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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 第37章

第37章(2 / 2)

也不知道这个大夫长什么样?

好看还是不好看?

所以,眼睛看不到的好处还是有的,比如就会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

她撑着下巴望着陈韫的方向,眼眸弯弯地笑着。

“姑娘?”

她不回应,陈韫只好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比方才高了些,却还是温暖的,不见半点不耐烦。

“啊?”花遥回过神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对、对不起,大夫您说。”她连忙坐直身子,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陈韫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浮起红晕,看着她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忽然有些想笑。

“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脉。”他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韫把脉时,表情越来越严肃。

花遥虽然看不到,但是一旁的青溪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陈韫放开她的手腕,问道:“姑娘,你的病是有修士在为你诊治?”

否则活不到现在。

花遥点了点头,“大夫,你看我的眼睛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她说话时斯斯文文,唇边总是有笑。

丝毫也不像一些得了重症的人一脸苦楚。

“有。”陈韫望着她唇边的笑意,想了想说道“药方我不能为你开,但你每日到我这里来,我可以为你缓解一些病症,这也也有助于你早日康复。”

“好,谢谢你大夫。”花遥自然不会拒绝,她每日本就无所事事,出来多走走心情也会好很多,而且她真的挺喜欢这个大夫的声音,也喜欢闻这的药味。

离开前,陈韫叮嘱道:“姑娘记得保持心情愉悦,不要忧思过度,不要太过劳累。你身子亏虚得厉害,先把底子养好,眼睛的事慢慢来。”

君无辞在离开了花遥的第十天早上收到了周长老的传音。

“月华,那位花遥姑娘今日到了该治疗的时候了。”

君无辞怔了怔,这才想起……花遥每过十五日就需要拔除魔气。

他也需要拔除魔气,但只需要每隔三日,而且他以灵力为辅,虽然过程痛苦,但速度极快。

可花遥是肉·体凡胎,每一次拔除,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没有灵力护持,没有修为支撑,硬扛着魔气被一点点剥离的痛苦。

以往每次都是他先让她陷入昏睡,否则清醒的承受太痛苦。

君无辞到达松湾城时,已是巳时正。

日光正好,洒在宅院的青瓦上,泛着暖融融的光。他站在半空中,玄色的衣袍在微风里轻轻拂动。

下一瞬,他直接落在后院的正房外。

房门紧闭。

君无辞没想过花遥不在家。

守在院子外的仆人看到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怔了怔。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压着嗓子朝不远处的人说道“公子……快去告诉陈伯,公子回来了。”

“公子……你回来了。”忙不迭赶来的陈伯在门外躬身说道。

“她呢?”

陈伯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小姐刚出门不久。”

君无辞睨了他一眼。

“她去了何处,你为何没跟着?”

陈伯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公子,小姐最近每日都会去益仁堂,风雨不歇,从未发生过任何意外之事。”

每日,益仁堂?

君无辞转身,看向他。

“益仁堂是槐树街的药铺。小姐说那里的大夫医术好,便日日都去让调理。”陈伯顿了顿,“小姐回来心情也好,常常笑着。”

君无辞提步,朝门外走去。

他穿过庭院,走出宅门,脚步不疾不徐。

日光落在他身上,把那玄色的衣袍照得有些发亮。

益仁堂。

他很快找到了那条两边种着槐树的街。

初冬时节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他站在街角,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铺子门开着,药香从里面飘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花遥,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碗茶,脸上带着笑。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青布长衫,正在说着什么。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弯弯嘴角。

放松的,自然的,像冬日里晒着太阳的猫。

那年轻大夫不知说了什么,她忽然笑出声,用手掩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无论和谁能轻易露出这幅模样。

君无辞那双漆黑的双眸有什么冷了下去。

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大步来到了益仁堂的门口。

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横亘在门口,宛如利剑劈开了天光。

第一时间引起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看清他的容颜,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全都神情震惊。

就连陈韫都一脸诧异。

“公子……”直到反应过来的青溪,震惊到声音发颤。

花遥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喃喃问道:“什么……青溪你在说什么?”

“小姐……小姐你的夫君回来了。”青溪握住花遥的手,兴奋地说道。

夫君。

金宝哥哥?

君无辞清晰地看着花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亮。

“金宝哥哥。”

她唤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压不住的欢喜。

“你终于回来了。”

青溪扶着她朝君无辞走去。

走了两步花遥脚步一顿,匆匆朝陈韫说道:“师父,今日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再来。”

“好,路上慢些。”陈韫点头叮嘱道。

抬眸看向君无辞时,他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那眼神又深又冷。

无端让人脊背发寒。

“金……”花遥下意识地又想叫金宝哥哥,但旁边的青溪摇了摇她的手臂,她终于反应过来,匆忙改口唤了声“夫君……”

她唤着,笑眯眯地朝他快步走去,顾不得什么都看不见。

仿佛有他在的地方就不顾一切都要奔赴的终点。

望着她,这一瞬,君无辞恍惚以为她真的在唤他。

就像白衣坝的那些日子。

他和她相依为命,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