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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 第47章

第47章(2 / 2)

“我去给孩子喂奶。”可看着花遥那副模样,她赶忙说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修士会全部被抓走?金宝哥哥……会不会有事?

她站在破乱的院子里,有些撑不住地在旁边的洗衣台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天边依然存在的黑洞,抿了抿唇。

也就是这时……那黑洞就像是电影大屏幕一样,竟然出现了无数修士的身影,这些人大多一身狼狈,神情戒备,明显是刚才被抓走的那些人。

“金宝哥哥……”

花遥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子。

她急切地想从人群里找到熟悉的身影。

可人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她谁都不认识。

这时画面出现了一个身着玄金道袍的中年修士,凌空而立衣袂飘飘,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灵光。他的声音从黑洞里传出来,不像是喊,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丁世界的修士听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

“本座乃丙世界凌云宗长老,今日开此界门,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入我宗门可得上乘法诀可获灵宝无数可窥大道真意,这是你们丁世界的修士八辈子修不来的福分。”

凌云宗长老冷笑了一声:“可总有一些废物不识抬举。”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群修士被押了出来。

他们穿着两种不同的宗门服饰,一边是深蓝色的日月袍,一边是青灰色的翠竹纹。他们被押着走,脚步踉跄,面如死灰。

“跪下。”

一道声音淡淡地响起。

这些平日里在凡人眼里的高高在上的修士们,像听话的狗一样,齐刷刷地矮下身去,跪在甲板之上。

没有人敢不跪。

因为对方是元婴后期的修士。

抬手间就能轻易让在场所有人灰飞烟灭。

凌云宗长老走到他们面前,负手而立,问道:“谁领头?”

沉默。

他又问了一遍。

“谁领头?”

依旧沉默。

角落里忽然有人动了一下。

一个穿着深蓝色日月袍的中年修士猛地抬起头,指着身旁的人。

“是他,仙霞阁的陆长青,他说的要反抗凌云宗,跟我们飞云阁无关!”

被他指认的人脸色骤变。

“你放屁,明明是你们飞云阁先挑的头!”陆长青骂道。

“分明就是你,你还拉我们入伙,说是要一起团结才能反抗丙世界对我们的欺压。”深蓝色日月袍的中年修士大声吼道。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高。旁边跪着的人有的低着头,有的偷偷抬眼,有的开始往后缩。

“好了。”

凌云宗长老的声音淡淡的。

两人同时闭嘴。

他看着那个指认别人的中年修士,嘴角微微扬起。

“你叫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连忙磕头。

“小人飞云阁弟子王契,长老明鉴,小人真的什么都没参与,是他们,是他们仙霞阁的人一直在撺掇,小的此生只想入凌云宗。”

“很好。”

凌云宗长老打断他。

“既然如此,那就替本座指认还有哪些人不识时务。”

王契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些人。

那些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恐惧的,愤怒的,哀求的,恶毒的。

他咽了口唾沫。

抬起手。

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人。

“他……他参与了。”

那人的脸瞬间扭曲。

“王契!你他娘的……”

话音未落,那人猛地扑过来,一拳砸在他脸上。王契惨叫着往后倒,却被更多人按住。不知谁先动的手,那群跪着的修士瞬间扭打成一团。

拳脚相加,鲜血飞溅。

他们像狗一样撕咬着,咒骂着,毫无体面。曾经高高在上的修士,曾经御剑凌云的仙门弟子,此刻为了活下去互相撕扯。有人被咬掉半只耳朵,捂着血淋淋的侧脸惨嚎;有人眼眶青紫,被按在地上,还拼了命地伸手去抓对方的咽喉。

凌云宗长老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废物。”

那语气像是在看一群蝼蚁在泥地里打滚,连抬脚碾死的兴致都没有。

地上的修士们还在为了能活下去,彼此撕咬。

血溅在那些曾经价值连城的法袍上,溅在那些曾经被供奉的宗门纹饰上。有人被掐得喘不过气,眼球暴突,嘴角溢出血沫;有人抱着对方的腿,嘴里喊着“是他,是他领头,跟我无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曾经他们也是师长是师兄是被凡人仰望的存在。在讲经台上论道,在演武场切磋,在弟子们敬畏的目光中御剑飞过山门。

现在他们匍匐在地,像一群被赶到屠场里的牲畜。

那些试图站起来跑的人,直接被凌霄宗长老一个个捏爆了头颅,杀死这些宗门天骄们,像碾死一只蚂蚁一半容易。

炸开的血雾飘在空气里。

花遥捂着嘴,双目颤动,她看着那些无头的尸体摇晃着,一个个栽倒在地。血从断裂的脖颈处涌出来,那些尸体倒下的时候,有的还保持着跪姿,有的半张着嘴。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修士不是应该心怀苍生吗?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花遥偏过头。

无数凡人们走出了家门,站在街边,站在巷口,站在各自的门槛上。他们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心惊胆颤,脸上全是茫然和恐惧。

“娘,那些仙人……在干什么?”

那个娘亲把孩子搂进怀里,捂住他的眼睛,自己却还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她的嘴唇在发抖,搂孩子的手也在发抖。

那些仙人。

他们以为仙人永远不会死,永远不会怕,永远不会像凡人一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可现在那些仙人跪在地上互相撕咬,头颅被捏爆,血从断裂的脖颈处涌出来,和他们过年杀的猪羊一样红。

有个老妇人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那是我供了三十年的青云宗啊……”

花遥看见那些还活着的,还没来被杀的修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有人抱着头,缩成一团,有人看着那些死去的同门,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麻木。

他们曾是修士。

现在只是牲畜。

花遥站在院子里,浑身冰凉,直到……她终于看到了一身鲜血的陆清宴,他正站在角落里神情不显地看着不远处,而他的身边……是君无辞。

高鼻薄唇,神情冷淡。

明明已变成了阶下囚,却不见一丝的卑微恐惧。

花遥眨了眨眼,看到萧韵嫣伸手挽住了君无辞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