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被她按着,大腿紧紧夹着,分不清在拒绝抑或催促。高潮的快感被延长,又一包水液吐出来。
季安禾舔穴也是很教条的,按观妙教的方法吃阴蒂,从上到下再到上来回舔,一丝不苟,舌头被小穴夹住也不停。
得偿所愿被喷了一脸。
观妙去洗澡,季安禾没那么多花活,老老实实把床单换了,等她出来才进浴室冲澡。换成项英召,早就黏她要一起洗,再发展到在浴缸里又做一次,洗手台上再来一次。
雨早就停了。观妙打着哈欠,开了点窗缝散一散屋里过于淫乱腥膻的气味,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她回了紧要的微信消息,顺手刷了下朋友圈,点开就是项英召分享了一晚上的伤心情歌。
《说散就散》。
《失恋无罪》。
《someone
like
you》。
《someone
you
loved》。
“……”
几岁啊?
点赞和评论一个都没有,观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仅她可见——当然,项英召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只会是共友没有音乐品位。她正想点开对话框,季安禾回来了。
她放下手机。
重新挤挤挨挨躺在一起,季安禾手搭在她腰上,观妙枕着他赤裸的胸口,神情餍足,懒洋洋的。
“安禾。”
“嗯。”
“我好爱你呀。”
心口仿佛春冻化开,叮咚奔流。季安禾低声道:“……我也是。”
他注视观妙的发顶,轻轻摸了摸由他打理的发丝,沉默半晌,开口问:
“那能只爱我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