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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 / 2)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侯府层迭的飞檐翘角,像是为这场仓促而压抑的丧事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缟素。风卷着纸钱的灰烬,在空旷的庭院里打着旋,偶尔拂过廊下挂着的白色灯笼,引得那昏昧的光影一阵摇晃。

叶绯跪在灵堂冰冷的青石砖上,身上单薄的孝衣几乎抵挡不住从地底深处渗出的寒意。她嫁入平远侯府不过一月,那位名义上的夫君,缠绵病榻多年的世子爷,甚至没能与她真正行过周公之礼,便撒手人寰。如今,她成了这座深宅大院里最尴尬的存在——一位尚未圆房便守了望门寡的世子夫人。

空气里弥漫着焚香与纸灰混合的肃穆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灵堂里除了几个低声啜泣的侍女,便只剩下叶绯孤零零的身影。她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血色褪尽,一双杏眼茫然地望着前方高台上那口冰冷的黑漆棺木,里面躺着一个她只见过寥寥数面的男人。她不知该为谁而哭,也不知自己的未来将归于何处。

沉重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的心上。叶绯不必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那股混杂着风霜、铁锈与淡淡龙涎香的威严气息,属于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她的公爹,亲封的平远侯——萧振。

萧振年近四旬,常年驻守边关,一身戎马生涯淬炼出的身躯魁梧高大,即便此刻穿着一身深色常服,那股迫人的气势也未曾削减分毫。他走到叶绯身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看那口棺材,深邃如古井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叶绯纤细的后颈上。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素服的映衬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

“起来吧。”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与战场上号令三军时并无二致。

叶绯身子一颤,听话地扶着地面,挣扎着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双腿一阵发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灼人,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的皮肤一阵战栗。

“以后,不必再跪他了。”萧振松开手,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侯府的香火,不能断。”

叶绯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她听懂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又不敢深思其中的含义。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当初被家族送来冲喜,如今更是成了这侯府的一件物什,命运全凭他人发落。

萧振没有再多言,转身向灵堂外走去。在与叶绯擦肩而过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晚些时候,到我房里来。”

那声音像是淬了火的冰,让叶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欲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沉沉的暮色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白日的肃杀被夜晚的静谧所取代,但这份静谧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加令人心惊肉跳的暗流。叶绯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那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肌肤,却让她感觉浑身冰冷,像是被一条滑腻的蛇缠绕着。

她被引到主院,萧振的书房外。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熏香,萧振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坐在书案后,而是着一身宽松的墨色长袍,立在窗前,正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刀身映着烛火,流淌着冷冽的光,与他主人身上那股刚硬的气息如出一辙。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叶绯身上逡巡片刻,从她紧张得绞在一起的手指,到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最后落在那张因不安而更显娇怯的脸上。

“过来。”

萧振将长刀归鞘,声音依旧是命令式的。他走到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叶绯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磨蹭到榻边,却不敢坐下,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倒在榻上。叶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跌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皮革的味道,将她牢牢包裹。

“怕我?”萧振的手臂如铁箍般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常年握持兵刃留下的厚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陌生的刺痒。

叶绯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能说什么?说不怕,是自欺欺人。说怕,又会否触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她只能沉默,用无声的颤抖来回答他的问题。

萧振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逼问,而是俯下身,滚烫的唇准确地攫住了她冰凉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小巧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叶绯毫无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口中满是属于他的、陌生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茶香与烈性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他的手也没闲着,粗粝的大掌沿着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覆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那里的皮肤冰凉而柔软,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像是把玩一件新奇的玉器,在那片柔滑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抚弄。

叶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羞耻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推开他,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长吻结束时,叶绯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脸颊绯红,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萧振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侯府的女主人。为侯府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府里所有的男人,都有让你怀上子嗣的义务。你要做的,就是要早日开枝散叶。”

这番直白而粗鄙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叶绯的脑海中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番话的男人。原来,这才是等待着她的命运。她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只是一个用来延续香火的器皿,一个可以被任何男人随意使用的玩物。

绝望和屈辱瞬间击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捶打着身上这个如同山峦般沉重的男人。

“不……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哽咽,充满了哀求。

然而,她的反抗在萧振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甚至更添了几分情趣。他轻易地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攥住,举过头顶,压在榻上。他欣赏着她因挣扎而散乱的青丝,和那张梨花带雨的娇美脸庞,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看来,你这小东西还不懂规矩。”他低沉地笑着,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开了她本就单薄的寝衣。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像是对她所有尊严的最终宣判。随着那声脆响,她娇嫩而青涩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摇曳的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具未经人事的身体,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小巧的乳房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点可爱的粉色。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未经开垦的幽谷。

萧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常年身在军营,见惯了生死与鲜血,对女色并无太多沉溺,但眼前这具年轻而鲜活的身体,却轻易地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这不仅是对美的占有,更是对一个家族未来的掌控。

他没有急着进入主题,而是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开始玩弄他捕获的猎物。他的唇舌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她敏感的耳垂,到她微微颤抖的锁骨,再到那两粒因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茱萸。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粉嫩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叶绯的身子猛地一弓,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嗯……啊……”

“喜欢么?”萧振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只粗糙的大手,向下探去,抚上了那片湿润的泥泞。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所在粗鲁地揉搓着。叶绯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却被他强硬地分得更开。

他的两根手指,沾染着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穴口。

“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被异物入侵的涨满感,让叶绯痛苦地叫出声来。那甬道从未被人探访过,又紧又涩,死死地绞着入侵的手指,却也因此带来了更为强烈的刺激。

萧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份极致的紧致。随即,他便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探索和扩张。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按压,寻找着能让她更为动情的所在。

叶绯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呻吟。

“不……求你……停下……”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萧振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和一丝殷红的血迹。他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果然还是处子。”他低哑地说道,眼神中透出满意的神色。

说完,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那具布满伤疤、肌肉虬结的强健身躯。而在他腿间,一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正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气。那东西的尺寸远非她的手指可比,光是看着,就让叶绯感到一阵绝望的恐惧。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依旧紧涩的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静谧。叶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

萧振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窄小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他的巨物,每一寸肌肉都在欢迎又抗拒着他的入侵。他停下来,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放松点,夹得这么紧…”他习惯性用军中粗俗的言语调戏着身下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但随着他动作的深入,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和肉体被反复摩擦的奇异快感,也开始逐渐浮现。痛楚之中,一丝丝异样的酥麻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最深处,悄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