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约定的时间差一分钟时,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jessica。
陆雨眠几乎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浑身上下进入了防御的状态,警惕地看着这位没记住名字的范某先生。
木质调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来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走进来,将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挂,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抬眼看了看陆雨眠,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句寒暄也没有,非常直截了当地问:why
did
you
reject
the
contract?”
(为何拒绝合同)
语气中是完全不顾及他人情绪的直白和傲慢,陆雨眠显然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because
it
is
highly
inappropriate,
sir.
have
no
intention
of
getting
involved
in
someone
else039;s
marriage.”
(因为这极其不合适,先生,我是不会介入他人婚姻的。)
男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讲的话有些滑稽,他甚至没有思考,冷淡地说:”i‘m
single.
陆雨眠又是一愣。
单身?那莱拉是?莫非是离异?
还没等她大脑消化完这个信息,男人已经逼近一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白到近乎荒谬地问:is
there
something
about
me
that
dissatisfies
you
as
sex
partner?”
(作为性伴侣,我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这问的是什么话?!
陆雨眠大脑短路了一下,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
“no,”陆雨眠有些语塞,“that’s
not—that’s
not
what
meant.”
男人的表情好像更困惑了,他微微歪了歪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顿了一下,“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陆雨眠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