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节,他下课后回到公寓,对着镜子露出苍白的身体。一次性无菌穿孔针刺过乳头,提前备好的直杆钉穿入皮肉。
他看着那几滴血,觉得身体里的枷锁也流了出去。
明砚好像一丝脾气也无,乳尖任她亵玩,涨大一圈,乳晕殷红。
观妙钻进他臂膀间,脸贴着柔软的红丝绒,闭上眼睛。明砚又换了一种香水味。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腰腹,练得很干净利落的肌肉,手感很好。
音乐已经放过去数首,慵懒的女声,温柔的抒情歌,观妙半眯着眼睛,像休憩的大只动物,“我喜欢你选的歌,很多我常听的。”
明砚低笑,胸腔里共鸣,“嗯。那好巧。”
观妙很少发动态,项英召更容易被在互联网上追踪到。明砚从他的instagram某张照片角落扒到spotify账号,有个创建很久的、命名是《她》的歌单。
是她们一起听过的吗,是她分享给他的吗,还是在那些具有重要意义的时刻,记录了她人生的一部分?
他没收藏,一首一首存下来,听过很多遍,好像可以偷吃到她们的幸福生活掉落的一点残渣。
大腿被硬物杵着,观妙低头看。衣摆卷了上去,露出的底裤仅有兜住阴茎的作用,连底下的囊袋也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全是细绳,可以在一侧抽开,用料相当节约。
那块小叁角布料被顶起来,浸成了深红。
她伸手碰了碰,发现相比让这根东西插进身体肏一身汗,她似乎更喜欢现在这样懒懒地躺在一起。
观妙收回手,任性变卦,“我不想做了。”
“没问题。”先前在晚宴上就说好了,大可以不做到那一步。明砚神色平静,将衣摆往下拉,大腿交迭,不让那根东西戳着她。
“师兄。”她忽然叫他。
“嗯?”
她常这么呼唤他,有时出于礼貌,有时是想请他做事。
她手搭在牛仔裤的纽扣上,“但我想要你……给我舔。”
“嗯。”明砚迅速坐直起来。
他替她将牛仔裤拉下来,腰身略紧,内裤也被一起扯下。
“我的义务。”
这实在是非常值得反复游玩的游戏。
小穴早已湿哒哒的,面对明砚这样的肉体和衣着很难不起反应,内裤脱下时黏出一股细丝。他埋下头去吃。战袍加成,阴蒂已浅浅露头,弥补了他舔穴之生疏不足。
明砚含住阴阜,不太熟练地舔弄阴蒂,将穴缝上浸润的液体舔进肚里。脑袋既昏沉又亢奋,辨认小阴唇后轻轻两指拨开,舌尖伸进穴里搅。
好软,好热。
头被她按住,鼻尖撞上阴蒂,她嗯了一声,穴肉将他的舌头挤出去,一股清而腥的液体喷在他嘴里。
呆滞的神色难得出现在明砚脸上。那些理论知识还没来得及在性欲占领高地的脑中浮现,就失去用武之处。他直起身,用指头揩拭下巴上的淫液,吃干净,对自己不是很满意。
好在观妙是舒服了。
她卷着被子又钻进他怀里,闻着薰衣草薰香,听着舒缓的旋律,身体没倒好时差,很快就沉沉睡去。窗帘关着,不知昼夜。直到她的手机响起,明砚探身去拿,指尖碰到牛仔裤口袋里的戒指,顿了顿,又摸另一个口袋。
他本想按掉,观妙已经被吵醒。
“给我吧。”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她靠在他怀里,接过手机。
【英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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