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与君共沉沦
洞内逼仄昏暗,两人挤在仅容并肩的空间里。外面兽潮的轰鸣像一面永远不会停的鼓,震得藤蔓上的尘土一层一层地往下掉。
白玥靠在石壁上,唇色青白,眼睫凝着一层薄霜。
他的玄阴之体在寒毒反噬时就是这样——从内到外地冷,冷到骨髓深处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骨头缝里的冰层在相互碾磨。
卫鸣一只手按在他背心上,金灵根的阳气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渡过去,但白玥的身体像个无底洞,灌进去的热量转瞬就被寒毒吞没。
卫鸣收回手,看着他。
白玥也看着他。
卫鸣没有再等他回应。
他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将那颗冰凉的头按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算温柔。
卫鸣的唇滚烫,贴上白玥冰凉的嘴唇时,两个人同时一颤。
白玥的齿关是紧的,卫鸣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舌尖直接顶开那道防线,渡了一口阳气进去。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堵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碎成了气音。
他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卫鸣的衣襟,指节泛青,力气却大得把布料攥出了深褶。
卫鸣感觉到了,但没停。他另一只手扣住白玥的下颌,拇指压在他冰凉的下唇上,把那个吻从掠夺压成了更慢、更沉的东西。舌尖抵着舌尖,金灵根的阳气不再是隔着皮肤的温吞,而是直接从口腔灌进经脉,和寒毒正面撞上。
疼。
像是冰层裂开时的疼,裂缝里透出光来。
……别。白玥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是拒绝,是受不住。
卫鸣没听。
他把白玥整个人按进怀里,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
白玥能感觉到卫鸣心跳的震动,沉稳有力,和自己那颗又沉又慢的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金灵根的阳气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渗进来,像滚烫的铁水浇在冰面上,滋滋作响。那种感觉太过鲜明,白玥甚至能听见自己经脉里冰层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像春天的河面在解冻。
白玥的头向后仰去,颈侧的线条完全暴露在卫鸣的视线里。
卫鸣的目光暗了一下,嘴唇离开他的嘴,顺着下巴的线条往下移,贴上了那一截苍白的颈侧。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白玥的身体弓了起来,脊背离开岩壁,整个人缩进卫鸣怀里。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漏出来,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om
那一口咬得不轻,白玥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犬齿刺破,然后一股滚烫的阳气顺着伤口灌进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接扎进血管。
卫鸣的牙齿松开,舌尖覆上那处咬痕,阳气顺着舌尖渡进去,比掌心更直接、更热烈。
白玥的手指从卫鸣衣襟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手腕上,五指收拢,扣住了那条脉搏。
卫鸣的脉搏跳得很快。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你在抖。白玥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气息扫在卫鸣的下巴上。
卫鸣没否认。他把白玥的手从自己腕上拿下来,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
两只手都在抖——白玥的是冷的,卫鸣的是热的。
“你也抖。”卫鸣说。他的拇指压在白玥的虎口上,一下一下地摩挲,像是在数他的脉搏,又像是在安抚。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卫鸣的阳气从掌心灌进白玥的经脉,长驱直入,所过之处寒毒被逼退、被蒸发。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白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他的腰在往卫鸣怀里拱,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想要更多的阳气。他的胯骨撞上卫鸣的胯骨,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烫得他一个激灵。
卫鸣的手从白玥的掌心滑到手腕,再沿小臂内侧往上,指尖掠过每一寸冰凉的皮肤,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最后停在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那节凸起的颈椎骨上,轻轻施力。那一按,白玥浑身都软了,像是被掐住了命门。
他继续沿着白玥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隔着皮肤,他能感觉到白玥脊椎的轮廓——每一节骨节都分明,像一串埋得不太深的珠子。
他的手在后腰凹陷处停了下来,拇指在两侧腰窝上轻轻摩挲。白玥的腰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拱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卫鸣没有停。他的手继续往下,探入白玥的裤腰。
指尖碰到臀缝上方的凹陷时,白玥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卫鸣的动作停住了,指尖悬在那里,没有进一步,也没有退回来。
白玥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的蓝色正在褪去,被一层薄薄的金色取代。
他看着卫鸣,卫鸣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卫鸣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不是掠夺,是渡。
他把白玥的下唇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舌尖扫过那片冰凉的柔软,把最后一缕阳气渡了过去。
白玥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抓住卫鸣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
他想推开,但手指没有力气,最后只是攥紧了,把卫鸣拉得更近。
两人的下身隔着衣料蹭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卫鸣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他大腿根,又烫又粗。
他自己的阳物也半硬着,被寒气压抑太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阳气点燃,像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白玥的手从卫鸣肩膀滑下来,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到那根硬挺的阳物时,卫鸣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白玥隔着布料揉了一下,卫鸣闷哼一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别乱动。”卫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他没有推开白玥的手。
灵力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卫鸣的阳气进入白玥的经脉,冲刷寒毒,再从两人贴合的皮肤表面回流到卫鸣体内,被白玥的玄阴之气中和、降温。
每循环一次,白玥唇上的青色就退一分,卫鸣额角的汗就多一层。
两人的身体却越来越贴合,像是两块被烧熔的金属,边缘烫得发亮,正在缓慢地融为一体。
这不是温柔的事。这是两个人在拿命换命。
卫鸣的手探入白玥的衣襟,指尖碰上他冰凉的皮肤时,白玥“嘶”了一声。
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胸口一路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腰侧。
卫鸣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手指在白玥的腰线上慢慢画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耐心。
白玥被他摸得腰眼发麻,忍不住把腿夹紧了一些,却把卫鸣的手夹在了大腿根。
卫鸣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弯了一下嘴角,很轻,转瞬即逝。
他低头,咬住白玥的耳垂,用牙齿慢慢碾磨,气息全打在耳廓里:“你硬了。”
白玥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他的阳物确实硬了,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清液,把亵裤洇湿了一小块。他难堪地别过脸去,却被卫鸣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别躲。”卫鸣的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我阳气入体,你身体的反应是正常的。不用羞。”
卫鸣的手终于探到了白玥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他握住那根硬挺的阳物时,白玥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白玥自己都吓了一跳。
卫鸣的手隔着布料慢慢地上下套弄,拇指压着龟头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揉,力道轻重交替。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抓着卫鸣的肩胛骨,指甲陷进肉里。
他体内的寒气在阳气冲刷下裂开无数道缝,每一道缝里都透进光来,又疼又爽,像是整个人被拆开又重新组装。
“进来。”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你进来。”
卫鸣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看着他。
白玥的眼眶泛红,瞳孔里那层金色还没散尽,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艳,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白玥的亵裤往下扯了一点,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粉白色的,被水光润得发亮。
他自己也解开了裤腰,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时,白玥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太大了,比他想象的还要粗,龟头紫红发亮,上面青筋盘虬,马眼渗出一点晶莹的前液。
卫鸣把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一只手握住两根,上下套弄。
滚烫的掌心裹着两根硬挺的东西,白玥的腰止不住地往上顶,每一次顶弄都让自己的龟头擦过卫鸣手上的薄茧,爽得他头皮发麻。
体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沾得湿亮亮的,在昏暗的洞光里反着淫靡的水光。
“看着。”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
卫鸣的手握着他和自己的东西,两根粗硬的肉棒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进出,龟头相撞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那画面太过色情,白玥的耳朵红透了,阳物却在卫鸣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翕张着,吐出更多透明的前液。
卫鸣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上,白玥的后穴就这么完全暴露出来。
他另一只手沾着两人的体液,探到那处紧闭的入口,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紧张与湿热。刚开始只伸进去一根指节,白玥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穴本能地绞紧,把卫鸣的手指夹得死紧。
“放松。”卫鸣低头吻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你太紧了,进不去。”
白玥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身体。
卫鸣的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一根、两根,在里面慢慢撑开、转动,蘸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做着扩张。
白玥的呼吸又急又乱,体内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被填满的、被占有的、不再是空荡荡的。
卫鸣抽出手指时,白玥的后穴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挽留。
卫鸣看见了,眼底暗色更浓。他把白玥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人完全悬空靠在自己身上,龟头顶在那处已经被扩张得湿软的入口,贴着穴口慢慢地磨,就是不进去。
白玥被他磨得腰眼发软,后穴一收一缩地吮着冠头,像在求他。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卫鸣的肩膀,声音带着颤:“你进不进来?”
卫鸣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地打在他脸上:“叫我的名字。”
“卫鸣。”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卫鸣,进来。”
卫鸣腰一沉,整根没入。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卫鸣的阳物太粗太大,肠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阳气,顺着结合处疯狂灌入他体内,像岩浆灌进冰缝,把经脉里最后一层寒毒冲得七零八落。
疼,但疼过之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暖。
卫鸣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白玥的腿根都在抖。
粗壮的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狭小的洞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太……太深了……”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不成句。
卫鸣把自己的手指伸进白玥嘴里,压住他的舌根。白玥的呻吟被堵住了,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唾液顺着卫鸣的手指往下流,把那只手染得湿亮亮的。卫鸣的手指在他嘴里慢慢地搅动,模仿着下身抽送的节奏。
“别咬嘴唇。”卫鸣的声音沙哑,“咬我。”
白玥含着他的手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卫鸣吸了一口气,下身抽送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啪啪的撞击声在山洞里回荡,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把雪白的皮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粉色。
白玥被他操得神志不清。
后穴里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干净。
他的前端硬得发疼,在卫鸣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吐出的清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沾得湿亮亮的。
“我快到了……”白玥的声音被卫鸣的手指堵着,含糊不清。
卫鸣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白玥的唾液。
他把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按在白玥的龟头上,拇指堵着铃口,不让他射。
白玥的腰难耐地扭动着,想射却射不出来,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求你……卫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卫鸣低头吻了他。
舌尖探进去,和白玥的舌缠在一起。
同时他松开了堵住铃口的拇指,下身重重地顶入最深处。
白玥的身体猛地绷紧,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地溅在两个人的胸腹之间。
他的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卫鸣还在进出的阳物。
白玥的腿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卫鸣手臂环着他的腰,收紧了一点。
没停下来,反而把他抱得更紧,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卫鸣进得更深,龟头顶在白玥肠道深处那一块软肉上,每撞一下,白玥就颤一下,没射完的阳精甩得两人小腹上都是。
“你里面好热。”卫鸣低头咬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夹得我好紧。”
白玥羞耻得说不出话。
他的后穴确实在绞紧,不是故意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卫鸣的阳气太烫了,每顶一下都像往他体内灌了一勺热油,烫得他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却又贪婪地吮着不放。
卫鸣的呼吸越来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带出穴口一圈嫩红的软肉,又被下一记顶撞送回体内。
白玥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卫鸣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叫出来。”卫鸣咬着他的耳垂说,“我想听。”
白玥咬着唇不肯出声,卫鸣便故意朝那最敏感的一点狠顶了几下。
白玥的防线彻底崩溃,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又软又媚,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的阳物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着,顶端不断吐着黏糊的稀液,整个龟头都被润得水光发亮。
“快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又要射了……”
卫鸣的手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阳物,拇指堵住铃口。
白玥急得扭腰,却被他死死按住。
“这次等我一起。”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滴在白玥锁骨上。
卫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白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玥被操得眼前发白,后穴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绞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好了……一起……”卫鸣咬着牙说。
他松开堵住白玥铃口的拇指,同时狠狠顶入最深处。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精水从马眼里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两人小腹上。
同时卫鸣也在他体内释放了,滚烫的阳精灌进肠道深处,烫得白玥的后穴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死紧。
两个人同时抖了几下,抱着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气。
卫鸣的阳气还在往白玥体内灌,顺着射精的通道一路涌进丹田,把最后那一层顽固的寒气彻底封住。
白玥的唇有了血色,指尖不再泛青,连眼睫上凝结的那层薄霜都化了。
但他没有从卫鸣怀里退出来。
是不想。
卫鸣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他收紧了一点,随后又松开。
“好了。”卫鸣的声音比平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白玥没应声。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颈窝,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热的。
卫鸣的手抬起来,停在他后脑勺上方,停了两息,最终落下去,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藤蔓外面,兽潮的声音已经远了。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玥的外袍在方才的纠缠中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零星散着吻痕和指印。卫鸣的衣襟也被揪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崩了两颗。
两人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白玥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两个人靠在一起,像两块被烧熔又重新凝固的金属,边缘还烫着,但已经不再裂开了。
第二个白天。
白玥的唇色从青白变回了淡淡的血色,呼吸也稳了很多。
但寒气反复得比他预想的更快——压下去一层,隔几个时辰又会从丹田深处重新涌出来。
卫鸣的灵力消耗比他预估的大。
第二日傍晚时,他的额角已经见了薄汗,嘴唇的颜色也不如昨天红润。
金灵根的阳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渡一次,他自己也在亏。
白玥靠在岩壁上,看着卫鸣额角的汗,沉默了很久。
“你撑得住吗?”他问。声音虚,但稳。
卫鸣没看他,眼睛闭着,手还按在白玥背心上。“嗯。”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了那个“嗯”底下压着的硬扛。
洞内的光线比昨夜亮了一些。藤蔓缝隙里透进来的不再是月光,是正午偏西的日光,白晃晃的,照得洞里的灰尘都看得清。
白玥能看见卫鸣脸上的每一道纹路——眉骨的阴影、颧骨的弧度、嘴唇上因为灵力透支而出现的干裂纹路。
他忽然觉得不该让卫鸣一个人扛。
“过来。”白玥说。
卫鸣睁开眼,看他。
白玥没解释,只是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卫鸣的下颌。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昨天渡了太多。”白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今天让我来接。”
卫鸣看了他三息,没问“你接得住吗”,也没说“不用”。
他只是把手从白玥背心上拿开,掌心离开的瞬间,白玥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丹田窜上来,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汹涌地往外涌。
他咬了一下牙,没出声。
卫鸣看见了。他没动,只是把手悬在半空,等着。
白玥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卫鸣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回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心跳——比昨天快了很多,但还在跳。
“别松手。”白玥说。
卫鸣没松。
白玥主动凑上去,吻了卫鸣。
这一次和昨夜完全不同。
昨夜是卫鸣在灌,他在接,被动的、疼痛的、像被人按在水里强行渡气。
今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嘴唇贴上卫鸣的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卫鸣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探进去,很慢,像在试探。
他学着卫鸣昨天的方式,把自己经脉里仅剩的那一点阳气顺着舌尖渡过去。
量很少,少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卫鸣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下——那是被注入温热时本能的反应。
卫鸣的手从悬空变成了扣住,五指收拢,扣在白玥的后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这个动作是回应。
白玥的唇离开卫鸣的嘴,移到他的下巴,再往下,贴上颈侧。
昨夜卫鸣咬过的地方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已经不疼了,但白玥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卫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在学我。”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昨天教的。”白玥的嘴贴着他的皮肤说,气息是热的——这是两天来第一次,他的气息是热的。
卫鸣的手从后腰滑到脊背,指尖沿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每摸过一节,白玥的身体就颤一下。
经脉被金灵根阳气重新冲刷时的酥麻,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像有一串小火花在骨缝里噼啪炸开。
白玥的腰止不住地软下去,整个人靠在卫鸣怀里,胯骨贴着胯骨,他能感觉到卫鸣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在他小腹上。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口滑下去,落在那个鼓起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揉了一下。
卫鸣的呼吸骤然加重,扣在白玥后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你这是在玩火。”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警告的意味。
白玥抬眼看他,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你灭火。”
卫鸣的眼神暗了下去。他一把将白玥按在岩壁上,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金灵根的阳气顺着交缠的舌渡过去,和方才白玥渡过来的那点微弱阳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更汹涌的热潮。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还在往下探索。
他解开卫鸣的裤腰,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阳物。
粗长的茎身在他掌心跳动,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把他的手指润得湿淋淋的。
白玥握着那根东西慢慢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边缘画着圈,感受它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卫鸣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白玥的额头,呼吸粗重地打在他脸上:“……你学得真快。”
白玥弯了一下嘴角,那笑意一闪而过,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