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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玉娘x曼苏尔(2 / 2)

光线勾勒出他眉骨的轮廓,将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这才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一手轻轻拨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举着半硬的茎身,正用肉冠在她穴口来回戳弄。

原来昨夜曼苏尔在玉娘身体里堵了整整一晚,今早才拔出来。那被撑得太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竟留下了一个圆润红肿的小洞。

小小的肉孔里不断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有些浑浊,裹着细细的泡沫,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曼苏尔举着棒身,正试图用肉冠去堵那个小洞。

他想把溢出来的浊液一点点顶回去,可那些粘稠的液体实在太滑太多,龟头顶进去一些,又随着他退开的动作再度淌下来,甚至带出更多。

他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动作渐渐有些急了,拇指压着阴唇往两边撑开,试着把那小洞合上些,可精液还是不断淌出来,糊满了她的穴口,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眉心拧起,有一种孩子气的懊恼和委屈。

玉娘看得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

“曼苏尔。”她轻轻叫了一声,将他拉上来,让他靠在自己颈侧。

他慢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心口发酸。

“没事的,”她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声音很轻,“没事的。里面还有很多呢。”

话音落下,颈侧便洇开一点湿意。

她顿了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覆在他握着茎身的手背上,带着他,将那根半硬的东西再度抵上自己的穴口。

龟头陷进那一团湿滑软腻里,顶开还在淌着精液的小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穴肉被撑开的感觉已不陌生,可里面还满是他昨夜留下的东西,又热又胀,挤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侧过头,贴在他的颈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再射给我吧,”她轻咬着他的耳垂,叹息似的邀请,“把里面填满。”

曼苏尔紧紧抱着她,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的脸深陷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呼吸沉重而滚烫,下身缓缓动了起来。

没有激烈的抽送,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身体里缠绵地厮磨。

龟头推着那团湿软的穴肉往里碾,碾过昨夜被他反复顶弄过的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些红肿敏感的媚肉。

她里面又湿又滑,满满的都是他昨夜灌进去的东西,茎身热乎乎地泡在里面,每动一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非常缓慢,比起索取,倒更像是在温存。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轻轻压一下,又一点点退出。

他就这样反复地、耐心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褥子上蜷起来。

他呼出的热气湿漉漉地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玉娘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顺着。

帐子里很安静。有风从幔帐的缝隙里钻进来,却依旧难以吹散满室浓郁的腥甜。

他们的身体相贴的地方全是汗,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可两人都全不在意。他甚至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让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蹭着她的颈侧,微微颤抖着,像簌簌飘落的细雪,一触即融,只余下丝丝凉意。

“玉娘……玉娘……”他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

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些未曾出口的挽留和不舍,都被他藏进这一声声的喟叹里。

她侧过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应他。

“我在这里。”

他听到这四个字,身躯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腰往上带了一下。

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往里顶得更深了些,龟头挤进花心里,嵌进那一小团软肉。

她倒抽一口气,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仿佛整根茎身在花壶里缓缓化开,烫的、软的,一点一点与自己融在一处。

他抵住花心,停了片刻,静静体味了一会儿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滋味,然后缓缓退了出来,再倏然顶送回去。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仿佛要将自己钉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再也不拔出来。

玉娘难耐地轻哼出声:“给我……都给我……”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每一下都凿得深刻有力。茎身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着,擦过她穴壁上的嫩肉,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被塞了一整晚的小穴早已对这根肉棒无比熟悉,几乎快要变成它的形状。

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烙印在了她的心上,层层迭迭的软肉自然地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熟练地含吮挽留,乖顺地热情迎接,将整根棒身伺候得无比周到,如同凿枘相契,咬合得毫无缝隙。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扣在她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他快到了,那种临近极限的紧绷感从他的小腹传过来。

曼苏尔抬起头,终于肯看她。

眼眶还是红红的,眼睫濡湿,表情不像之前那么克制,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十分脆弱。

他看了她半晌,然后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

“射给我吧。”玉娘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眼尾被情欲蒸得潮红,声音飘渺得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这次……我会好好含住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精从铃口喷薄而出。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直直打在花壶内壁上,力道又冲又急,烫得花心阵阵发麻。

茎身在她体内一胀一胀地跳,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灌满了花穴,又从宫口那道细窄的缝隙里挤进去,撑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

她把挂在他腰侧的双腿勾得更紧了,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压。穴肉也跟着不断收紧,宫口对准敏感的马眼故意绞弄,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紧紧缠着他,让他把剩下的那几股也一滴不漏地尽数射进子宫里去。

晨间的精液又多又稠,仿佛怎么射也射不尽似的。过了许久,曼苏尔才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

两人浑身汗涔涔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剧烈起伏。心跳隔着温热的肌肤撞在一起,一点点重合。急促的喘息在晨光里交迭,又缓缓融入一片静谧里。

他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玉娘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催促他。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颈侧,一滴,又一滴。

她呼吸微微一滞,却仍旧安静地一动不动,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