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不验了。”
汤睿超追问:“为什么不验?你不想知道...她肚子里孩儿的父亲是谁了么?”
尽管裴湛宁情绪极少外显,但铁哥们如汤睿超,他如何感知不到裴湛宁的痛苦?好哥们儿变得更沉默寡言、更缄默,窄长的下巴愈发瘦削。
他知道孩子生父的真相,如何像一块巨石般压在裴湛宁心头,纠缠着他,折磨着他。试问,这世间哪个男儿,能接受自己心爱至极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孕育了骨肉?
只要真相不解开一天,裴湛宁的痛苦就会持续下去。
然而,此刻。微微失真的电磁声里。裴湛宁嗓音如此平静,像一望无际、没有人烟的沙漠。
“对,我不必知道了。”
“我觉得没意义。”
生死关头,不仅让明徽想清楚了一些事,也让裴湛宁想清楚了。生长在明徽子宫里的那枚小豌豆,不管她的父亲是谁,但她待在明徽的子宫里,有明徽一半的骨血,她是明徽的孩子。
那么,也该是他的孩子。
爱一个女人,就会爱她生的孩子。
既是如此,为何还要做检测?
检测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就算孩子是赵曦和的如何?他这辈子都注定要纠缠着明徽了,纠缠着她,不死不休,鬼魅般如影随形。她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他会将小豌豆视如己出。
他不做了。
“...好。”汤睿超怀着满腹疑惑,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还琢磨着,是不是裴湛宁经受不住孩子父亲不是他的打击,所以不验了?
殊不知,裴湛宁已经“昨夜西风凋碧树,更上层楼”了。
汤睿超的电话挂断后,紧接着裴栖月打电话过来了。
“喂,湛宁哥哥,你人还好吗?我听说有伤医...”
裴栖月打电话过来,是关怀裴湛宁的安危。然而,得知他安全后,她也没有立即挂断电话,而是揣着满腹疑惑,忍不住问:
“湛宁哥...明徽姐她,是不是在你那儿?”
裴湛宁瞥了眼浴室。磨砂玻璃门影影绰绰,光影透过来,他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想象得到,莲蓬头下明徽的酮体。
雪白的,光luo的,无一丝赘rou的完美,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嗓音霎时哑沉,人却很坦荡:“是,她在我这儿。”
如果明徽恰恰好坐在他旁边,定然是不给他如此回答的。但恰好她不在。
裴湛宁不想再约束自己。他很清楚裴栖月一定能明白这背后的意味。
“...”
绯闻爆出的关头,深夜里,在远离汐京的沪城,无血缘的哥哥和妹妹深夜待在一起...
这背后的意味如果裴栖月再读不懂,那她就是傻了。
裴栖月不傻。
霎时,她什么都懂了。明徽姐姐和湛宁哥哥...他们就是谈过,而且裴湛宁对此不想隐瞒一点,只有明徽在隐瞒,在撒谎。但她也理解明徽,理解明徽有多看重骨肉亲情。
那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是明徽姐姐和湛宁哥哥复合了吗?还是仍处在分手阶段?明徽不是在与赵曦和谈恋爱么?
裴栖月的脑子几乎乱成一锅浆糊。
她都怀疑是不是裴家祖坟风水有问题,这不裴书霖前脚闹死闹活要出。柜,后脚裴湛宁就跟明徽“搞”上了。
爷爷要真知道,还不得被活活气死?
她在心底叹气,说了几句“你们俩都没事就好”,便匆匆挂断,结束了话题。
在裴栖月之后,是裴湛宁管家团队下的张盛打电话过来。张盛奉他之命,在找医院保安亭里辱骂明徽的小个子男人。
“裴总,您交代要查的人查出来了,是林业局的黄华健...”
当得知小个子在体制内上班,但和同事有外遇关系,常趁着午休出去开钟点房时,裴湛宁便命令张盛收集录像证据,在生活作风整顿专项活动中捅给纪检委。
张盛听着他轻描淡写的吩咐,心底一阵胆寒。
裴总下手就像他的刀一般快准狠,丝毫不给对手留活路,这就是招惹裴总心尖尖上的人儿的后果。
此外,张盛也庆幸落到自己手里的事儿不棘手,不像落在tina手中的活儿,可棘手得要命。tina因为没有及时发现并处理“兄妹乱。伦”的舆论大战,致使明徽小姐遭遇攻击,这引起了裴总的不满。
裴湛宁凉凉道:“如果还让姓方的能在珠宝届立足,那就是你们的失职。”
tina赶忙应下,苦笑着想,再处理不及时,不止方悦心不能在珠宝届立足,她也不能在mr.right的团队里立足了。
“您放心,游艇已签有保密协议,方悦心违背协议,爆出明小姐隐私,她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好,我这边就立马和郁先生的团队联系。”tina回复。
“好。还有法务团队,要继续跟进对方抄袭原创设计这事儿,你再联系下国税局,去查她的帐。”
裴湛宁轻描淡写地吩咐。
浴室里。
明徽洗完了澡,将莲蓬头拧掉。
换上衣服时,她才发现孕期cup涨得太快,雪白酥盈的,如在冬日白雪中傲然绽放的梅花。
这件文詾已经兜不住饱满蓬松的小兔,白軟軟的,晃出来,晃起一片晕。
强行穿上去么,又勒得酥痛;不穿么,她一想到要穿着睡裙真空在裴湛宁的眼皮子底下走过,这两处就愈发酥痛了。
一定要穿上才好。
明徽试了几次,詾衣都把这两处勒出红痕了,才不得不放弃。
是得找个时间去买内衣了。
走出浴室门时,她尽量装作正常,把要换洗的衣物抱在詾前,借以掩饰太过傲挺的曲线。
可经过裴湛宁面前,还是跟要过扫描机似的,被他毫不掩饰的视线扫过一轮。
明徽暗自腹诽,哥哥真讨厌,总是用这种男人看自己女人的视线看向她,还看得如此理直气壮。
“嫣嫣,衣帽间里的衣服你不穿?”
裴湛宁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嗓音酥哑得像一听可乐,气泡密密上浮。
“我穿了的。”明徽红着脸,看向他。
“你没穿里...”
他说到一半,注意到她绯红如玉的面颊,忽而停住不说,只玩味似地描摹着。
“...!!”
明徽更羞臊地咬住唇。
哥哥知道她没穿詾衣也就算了,怎么还问出来?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么?
同时,明徽也暗恨自己,明明之前什么都同哥哥有过了,他更是...不知对它们施加过多少次百般解数了,每次都挵到她哭,结束后,那两处不知羞耻地亮晶晶的,怎么现在反倒跟个小姑娘家似的害羞?
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闺中少女。
“你给我闭嘴。”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加快了上楼的视线,缩在宽大拖鞋里的脚趾幼圆粉嫩,上楼时鞋底吧嗒吧嗒,一张一合,便若隐若现得透出脚底,白里透红的,泛出一股漉漉的慾气。
裴湛宁依旧坐在沙发上,视线追随着她背影而去。
从背后看,她依旧背薄偠纤,但臋部却比之前还丰润水圆,像一颗水蜜桃,让他恨不能上前狠狠掐一把,掐得她低yin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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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佑哥一家以后:
犟种的猫,犟种的嫣嫣,犟种的佑佑,还有犟种的女儿,满门犟种。
女儿的小名也起好了,就叫小豌豆吧
犟种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