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清脆又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像是一串银铃在寂静的暖阁里摇晃。
“要怎么量呢?难道林管家现在还要回去拿尺子?”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话语里满是促狭的戏谑。
这分明是在逗他,提起两人第一次逾越界限时,他借着量衣为名,用那把金丝楠木软尺步步为营,将她引诱至情欲深渊的往事。
林墨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勾引与怀念。他无奈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宠溺与认栽。他稍稍抬起头,不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点惩罚意味,轻轻咬住了她柔软的唇角,用牙齿细细地厮磨。
“少夫人……我的少夫人这么坏,某真的是被吃得死死的,一辈子都逃不掉了。”他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告白,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唇边。
他松开她的唇角,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她脸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一笔一划刻进灵魂里。那只原本覆在她胸前的手,此刻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挲,而是轻轻拢住那片丰盈的雪白。
“某用手一寸寸测量,就可以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透着情动的性感,“少夫人的尺寸,某刻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便开始了它蓄谋已久的“测量”。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和雕刻留下的薄茧,沿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过,那触感粗糙又滚烫,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指腹下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肩宽一尺一寸。”他低声复述着,仿佛真的在丈量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并未停留,而是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曲线,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温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轻轻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羞涩挺立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拨弄、碾压。丝绸肚兜的布料被彻底濡湿,紧紧贴合着那两点,将它们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怀前起度,如今是叁寸七分了。”他沙哑地宣布着新的测量结果,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肚兜的下摆,绕到她纤细的腰间。
他的手掌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肢,指尖几乎能在他身后相触。他用力收紧,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掌控在手中,感受着掌下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腰围略盈,一尺九了。”他的唇已经凑到了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混杂着低语,钻入她的耳蜗,“可这身段,却比从前更勾魂夺魄了。”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只是测量,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她光滑的腰侧与挺翘的臀峰之间来回游走,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重新确认、记忆她的每一寸曲线。
他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忘返,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里的肌肤灼伤。叶绯在他怀中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试图从这愈演愈烈的挑逗中寻求一丝喘息,却不知这样的迎合只会让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林墨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俯下身,不是去吻她,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件绯红色肚兜的一角系带。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牙齿叼着那根细细的绸带,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感,抬起头。
系带被一点点拉扯开来,那件承载了他无数痴妄幻想的肚兜,终于被他亲手解开。他松开牙齿,任由那片绯红色的丝绸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最后堆迭在她的腰侧,像一朵重瓣莲花一样的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