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圣宠(女尊) > 第49章

第49章(2 / 2)

小公子即使身子被抱进怀里,脑袋依然倔强,努力的偏着不去看皇上,声音哼哼唧唧的,“侍身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只要皇上喜欢就够了。”

他声音酸酸的,又带着涩意。

皇上狠狠皱眉,把人往上提了提,沈溪年就直接坐她腿上了,“怎么老说这些话,让你来选人,不过是希望你能选喜欢的,与自己处的来的,朕喜不喜欢并不重要,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一边说一边摸人真正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后背,心里抑制不住心疼,沈家是怎么养出这般爱吃醋的小公子来的?

只是要选几个君侍入宫而已,她都没说要宠幸他们,就把人醋的几日几日吃不好饭。

她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肉肉,可一点都不剩了。

拎着人瘦鸡爪似的手,姜衡屿心里已经在思量孰轻孰重了,但她没想好,所以暂时没说出来。

沈溪年一点都不想信皇上的甜言蜜语,在他心里,那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不重要,他喜欢有什么用,又不是他跟他们睡。

想到现在正温柔抱着自己的人,有朝一日也要这样去抱别人,也要对别人这么好,沈溪年心痛到滴血,不说话默默依偎在皇上怀里。

皇上看一眼就知道,这是还没想明白。

笨蛋。

明明只是一个受宠君侍而已,为何能如此牵动她的心神,她舍不得这个君侍难过,舍不得他哭,舍不得他瘦,各种舍不得。

姜衡屿唇线抿直,将人安安静静的抱着。

这一日自然又是宿在承恩殿的,其他君侍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也很少再去御书房找皇上,只有安君心情不大好,听闻,昨夜皇上又歇在承恩殿后,一个人在屋里发疯,不敢相信沈溪年已经生了孩子了,可他还是一样受宠!

皇上宠着他也就算了,平日里他去太夫宫里请安,还会听见太夫让瑾星给沈溪年送东西,他凭什么,凭什么过的这样顺遂如意?!

安君控制不住砸了一屋子东西,天二立马就去禀告皇上。

姜衡屿看着内务府送来的单子,里面是永宁宫说要补的器物,青瓷杯,梅花瓶,白玉瓶,甚至有一个黄花梨的屏风。

这些都是安君砸的?

皇上心里有些诧异,安君平日在她面前总温和有礼,没想到私底下还有这样一面。

她挥挥手,下令,“再探再报。”

天二悄无声息又蹿出去了。

砸完东西的安君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很快面上带着笑容出现在永宁宫正殿,其他请安的君侍已经坐好了。

安君坐到主座,其他君侍站起身行礼,“侍身见过安君殿下。”

安君再轻抬了抬手臂,那些人一块儿坐下。

沈溪年现在是坐在两侧第一,离安君最近的地方,安君笑盈盈看向他,硬是要与他回忆他刚入宫只是个小小夫人的时候。

沈溪年就安静的听着,不插嘴,待他说完了,又听他感叹一句,“没想到这么快又要选秀了,宫里要进新人,我们都老咯,总要给新人腾一腾位置的。”

安君看向沈溪年。

沈溪年面上不动声色,手已经控制不住的抓紧扶手了,淡淡说,“安君殿下要给新人让位置吗,那想必他们会感谢您的,但侍身今年不过十八,还没有老,侍身就不让了。”

安君调笑起来,用帕子掩着嘴角,“本殿自然是比不过沈庶君的,得皇上宠爱,不过一年时间就做了庶君,不过沈弟弟也确实生的好看,本殿若是女子,怕也要被沈弟弟勾了魂去,也不知这一届的秀子中,还有没有如沈弟弟这般艳绝京城之人。”

“侍身不过是寻常姿色,安君谬赞了。”沈溪年侧头瞧着手边的白玉杯盏,淡淡答复。

安君心想,你是寻常姿色,那本殿是什么?

你若是寻常姿色都被皇上宠了这么久,那我们这些不被宠的,又算什么?

“沈弟弟过谦了,听闻皇上这一次交由你来选入宫的新人?你都选了哪几个,快说给兄弟们听听。”

一般人不会没有眼色的问这话,但安君在宫里素有温和雅致的好名声,加之他的位分又是最高的,倒没人敢说他什么。

沈溪年静静拨动自己手腕上的手钏,“皇上没告诉侍身可以说,还请安君殿下恕罪,待侍身回去问问皇上,若可以说,就明日再与你们说。”

安君听他这就要告皇上,嘴角不由抽了抽。

忙说,“不必了,既然不方便说,那不说就是,本殿只是好奇,你给皇上选的都是什么样的男子。”

他猜测沈溪年定会怕失去皇上的宠爱,故而选一些样貌平平的人来衬一衬自己,皇上竟将这般大事交予了他。

安君本不想插手的,奈何家族已求到了他面前,他总不好真的什么也不管,后宫沈溪年一家独大……也是时候叫他吃些苦头了。

“等他们入宫时殿下就知道了。”

沈溪年简直油盐不进,安君浅笑着点头,又说,“也不知此次入宫人选里,有无如你一般好看的男子,若有那才叫热闹呢,本殿平日里光是看你们的脸就能看一整日,皇上瞧见了想必也会高兴的。”

沈溪年一顿,明知安君不安好心,思绪却也忍不住向着他的方向跑,皇上喜欢他只是因为他生的好看吗?

是不是不好看了,皇上就不喜欢了?

沈溪年敏感的小心思又受了伤,呜呜咽咽的想变成小鸟飞回去撞进皇上怀里,让皇上抱着他哄,摸摸他的小羽毛。

这一早上沈溪年都颇为心不在焉,安君瞧了,反而心里十分满意,待人都离开后,坐了一会儿,也站起身,“去御书房。”

这一任的皇上显然比上一任要好找多了,御书房承恩殿寿安宫,这三个地方总有一个地方能找到她。

皇上此时确实在御书房,她坐着处理政务,瞧着快到正午时才放下狼毫笔,正要叫人摆驾承恩殿,海宁就进来请示,“皇上,安君在外求见。”

“安君?他又来做什么,罢了,请进来吧。”

自从天二嘴里得知安君私下的性子后,姜衡屿便颇为无法面对安君,原来她以为温雅的安君,只是在她面前这样,可在私底下,在宫人面前,在君侍面前,他竟各有各的面孔,心性如此之深,叫人不禁胆寒。

安君从外盈盈走进来,向姜衡屿行礼,依然是她熟悉,仿佛钉死在嘴角的笑,“侍身参见皇上。”

皇上见他屈着身子,柔顺的样子,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片刻,才开口,“起来吧,特意来见朕有何事?”

安君起身,看着皇上,他容色不算上佳,但胜在气质温柔无害,一般女子也吃这套,他放柔了姿态道,“侍身许久未见皇上了,今日着实有些想念,才特意来看看您的。”

这话说到一半,他侧身挡住微红的脸颊,似乎很不好意思,脸颊红了半边。

安君素来懂礼数,是个进退有度的男子,换而言之……他从不说这些话。

姜衡屿听着有些不适,悄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安君见皇上不搭话,又赶忙自己接上了,“皇上整日处理政务劳累,侍身为您倒一杯茶解解乏吧?”

他倒是想替皇上按一按,但心中也清楚,现在的皇上八成会拒绝他,还是莫要自取其辱了。

安君嘴角从始至终带着抹清润笑意。

“嗯,你来就为了这点事?”

皇上在软榻坐下,抬手示意安君也可坐下。

安君一边替皇上倒茶,一边开口,“侍身想见皇上就只是这点事吗?这对侍身而言可是天大的事了。”

他语气竟难得带了几分撒娇。

皇上喝茶动作一顿,很快不引人注目的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样的安君真叫人不习惯……

皇上默默恢复动作继续喝茶,没接话又让安君笑容一顿,只能再次自己接上,“不过侍身今日来求见皇上,确有要事相求。”

皇上心想,我就知道。

她施施然喝完了一杯茶,食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你先说说看。”

安君轻咬薄唇,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毅然决然开口,“皇上,侍身从前在家中有一弟弟,今年十七,才情出众翩翩公子,与侍身感情极好,如今正值选秀,侍身便想叫他进宫来陪陪侍身,望皇上恩准。”

姜衡屿叹了口气,沈溪年不想人进宫,安君却巴不得人进宫……

“此次选秀之事,朕已全权交由沈庶君了,若你弟弟入了他的眼,自会入宫,你不必多言。”

安君手默默攥了攥,心想正因为你交给沈溪年了,我才会过来啊,想也知道沈溪年不会让柳家人入宫的。

“皇上,沈弟弟年纪尚轻,这么多秀子任他选择,侍身总怕他选不好。”

安君神色似非常替沈溪年担忧。

他的担忧也是有理的,毕竟沈溪年确实年纪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安君嘴里说出来,她格外觉得有些刺耳奇怪,就像是……安君在给溪年上眼药一样。

深知安君私下性格,姜衡屿觉得自己没法再以从前的心待安君了,轻叹了口气。

安君听见,便是神色一凛,觉得悬了。

“溪年做事有分寸,朕本不欲选太多,你若想叫你弟弟入宫,便去和溪年说吧。”

她将决定权交给了沈溪年,实在是怕沈溪年不喜欢安君的弟弟,招进宫来也相处不好,那才是叫她头疼的。

安君没想到皇上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答应他,反而要他去找低他一级的沈溪年,心中愈恨,只要沈溪年在一日,后宫就一日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坐在软榻上浅笑的安君,无声攥皱了衣摆。

皇上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起身去了承恩殿。

没成想……竟没在承恩殿找到人。

可安君那儿的请安已经结束了,否则安君也不会来找他,请安结束了,沈溪年不回宫,他会去哪?

皇上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宫人急急忙忙跑进来,“皇上,太夫说庶君殿下也不在寿安宫!”

姜衡屿霎时冷了脸色,各种猜测涌上心头,立即将宫里所有侍卫调去寻找沈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