缘划了一下指腹,刮破了皮也顾不上,匆匆套上。

还好发育缓下来了些,要不然又要换一个尺码,之前紧得他痛。

如今无需要用手握住这急不可耐的肉刃,凭着对她身体的了解,望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想,也能精准抵在她的肉缝前。

“进来…”阿广闭着眼睛催促,腿勾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是情动,还是为了什么而悲伤。

孙权沉腰,缓缓挺入。即使半年来他们都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做过许多次,但每次进入的瞬间,还是会被她身下那紧致的湿热吸得头皮发麻,被那个“我们连在一起”的念头爽到想哭。

他停住,深深吸气,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小心啄吻:“疼吗?”

阿广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动…孙权…快动…”

他这才开始抽送,很缓,慢慢埋入深处,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被他追着唇激吻起来。孙权太慢了,又顶得太深,饱胀感愈发强烈,她像是被黏糊糊的浆水裹住,无法呼吸,头晕目眩。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很快就有了血痕。孙权的背很薄,身子哪儿都薄,除了那根粗硕的肉棒。真该说他天生异禀吗,明明才16岁,肉棒却比她在a片里看过的都要粗长漂亮。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勉强借着月光看见孙权的那红色的头发与散发着幽光的翠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以及嵌入体内的形状。

“哈啊…仲谋……再重一点…”她昂起头,索吻一般,迷恋地看着他。

孙权含住她的唇,舌头闯进去纠缠,身下的撞击也随之加快加重,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搅动爱液的水声。

他们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肢交织,体无间隙,好似无人能够让其分开。

孙权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折到胸前,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他顶得越发放肆,单指剥开上头的小珠,与阴茎同根,敏感的小蒂被他用指头捻动揉搓。阿广失控地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不能,不能出声。

快感太猛烈了,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得她神魂荡飏。她眼里泌出生理性泪水,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上方少年模糊的身形。

他在颤抖,也许是冬天很冷,尤其是南方,没有地暖,他们有的只有彼此。

“姐…你好紧…夹得我…”孙权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他痴迷地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随着自己的顶弄晃动的乳波,看她迷离错乱的眼,看她被情欲染红的皮肤。

这是他的姐姐,他的爱人。

“我放松…好了吗?”阿广扭了扭身子,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处于更放松的状态。

“刚才差点把我夹断在里面了。姐,你是不是想要腌了我?”孙权忍不住打趣她。

“腌了你算了,省得你发情。”阿广瞪他一眼。

“你想的话也可以,只不过你就要对我的以后负责了。”

他低头,含住早已经挺立硬实的乳尖,像婴儿恋母般用力吮吸舔弄,身下抽插得更狠更急。

“哈…我…我凭什么…嗯…对…哈…对太监负责…慢、慢点!”她勾住他的脖子,剧烈地喘息。

“嗯…因为…这个太监只认一个人…而且,来找我的不是姐姐你吗?要腌了我…谁来操你。”

他加快了速度,男孩有着近乎恐怖的劲儿,使不完似的往里头撞,弯刃的龟头卡在逼口没有退出来过,只往宫口那推,暴起的青筋碾蹭g点,快感如电过全身,阿广几乎要哭了。

见她哭,孙权舔掉她的眼泪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插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啪啪”。阿广被他顶得不断上移,头几乎要撞到床头,又被孙权揽着腰拖回来,更深地吞吃下去。

“不行了…孙权…不行了…太深了…啊!”她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高潮来临前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就在这极致的时刻——

脚步声。

靠近了。

他们终于注意到孙虎的鼾声停止了,不知在何时。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像冰水泼在滚烫的皮肤上。

两个人僵住,孙权甚至忘记了动作,阴茎还深深埋在体内动了动。阿广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孙虎醒了,正在敲阿广的房门。

他如果进去,那么会发现她不在屋内。

他的女儿正在儿子的床上。他们赤身裸体,耳畔厮磨,鱼水交欢,不分彼此。

“要十二点了,快起来!”

没有回应。

阿广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惊恐地看向身上的孙权,孙权似乎也没料想到孙虎竟然会守夜。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已经没有了守夜的习惯,别人家热热闹闹,他们冷冷清清,即便十二点外头噼里啪啦,他永远都是事不关己,睡得很死。

今天实在是一个意外。

孙权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示意她别出声,碧眼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让人无端觉得像是狩猎时的虎犬。

外头,孙虎又重重骂了两下,骂骂咧咧:“懒死你算了!过年过个屁!”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听里面的动静。

阿广被孙权紧抱在怀里,他的手摸向柜子,好像为什么而蓄势待发着。

幸好,孙虎没有坚持,没有强行推开门,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阿广消失了。

危险也没有消失,他转向孙权的房间。

房门被敲响,他提高了声音:“孙权!小兔崽子,门还反锁?搞什么鬼!”

门把被狠狠拽动。

“砰、砰!”是脚踢在门板上的闷响,两人齐齐一颤。阿广竟然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竟然在这种危险的情景下又胀大了一圈,挤压着敏感的内壁。一股酸麻快感不合时宜地窜了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

孙虎在门外骂了几句,似乎也懒得深究。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推开大门的声音,估计是搬烟花去了。

短暂的死寂。

随即,更汹涌的情潮伴着一种近乎叛逆的幸福感席卷而来。危险明明刚才还近在咫尺,仍未离去,偷情的禁忌感却被放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了更不顾一切的欲望。

孙权低下头,浅浅亲吻着她的脸颊,哑声问:“怕吗?”

阿广看着他,忽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又疯狂。

“继续。”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明知道结局注定悲情的人也要像飞蛾一样奔向对方。

因为,对方是自己爱的人。即使爱带来的酸涩苦痛比赐予的幸福要多,但甘之如饴。因为啊,爱本就如蜜之砒霜。

他们不一定看的是结果,而是享受爱的过程。

他们,肯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越过了一生中所感受的痛苦更甚的幸福。

孙权,独占你,我好幸福。

阿广想,疯狂下去吧,至少让她享受暂时的、独属于他们的极乐。天地藏在黑暗里,不会发现不伦的爱恋。现在,我们只有对方了。

孙权吻住她,身下再次凶悍地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几乎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操干。阿广被他操得声音破碎,只能发出“啊…嗯…”的短促气音,快感混着恐惧,酿成更醉人的毒酒。

孙权吻住她,两人醉在一起。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响起,预示着新年临近。

孙权喘息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阿广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猫儿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就这样抱着她,阴茎深埋在体内,一步步走到书桌边,将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一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腰。

“换个地方。”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孙权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抽插都像要直捣子宫。

寒冷好像消失了,孙权的温度与她的温度,变成了一个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她和孙权多好啊。

她这样想着,双手向后撑住桌面,仰着头,长发散乱,身子被撞得不断前后滑动。

就在此时——

“咻——砰!”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在桌上纠缠的两人赤裸的身子。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起、绽放,鞭炮声震耳欲聋,整个世界陷入了喧闹的狂欢。

这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一切世俗的不堪,似乎也让天公都看不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丑陋。

也许这就是除夕夜。

孙虎在外头空旷处也点燃了自家的烟花,咻咻升空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

“啊…孙权…外面…外面…”阿广在剧烈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喊着,不知指的是烟花还是可能并无走去的父亲。

“听不见…”孙权喘息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更重地撞击,每一次没入深处,阴茎粗大的头部总要狠狠碾过宫口,发出黏腻的水声。“烟花声这么大…他听不见…姐…我们…又在一起一年了…姐…难受的话…”

他捂住她的嘴,自己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滚入:“叫出来…姐,叫出来,你的愉悦,你的兴奋…叫出来,趁着现在。”

告诉他,你现在是快乐的。

阿广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在孙权的手掌下发出闷闷的、却高亢的呻吟。

“唔!啊!”

眼泪涌得更凶,因为快乐。

“嗯…很舒服…孙权…”

孙权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变得无比剧烈,知道她马上就要到极限。抽插便更加狂野,像是要把身子都撞碎与她融在一起。桌角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完全淹没在窗外的轰鸣声中。

最后几下,两个人吻在一起,呻吟便成了喘息。

阴茎在套子里剧烈搏动,几乎同时,她的身子又紧绷成弓,花穴疯狂绞紧,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吞没,她怀疑自己变成了炸开的烟花。

孙权缓缓退出,扯掉套子。

他抱着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紧。

“姐,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也进被子里。

孙权当然是一下就钻了进去,笑颜如花的。

他突然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东西,阿广拿过去瞧了半天,昏暗灯光下只有泛着光的色泽。

一个银戒指。

“新年礼物。”

“…哦!”

“好冷淡,姐…夸夸我。”

“嗯,很好看。”

“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她一翻,果然看见内里有两个字。

“阿广”

“肉麻。”她笑道。

“但你很开心。”孙权拱了拱她的脸,很开心的样子。

“还行吧…但是戒指我又不能常戴着。”

“那就收藏,一辈子不戴也行。”

“那留着干什么?”

“…你想我的时候,拿出来可以用。”

“傻瓜。”

他们抱在一起,孙权很快又硬了。

“安全套还够吗?”阿广问。

“还有四包。”

“省着点用吧。这几天肯定买不到了。”

他们吻在一起。

“我会小心的。”

戴上安全套,下体再次嵌合在一起,两人喘息着。

“孙权,你想过结婚吗?”她突然开口。

“结婚?没有。”他知道跟姐姐不能结婚,所以没有想过。

而且,他觉得这个词太过恐怖。

他太清楚自己不可能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与其结婚。可他知道,姐姐是可能会走向这条路的。

出生,牙牙学语,读书,工作,结婚,生子,衰老,死亡。

按部就班。

世界上百分之九九的人都逃不过,只不过是乱了部分顺序。

她也许会是,但他不想这样。

他与姐姐有十几年的感情,在姐弟的羁绊下,一生都有着紧密的联系。一起长大,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哭哭笑笑,跌跌撞撞成长。孙权无法接受有一天,他的位置被人代替。无法想象有一天,她的身边多了个陌生人,陪她哭笑一起吃饭睡觉。

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