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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 > 第75章

第75章(2 / 2)

但最让人痛苦的也是以己度人。

现在尽管没人开口说宋枝月会遭遇什么,但他们心里却会情不自禁的不停开始猜测——

宋枝月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

那些该死的畜生有没有动手打他?

是不是几个人一起打他?

有没有给他喂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有没有用更恶心的手段逼迫他?

毫不顾忌关着宋枝月拼命折腾的他们确确实实也是烂人。

这一点他们甚至压根就没想辩白过。

但他们几个人确实也在相互制衡。

特别是某些有鬼心眼的王八蛋,还时不时的跳出来想“装好人”哄得宋枝月倾心。

所以他们不至于用那些更龌龊不堪的手段,玩的宋枝月人不人,鬼不鬼。

更何况,在那天还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孤零零仓促间就“留在十七岁”的宋枝月......为此崔啸被打的吐血还肋骨骨裂,都没动宋枝月一根手指,甚至还硬是带着伤,陪着他一起过生日。

宋枝月,真就没有起错的名字。

他们疯狂又贪婪的追逐着那抹月色,对这抹月色清冷吝啬的不肯同亲近他们半分而格外气恼不甘,但又真的实在没法放手。

崔啸怔怔然的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喃喃的道:“他生气的时候骂人还那么难听,脾气又还那么横,又拧又傲的,即便都落在王八蛋的手里了,却还不肯说句软乎话哄哄人开心......”

这世上,所有龌龊下流王八蛋的劣根性其实都是共通的——外软内硬,野性难驯,性子烈到近乎一种极致性感的宋枝月,真的是会让狂徒们发疯似的上头的。

偏偏宋枝月又生了那么个模样......高涨的怒火和上头的情欲混杂了在一起,谁还能忍的住?

甚至,甚至,甚至,那些畜生万一逼得他走投无路间从船上跳了下去......

越想就越急,又气又揪心的崔啸咬着牙,攥着拳闷闷的使劲砸了砸座椅。

“游艇赶过去还是有些太慢了,直飞吧。”

周祁玉看了眼消息。

“岑哥联系了那帮搞救援的直升机,已经调过来了,一会儿过去了就直接登机。”

同样选择直飞的自然还有高曜。

仓促间上车的高曜甚至还着那件睡衣,只在身上随便披着件外套。

“我现在还有十五分钟到达机场。”

握着手机的高曜,没有疾言厉色的说什么,但车内灯光和夜色交印间,此刻他的神情却是凌厉的冷淡。

“我不想听报备什么这些没用的话。”

“目的地的定位发给你了。”

“我到了就马上起飞。”

挂了电话,高曜看向了郑晖。

“严家找到人了吗?”

郑晖摇摇头。

“还没,但他们现在紧急安排船只出海了。”

“祁玉他们和岑哥一起直飞,还安排了游艇和人员接应,以防万一。”

冷不丁的忽然这么夜半惊魂,高曜捏了捏眉心。

他忍了又忍,却到底还是没忍住,咬了咬牙。

“陆地上都不够他嚯嚯,跑到船上去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个糟心的玩意儿要是敢跳海,我就!”

可宋枝月真要跳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许是吹了夜风,高曜只觉得自己的头都有点疼了。

郑晖没说话,只低着头,不停的盯着手机上的定位。

就在外头闹翻了天的时候,宋枝月就这么安安生生的坐在船上的那个包房里,神色坦然又悠闲的吃着果盘。

为了保护贵宾的隐私,所有包房的预定和使用信息都是保密的。

但信息保密,不代表待遇就差。

这不,包房一侧的长桌上,各色的果脯甜点,酒水香槟,鲜花果盘那是应有尽有。

宋枝月不碰酒,但却挺喜欢桌上那些果盘的。

王曾国和单青青就没有这么悠闲了,两个人搬来了凳子,坐在赌桌前盯着那些人。

这几位临时的‘阶下囚’,有袖子的挽袖子,没袖子的不用挽,也不用他们干什么其他的事,只需要把两只手都放在赌桌上,不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就行。

严原卿靠在椅子上,偏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宋枝月吃水果。

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那些多汁的水果,也不在乎唇上的伤口,吃的湿润润的一片。

他的睫毛不仅长,还挺翘,黑亮亮的眼睛垂着,就这么坐在那,闷不吭气认真吃水果的时候,给人一种真的蛮乖巧的错觉。

“野火。”

看宋枝月吃完了喜欢吃的水果,起身离开了小长桌,严原卿笑着说道:“这么坐着也没意思,不如我们玩一玩?”

“当然,可以什么都不赌,单纯就是玩玩。”

闻言,宋枝月看了眼赌桌上的这些人。

笑嘻嘻的‘花孔雀’和他搭话,已经恢复了平静,脸色寻常又是一派体面的赵老板,两个试图一直和单青青沟通的老外,还有两个不怎么吭声个的有钱人。

“和你们有什么好玩的?”

宋枝月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我既不是绑匪,也不是赌徒。”

“既不会敲诈勒索你们,也不会和你们赌什么。”

“等到能下船的时候,我们就马上离开,最好一辈子都不见面。”

看了眼赵老板,宋枝月想了想,还补充了句:“对了,还有赵老板。”

“您这要是实在气不过,到时候也可以打我几拳,或者拧一拧我的胳膊。”

“咱们的恩怨,要是这么能了结最好。”

“要是真的了结不了,您挑个合适的程度报复我一次,一报还一报。”

看着毫无悔色也不见丝毫害怕的宋枝月,赵老板的目光里忍不住透着点惊奇。

“野火,你都觉得我会报复你了,你就还对我动手?”

宋枝月笑了笑。

“说真的,我倒是不想动手,可不动手又能怎么办呢?”

“最起码动手了,我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和你们正常说话不是?”

“赵老板,人都求一个走的了的活路。”

“我今天冒犯你,也是没办法的事。”

“您要是愿意高抬贵手,有什么合适的产品或者什么活动,我可以免费代言一场或者免费跑几次活动,就当给您赔罪了。”

“野火。”

“说真的,钱人人都想赚,也没人会嫌多,可我差的还真不是你这几场代言。”

赵老板目光灼灼的看着宋枝月。

“你身后没人的话,这条星路真的一点都不好走。”

“我现在不是和你玩一玩而已。”

“我会给你保障,全力给你资源,甚至在外人面前给你撑腰。”

“你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话题怎么绕来绕去硬是又踏马的给绕回来了?!!!

宋枝月抓了抓头发。

“赵老板,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妻子,可看你这岁数,应该是有了吧?”

“要是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和她结婚以后,还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不会觉得恶心吗?”

“赵老板,你现在有没有孩子?”

“听着孩子叫你爸爸,说着爱爸爸,爱妈妈的时候,你真的不会觉得心里难受?”

这话听的赵老板脸色阴沉了下来,严原卿却笑了起来。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笑容灿烂,还举着手,显眼包似的格外积极道:“野火,我,你看我怎么样?”

“我年轻,也有钱,更没有娶妻生子,你跟着我呗。”

宋枝月瞄了一眼严原卿——不仅眼睛圆,笑的面嫩,穿的花花绿绿的还爱吃糖,说的这话更像是凑热闹似的孩子气。

摇头笑了笑,宋枝月看小孩似的,噙着笑道:“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等你以后能结婚的时候,结婚生子不就挺好的。”

看着宋枝月那副看小孩捣乱的神情,反应过来的严原卿也不笑了。

他看了眼宋枝月手上握着的枪,目光又忍不住流连在他的唇瓣、腰身和那双修长的腿上,数不清的下流念头,在心里咕噜噜间疯狂的翻滚——

要不是有个没用的废物送人头,他今晚上就能让宋枝月知道他到底小不小。

愣是让这些前赴后继的“头铁人”给磨得连气都生出来的宋枝月,看着严原卿生的圆溜溜的眼睛偏又憋着坏的模样,甚至都有点想笑。

他懒懒的靠在桌旁,拿枪敲了敲桌子。

“眼神收收吧。”

何仲新看看宋枝月的神情,又看看脸色耷拉下来的严原卿,笑的整个人都歪在了桌子上。

看宋枝月挑唇笑,严原卿也笑了起来。

他的眼神清澈了起来,蛮认真的介绍道:“我姓严,名原卿,严原卿。”

宋枝月点了点头。

方齐看着宋枝月的神情,就知道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也是,宋枝月生日的那天,他都亲自去了鸣玉山庄送了礼,宋枝月都没记住他,现在又凭什么要记严原卿是谁?

严原卿重新坐下的时候,不经意间和方齐那种说不上什么意味的目光对视了一瞬。

方齐朝着严原卿点头笑笑,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了宋枝月。

宋枝月也坐了下来,他看着墙上的钟,恨不能时间过得能再快一些。

在船上找来找去的蔺怀真额上都见汗了。

这艘豪华游轮本身就很大。

八层上不去,问严原卿去哪了,守在楼梯口的保镖更是摇着头,一问三不知。

给严原卿打电话更是一次都没有打通过。

蔺怀真想找那位赵老板,更是无从找起。

毕竟不说他能不能查阅宾客的信息,就算能,也不是每个宾客都会登记,像他上船就只是打了个招呼,什么手续都不需要。

一个个房间去找......这种胡话就不用说了。

就在上三层试图打听和找人的蔺怀真,这一找就是几个小时,上上下下走的他都有些发晕。

站在甲板上喘口气的时候,隐约听见了一阵喧嚣和骚动。

有游客指着头顶,颇有些惊奇的喊道:“这是什么?直升机吗?”

心里一震的蔺怀真连忙仰头看去。

随着“嗡嗡嗡”声接近,看的越来越清楚的蔺怀真微微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