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而饱满的唇瓣,若有似无的笑意。
“师兄。”她忽然叫他。
“嗯?”
“我带着房卡。”
明砚顿住不说话,喉结轻轻滚了滚。
“下午有时间吗?”她问。
“……嗯。”
她们错开高峰期,下午两点在展会餐厅吃过午饭。确定要实质做些什么,观妙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又看了几家参展商的技术和介绍,找到采购同事交代工作,在寄存处取回厚外套,同明砚走进微冷的细雨中。
“学妹,你晚一点过来可以吗?”在电梯轿厢分别时,明砚将整理好的宣传册给她,轻声说,“我需要准备一下。”
“可以呀。那四点?”
“嗯。”
观妙从未有过酒店幽会的体验,这确实是出格的新鲜游戏。她冲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毛衣牛仔裤,出门前正面侧面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年轻女人脸颊泛红,眼睛亮得惊人。
她刷那张不属于她房间的房卡,乘电梯下了两层。脚步声完全被走廊地毯吸收,怦怦心跳震动在耳中,好像能听见血液奔流的声音。
完全由她选择开启与否,不必缔结婚姻或给出承诺,可以暂时从进退两难中逃脱。
在打开那扇房门前,观妙取下了和项英召的订婚戒指。
屋里拉着窗帘,只有夜灯投下来的昏黄光线。桌上香薰燃烧,传来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甚至还有背景音乐,是她喜欢的歌曲。
观妙不禁失笑,合上房门,“师兄?”
“嗯。来吧。”
比平素更低哑的声音。
这样的环境,只是睡觉也很舒服,观妙想着,穿过走廊,绕过隔挡,眼中出现那张大床。
床单洁白,明砚正支颐侧躺在上面。
穿了件布料很少的红丝绒上衣,属于项英召会嫌弃低俗的那种。
吊带样式,堪堪遮到胯部,带蕾丝花边,深v开到小腹。大腿无法完全被衣摆遮掩,隐约露出内裤的细带。
明砚平日穿西装叁件套遮得严严实实,只露手脸和一点脖颈。乍一看这结实流畅的大片肉体,观妙竟有一丝无法联系起来的困惑。
床上的人穿这身也是姿态优雅的,他撑起身体,一侧吊带从肩头滑落,胸链荡开。
“12月了,增加一点圣诞氛围。”
“过来吧,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