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你张一下嘴,这是白鲜香精。”
兰迪总算提起眼皮看她一眼,然后将嘴张开。
林安赶忙将白鲜香精倒他嘴里。
因为伤口不停流血,林安只好边用清理一新重新去除血迹,边用愈合咒治疗那些伤口,她很少愈合这么深的伤口,再加上紧张,她声音都有些发抖,呈现的效果很差,同一个伤口要重复施咒好几遍。
即使流血已经止住,兰迪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不行,你失血太多了,要用补血药。”林安说,却并没有回应。
林安只能去思考其他的办法,补血药医务室那里可能会有,但现在去肯定来不及了,移形咒或许可以,但她从来没施过这个咒语,只在图书馆的高级魔导书里面看见过,施咒失败的副作用也很恐怖,轻微是掉截眉毛,严重的到目的地后身体某部位可能会少一块。
血誓让她必须全心全力救眼前这个甚至想杀过她的人,她只要产生一点退缩的念头,胸前的信物都在隐隐发烫,像是在不满她隐藏在心里的恐惧。
兰迪的情况不允许她再去犹豫,血誓不断暗示她必须立刻行动。
她重新站起身。
移形咒如果失败,她的情况不会比眼前的人好到哪去,甚至会更糟,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每次她施咒失败,丹尼斯老师都会大声责骂她,有一次连路过的凯莉老师都看不下去,让丹尼斯先放过她,丹尼斯总是不死心,像是不允许手下有这种蠢笨至此的学生一样,非得把她教会。
“林安,施咒最重要的是信念力,是决心,不是魔力的浓度,你到底明不明白!如果你永远对自己没有那份信念力,就算你现在短暂地学会了这个咒语,在关键时刻也会失败……”
她闭上眼努力集中注意力调动魔力。
如果兰迪死在她面前,以后的每一天,血誓都会折磨她的神志,直到她彻底沦为一个疯子。
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这更坏了。
“砰”的一声轻响,原本杂物间中间站立的女孩瞬间消失,地上飘散着一缕她新染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