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弗躲开她的手,一口把剩下的喝完,然后给她展示空空如也的杯底。
林安有些不想理他,只想赶紧把他治好,毕竟维希安干出这件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感觉好点了吗?”她问。
特雷弗很快摇头。
林安觉得自己好那么快除了药剂应该也跟卡伦施的咒语有很大关系,但那种高阶治疗咒,不是她听一遍就能学会的,难道要在这等到卡伦老师回来吗?
一想到要在这单独地面对特雷弗这么久,林安就觉得怪异又恐怖。反正丹尼斯也只说让她把人扶过来,她现在还帮忙找药了,应该已经算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她这么想着,就站起身准备走。
“你要去哪?”特雷弗叫住她。
林安觉得他有些精神不正常,就在前不久他还嫌弃她到不愿意让她碰一下,现在她那么明显要走了,又在问她要去哪。
“回去练习。”林安说。
特雷弗想到她那念的磕磕巴巴的咒语和当时练习的场景,冷冷讥笑道:“练习?我看是哄别人开心吧。”
林安刚开始没听明白,只觉得他又在发什么神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你脑子有病。”林安反击道,说完就伸手准备开门,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锁上了,根本打不开。
她回头,发现特雷弗拿着手中的魔杖眼神挑衅地看着她。
“我的腿没好之前,你哪也不准去。”
林安对开锁咒这方面一窍不通,她不死心地拧了好几下门把手,都没能将门打开,她愤恨地瞪了一眼特雷弗,然后找了一个离特雷弗最远的床位背对着他坐下了。
“你和维希安什么关系?”特雷弗问。
林安不吭声。
“朋友?恋人?还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特雷弗接着说,语气恶毒。
林安真后悔刚刚帮特雷弗找药,就应该让他疼死。
“什么关系都没有!”
特雷弗冷笑:“你被那个木偶砸到脑袋了吗?察觉不到他的眼睛都要粘在你的身上了。”
林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过头问:“那个木偶是你砸的?”
特雷弗直接承认:“对,是我砸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受伤。”
“维希安以为是兰迪干的。”
“你把维希安当成跟你一样的蠢货吗?他是故意这么干的!”特雷弗恶劣地讽刺道。
林安不理解:“故意?这是什么意思?”
特雷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紧锁的门,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