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抵着她的乳孔,绕了一圈,将周围的乳汁尽数卷入口中。然后他用唇包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
“啊啊啊——”
玉娘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倒在他的怀中。
一股股温热的细流从乳孔中被吸了出来,尽数涌进他口中。胀痛感与酥麻搅在一起,令她的小腹不断收缩,腿心隔着裙子在他的大腿上不由自主地来回轻蹭。
沉昭含混不清地闷哼一声,喉结滚了一下,将口中的乳汁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乳白的痕迹,眼尾泛着红,目光里有某种被释放的贪婪。
“阿玉。”他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的沙哑,拇指揉了揉她湿淋淋的乳尖,指腹上立刻沾了一片水光,“你既不愿去更衣,那我便帮你吸出来吧。”
说完,他又低下头,换到另一侧,含住那颗尚未被品尝过的乳尖,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孔,手指不断揉捏着乳袋,直到它也渗出乳汁来。
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玉娘甚至能听见乳汁从乳孔中被抽出时那细微的嗤嗤声,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液体正通过那一个小小的孔洞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口中。他的唇舌温热而潮湿,包裹着她的乳晕,舌尖不断在乳孔上拨弄、碾压。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指不由蜷缩起来,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喉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软媚。
沉昭吸了许久,直到乳汁不再涌出,只断断续续漏出几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抬起头,唇上仍残留着白色的奶汁,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眼中幽暗深不见底。
握住她的那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覆上她仍搭在自己下腹处的手背。
性器在她掌心里激动得跳了跳。
他的手比她宽大许多,覆在她手背上时几乎将她整个包裹住。他带着她收拢五指,从根部一气捋到冠下。
虎口碾过隆起的冠沿,又陡然收紧,饱满的肉冠受力一胀,马眼旋即吐出一股黏液,正落在她的拇指上。
还未等玉娘回过神,他又握着她往根部捋落。包皮随之退到冠沿以下,湿亮的肉冠整个裸露出来。他的拇指压住她的拇指,带着那枚沾湿的指腹擦过马眼,在冠头上缓缓碾过一圈。
比她方才自己弄时更重、更急。
沉昭急促地吸了口气。
她的手不断被他推上去,又拉下来,紫红发亮的冠头一次次从她虎口间挤出。
起初还分明的动作很快黏连在一起。包皮在冠沿上下急促滑动,马眼渗出的黏液被她的掌心反复带开,湿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密。
玉娘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弄他,还是沉昭正借着她的手在弄自己。
轻重缓急全由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掌控。
他显然知道怎样最能抚慰自己,也正在毫无保留地教授给她。
身下的大腿一点点绷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烫得她穴口一缩。玉娘不由自主地挪动腰臀,往前蹭了一下。阴蒂隔着软绸在他坚实的肌肉上重重碾过,一股酥麻猝然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窜而上。
她身子僵了僵。
沉昭察觉到了。扣在她身后的那只手沿着腰肢下滑,掐住腰窝,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的大腿。他膝头微微抬起,紧紧抵住她,让每一次磨蹭都碾得更深。
她几乎是在用他的腿自渎了。
裙子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丝绸贴在肌肤上,薄得几近透明,勾勒出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细缝。穴口隔着布料紧紧嘬住他绷硬的腿肌,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求更加直接的触碰。
玉娘软软倚在他的颈侧。鼻尖随着腰间的起伏,一下下擦过他的颈项,滚烫的热息全部喷吐在那片皮肤上。
细微的痒意追着沉昭滚动的喉结上下游移。她有时贴得太近,柔软的唇瓣便或轻或重地蹭过他的颈动脉,只留下一点转瞬即逝的湿热。
沉昭垂眼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娇娆妩媚的情态,眼底的情欲已然堆积到了极致,连眼白也浮出一层薄红。
“阿玉……”
他哑声唤她。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骤然收紧,裸露的小腹绷出清晰的肌理,腰胯迎着她柔嫩的掌心接连上顶,一下重过一下。
最后一次深挺,沉昭的大腿在她身下剧烈一抽。茎身涨大一圈,马眼剧烈地翕张,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
第一股溅在她的小臂上,第二股落在她仍按在他那处的手指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出。浓稠的热液漫过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半晌,他缓缓松弛下来。
胸膛仍在起伏着,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晃动的灯影渐渐聚拢,耳中的轰鸣也慢慢退去,眼前的事物重新变得清晰。
精液的腥甜气味漫开,混着她的乳汁、他的汗水,充斥在两人紧贴的方寸之间。
玉娘低头看着满手的黏腻,手指轻轻拢了拢,感受到温热的白浊在她指缝间慢慢变凉。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帕子,先替他擦拭干净,再擦自己的。
裙下那处仍在隐秘地悸动。腿心隔着一层布在他腿上磨了那么久,却始终差了一口气,未尽的快意悬在身体里,既没有散去,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她抿了抿唇,将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又将散开的衣襟拢好,抬起头时面上已看不出任何异样。
沉昭闭着眼,没有看见她低头时那一闪而过的、未被满足的潮红。
回到房中后,玉娘先净了手,又换下被汗意濡湿的中衣。
侍女送来热水,她只说想独自歇息,便将人遣了出去。房门合上,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余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玉娘坐在榻边,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几口。
温凉的茶水滑过喉间,身体里的燥热却没有平息。
那股被骤然截断的痒意始终盘踞在小腹深处,时轻时重地折磨她。玉娘并拢双腿,想要压下那阵淫痒,湿热的软肉却随之相互摩擦,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濡湿了刚换的亵裤。
她闭了闭眼,呼吸仍旧无法平复。
再睁开时,目光落向枕边。
那只木匣安静地放在那里。
从前她只当这是一个纾解情欲的普通器物。可如今只要想到这里头的东西,耳畔便会浮起沉昭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山谷中凌空而起的日芒,暮色里近乎凝滞的冰晶,那片盛大得不似真实的景致,也让这一切像是自己恍惚中生出的一场幻梦。
只是……
刚刚灼热的呼吸,交扣的手指,贴近时滚烫的体温,还有胸乳上迟迟未散的酸麻胀意,都如此真切。
虚幻与真实交迭在一处,搅得她心神难安。
玉娘迟疑片刻,终于伸手将匣子取了过来。
匣盖打开,玉白的牙器静静卧在暗红软绢上。灯火映过圆润的顶端,也照亮了茎身上被人细细雕出的纹路。
她将它拿起。
形状与分量已不再陌生,但现下看着却有种格外的新奇与触动。玉娘低着头,指腹先沿着向上挑起的弧度缓慢抚过,又循着茎身上的凸起,一点点摩挲那道蜿蜒而下的脉络。
方才触碰沉昭时的体温仿佛仍残留在指尖。而眼前这根牙器,除了没有温度,竟连细微之处都与他一般无二。
“原来……”
她的指尖停在其中一道凸起上,喃喃道:“当真一模一样。”
玉娘的脸颊仍在发烫,心口却浮起一种难言的酸软。
原来在她尚且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欲念留在了她身边。
玉娘垂下眼,将牙器贴近唇边。柔软的唇瓣在圆润的顶端轻触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阿昭,原来你早已告诉我了。”
门外,顾琇的脚步倏然停住。
他手中端着医官新配的安胎药,本想亲自送来,也好借此同她说句话,缓一缓两人这几日近乎僵滞的气氛。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最初听见玉娘唤出那个名字时,他还有些疑惑。
可紧接着,那句低语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顾琇面上空白了一瞬,随后隔着门缝望进房中。
玉娘坐在榻边,乌发松散地垂在肩后,手中握着的,正是他曾经见过,也曾亲手用在她身上的那件牙器。
他当然记得它的模样。
过分精细的轮廓,异乎寻常的尺寸,还有那些原本根本不必被雕刻出来的细密纹路。当初他便觉得制出此物的人居心叵测,实在是其心当诛。
此刻,玉娘正低头抚摸着它。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一寸寸滑过,神情专注得近乎眷恋,仿佛并非在看一件死物。
顾琇指节缓缓收紧,瓷碗边缘压进掌心。
他从未想过。
无论如何也未曾想过,那个人竟会是沉昭。
什么端方君子,什么清雅自持,原来全是做给旁人看的。分明同魏琰是一丘之貉,披着一身道貌岸然的皮,暗地里却早已将心思算到了她的枕席之间。
真是虚伪至极!
房内,玉娘伸手解开腰间系带。衣料从膝上滑落,她将牙器缓缓移向腿间。温凉的顶端才刚触及湿软之处,她便抿住唇,肩背随之一颤。
“阿昭……”
那声呢喃又轻又软,尾音被急促的呼吸揉得零碎。
顾琇没再继续看下去。
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便会忍不住推开那扇门。至于进去以后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愿深想。
他端着那碗已经渐渐冷却的药,悄无声息地退离门前。长廊里的风迎面卷来,将衣袖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木然。
直到转过廊角,再也听不见房中的声音,他才停住脚步。
下一刻,药碗被他扬手掷进光秃秃的灌木丛中。
瓷碗砸在冻硬的地面上,骤然碎裂。乌黑的药汁泼进积雪,转眼便洇开一片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