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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 从来都不重要.(1 / 2)

第39章【39】从来都不重要.

温清知?道,那只是他的冲动。

他没有将这份情谊说出来,只是对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说道:

“你怀着身子,以后不可再这样冒险。”

“好。”

回到县衙后院,水盈第?一时间?洗了?个热水澡。待人穿戴好出来,客厅里多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夫。

温清:“劳烦大夫给?我妹子仔细诊脉,她有身子,别病了?才好。”

水盈这才意识到,温清刚才半路下骡车是去找大夫去了?。

虽然?淋湿了?衣裙,但这边气候热。她喝了?一碗姜汤,又洗了?热水澡,身上倒也没有不爽利。

大夫在两?只手腕上都诊过脉,果?然?并没有寒气入侵的迹象。

“夫人出生时便?有胎弱之症,不过喝了?两?年之久的补身之药,身子已然?康健,适合绵延子嗣。这点风雨倒也承受得住,不过还是不可再做这种事。”

水盈:“我明白的。你是说,我喝的补药补损了?娘胎里的亏损?如?今孕育子嗣才正合适?”

大夫点了?点头。

难不成以前陆是真的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若真是这样,那他为何不跟自己明说?

不过仔细想想,他这人好像一直都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跟她说,总是随着他的心意来。

他不愿意她生就骗她喝避子药,他想要孩子控制她了?又逼着她生,如?今肚子里的便?是他的杰作。

真相就如?同她的想法?一样,在陆是那里从来都不重要。

张翠兰伶俐的给?大夫送出门,把空间?留给?二人,走之前还不忘继续撮合二人道:“清儿,这回多亏了?盈娘,否则今日?的事不知?要坏成什么样子了?,你可要好好感谢她。”

张翠兰送完大夫再回来,就发现客厅里只有温清一个人的身影,水盈大概是已经回了?房。

“戏文里不是说了?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怎么不把自己许给?盈娘?”

“娘你别瞎撮合了?,还不是时候。”

温清眼睫垂在地上,没有焦点的望着地上青砖。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温清大概清楚,这一次澧县的水患避的好,朝廷苦于?水患很久,后面或许是会调度他去水部。

若是他能将闵州这一代的水利全都兴修好,勉强算是有些功绩,但跟那个人,永远都不能比吧?

“总之不能是个小县丞。”

张翠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是在自卑。拉了?他到房中,宝贝的拿出来一个小箱子。开了?锁,打开盖子,有银票还有整齐的银钉子。

“你看,咱有钱!我们家?产很丰厚,不亏待盈娘。再说了?,我瞧着盈娘既然?出来了?,她就不在意这些了?。”

“我知?她不在意,但我在意。”

栽下梧桐引凤凰,怎可因她落魄了?而委屈她?他要向?上生长攀登,变的好一点才匹配。

次日?,水盈挑选了?一尊上好的白玉观音拿给?王翠兰,又帮她写了?一封拜帖给?知?府夫人。

“这功绩呢是要有人上奏折请封的,兄长自己总不好夸自己。我使?银钱打听了?知?府大人府上的事,他是个大孝子,母亲又信佛,拿这个过去必定送在老夫人心坎上。这请功的人用心和?不用心结果?那边很不一样。官场上,有些事心照不宣,女眷行这些事就更方?便?了?。”

张翠兰紧张的搓搓手心的汗:“我就是个乡野村夫,若是知?府大人的娘瞧不上我怎么办?”

“干娘只管放心。你在外行走代表的就是兄长,兄长这回立下大功,朝廷定然?嘉奖。兄长有功就是知?府有功,这都是双赢的事,知?府大人只会将你奉为座上宾。”

张翠兰捉了?水盈的手:“你分析的有道理。”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老婆子究竟还是见识浅,以前还能种地帮他交点束脩管他一天三顿饭,现在真是什么也帮不了?了?,还得你帮衬着他。”

水盈:“干娘,你又跟我说这样见外的话,若是没有兄长,我怕是早成了?一堆白骨。”

张翠兰去拿了?银子要给?水盈,水盈自是不肯要的。

“干娘,我可是将兄长,将你当成真正的亲人的,我以后还要挣更多钱对你们好的,这才哪到哪。你要跟我这般客气,那我只能搬走了?。”

怎么天下有这般好的闺女啊!

张翠兰想,水盈这前婆婆可真没眼光,这亲生的女儿都未必能有这般熨帖。

在家?乡那日?,那些老邻居还跑来找她挑唆,说水盈看起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看就是不能干活的。还任由她这个婆婆在灶房做饭,要她好好拿住做婆婆的款,她们懂个屁!

这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她这一教,她儿子少少走多少弯路。

这闺女对她可好了?,还买了?粗使婆子不让她做粗活,虽然?她闲不下来,但这份贴心叫人多高兴啊。

儿子要是真能娶上她,她下半辈子都有这么好的儿媳妇,日?子可太好了?。

又过了?十来日?,水盈在一个清晨总算是盼来了葡萄跟石榴。

三人分享着彼此这小半年的消息,水盈投了?花琅绣坊,葡萄跟石榴的点心铺子虽只做了?半个月,但也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成就感,水盈支持她们在这边继续做生意。

石榴红着脸举手:“我还是想做吃的,我喜欢吃,还能做糕点吗?”

葡萄:“我觉得行,之前有了?经验,不需要走弯路。”

水盈:“那就还做糕点!”

带着她们出去熟悉街道,再吃这边的特色菜式。两?人这一路遇见了?不少奇事,连石榴都变的稳重坚毅许多,和?半年前在后宅的幼稚样子大相径庭。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这个新?的糕点铺子有许多的想法?,说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还意犹未尽。才歇下不久风二娘鼓着胸膛气急败坏的找过来。

“亏得你让我雇个人守在绣坊,那狗东西真是缺了?大得,竟然?想烧了?绣坊!今儿个是赶巧了?,石头起来方?便?,闻到酒味去门上看了?,看到有人影在搬柴火,这才没得逞。人跑了?,现在也没个人证,我就怕这狗东西下次还打这主意,你说他不会丧心病狂,下半夜还跑人来烧吧?”

风二娘现在连屋子都抵押了?出去,要是这个绣坊再没了?,她不敢想象。现在闭上眼睛就是绣坊被人烧了?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可能头上还要插两?根草被迫卖了?自己去给?她娘还钱…想想都要哭。

遇到这种恶人实?在是揪心,她不敢做违法?的事杀人放火,可人家?手段层出不穷,偏官府又要讲究证据,这黑灯瞎火的谁都看不见,怎么找证据啊。

真等绣坊烧了?她下半辈子也完了?。

水盈和?温清对视一眼,同时出声道:“抓人!”

赵玉德这种人是绝不能姑息的!

风二娘反而愣住了?,“啊?这没证据啊?”

水盈:“现在没证据,不代表抓了?也没证据。”

温清眼里闪过笑意,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赵玉德听下属说失手了?把两?个奴才痛骂了?一顿,刚躺到榻上来了?困意,没承想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好几个带刀的衙役冲上来直接把他绑了?押到

了?大堂上。

温清高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重重拍响惊堂木:“大胆赵玉德,你指示人意图烧毁花琅绣坊,触犯我国律法?,速速招来,否则本官让人大型伺候!”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在家?中睡觉,不曾干过此等恶事。”

然?后就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上来指正他。

“县令大人,就是赵官人给?我二人一人五两?银子,叫我们烧了?花琅绣坊,千真万确。”

赵玉德都懵了?,“大人,我不认识这两?个人哪。”

温清直接扔了?刑签下来:“大胆赵玉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赖,来人,打他二十大板。”

赵玉德被压抑拎着就摁到了?条凳上,棍子落下来痛的惨叫,两?根棍子都没撑住就招供:“大人冤枉!我差使?的是我的家?仆,这俩人我根本不认识,没烧成,没烧成啊。”

赵玉德是想,反正他也没烧成,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温清故意等板子再打了?几下才喊停,叫人把赵玉德收监进大牢里。只让明日?再审,又连夜把赵玉德手底下的打手恶奴全部都关押起来。

次日?,他让衙役在告示停上贴了?赵玉德被捕的消息,衙役再散布温清是给?百姓做主的好县令,果?然?迅速就有苦主上门再告赵玉德。

赵玉德欺负别人的时候很猖狂,到了?自己落在牢狱里胆子一点也不大,那些欺行霸市的事很快就交代了?。

他仗着给?前任县令送足了?银两?,放高利贷,强抢良家?妇女,霸占良民土地是一样没少干,老百姓都给?他欺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