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凤鸟元阳
结界里面。
白玥一进来就感觉到了那股热浪。
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能把皮肤烤干的、带着灵力波动的热。空气在扭曲,视线模糊,呼吸一进去就像吞了一口火。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曦。
南宫曦躺在沙石地上,上身赤裸,皮肤通红,像一块烧透的炭。金色纹路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在高温下亮得刺眼,一明一灭,像心跳。
他的眼睛半睁着,金色的竖瞳在暗光里闪了一下,又变回深褐色。嘴唇干裂,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焦味。
白玥的心揪了一下。
他立刻蹲下来,双手按在南宫曦的手臂上。
玄阴真元从掌心涌出,带着一股冰凉的水汽,顺着南宫曦的经脉往里走。
水火相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往白玥的方向拱了一下。
别动。白玥的声音很稳,但手心在出汗,我在帮你降温。
南宫曦没听进去。
他半昏半醒之间,只感觉到了一件事——凉。
有什么东西很凉,贴在他手臂上,顺着经脉往里走,像一场雨落在烧焦的地上。那股凉意把灼烧的痛感压下去了一层,让他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他本能地往那个凉的方向靠。
白玥感觉到南宫曦在往自己身上贴,愣了一下,想往后退,可南宫曦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南宫曦。白玥叫他全名。
南宫曦没应声。他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焦距了——他在昏迷的边缘,全凭本能在动。
水灵力在南宫曦体内铺开,像一层薄冰贴在烧红的铁上。嗤的一声,大量白色的蒸汽从南宫曦皮肤表面升起来。
白玥被蒸汽烫了一下脸,下意识闭眼。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发现情况比他想的更棘手——南宫曦的亵裤边缘也在冒烟,布料已经被高温烤得发脆了。
不能留。
白玥咬了下牙,把南宫曦的亵裤也脱了,露出那根因极度灼热而完全勃起的粗硬阳物。肉棒通红发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溢出滚烫的前液,在高温下几乎要冒出白烟。
现在两个人都赤裸着上身。南宫曦浑身通红,金色纹路在蒸汽里一明一灭,像一颗快要炸开的星。
白玥没时间想别的。他把南宫曦整个抱起来,让人靠在自己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水灵力从掌心持续灌入。
南宫曦的身体很烫,贴在白玥胸口像抱着一块炭。可白玥没松手——松手水灵力会断,南宫曦会死。
他只能抱着。
紧紧地抱着。
白玥以为有用。
可三息之后,他就发现不对了。
温度没降。准确的说不是没降,是降了一点,然后立刻弹回去。像水浇在烧红的铁上,铁会凉一瞬,可铁里面的火还在烧,水一蒸发,温度就回来了。
白玥皱眉,加大了水灵力的输出。
还是一样。降一点,弹回去。降一点,弹回去。
他试着凝结水珠,让水珠包裹住南宫曦赤裸的身体。一层、两层、三层。水膜贴在南宫曦通红的皮肤上,刚贴上去的时候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凉意,可不到两息,水珠就开始冒泡。
全蒸发了。
白玥的脸色变了。
不是水不够凉,是南宫曦体内的热源太强了。水灵力只能降温表面,可问题根本不在表面,问题在里面。南宫曦体内有一团火在源源不断地往外烧,水灵力浇灭一层,火就烧出来一层,永远浇不灭。
妖火已经被卫鸣的灵火烧掉大半了。剩下的这团,是别的东西。
白玥闭上眼,用灵力扫视南宫曦身体内部经脉。
水灵力在南宫曦经脉里走了一圈之后,他终于看清了——南宫曦的丹田里有一团金色的光。那团光是南宫曦的元阳。
凤鸟的元阳。
金火灵根的修士,体内的元阳比普通修士强十倍不止。南宫曦虽然才筑基中期,可他的元阳已经浓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那团金色的光在丹田里翻滚,像一颗小太阳,每翻一下,就往经脉里送一波热量。
水浇不灭太阳。
白玥睁开眼,表情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南宫曦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妖火是外来的,烧掉就没了。可元阳是他自己的,是金火灵根的根基,烧不掉,也浇不灭。
唯一的办法,是把元阳排出来。
排出来,体温就会降。
可南宫曦现在昏迷着,怎么排?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南宫曦还在往他身上贴,嘴唇无意识地动着,像是在找什么凉的东西。他的手抓着白玥的手腕,手指烫的在发抖。赤裸的身体贴在白玥胸口,皮肤烫得发红,可他还在往里钻,像一只被火烧慌了的兽,本能地在找阴凉的地方。
白玥深吸一口气。
他先试了最简单的办法——喂水。
他用水灵力凝了一小团水,托在掌心,送到南宫曦嘴边。
水碰到南宫曦的嘴唇,立刻蒸发了。连一滴都没进去。
白玥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南宫曦的嘴唇温度太高了,水还没碰到舌头就变成了蒸汽。
喂不进去。
白玥看了看手里那团已经快蒸干的水,又看了看南宫曦干裂的嘴唇。
然后他把那团水含进了自己嘴里。
水很凉,凉得他牙齿一酸。他含了两秒,让水在嘴里降温到和自己体温一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南宫曦的嘴唇烫得吓人。
白玥把水渡过去。水从他嘴里流进南宫曦嘴里,南宫曦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有用。
白玥又含了一口,渡过去。又吞了。
反复几次之后,南宫曦的喉咙终于能自主吞咽了。白玥又凝了一团水,这次没含嘴里,直接用水灵力裹着送进南宫曦嘴里。有了之前那几口水打底,南宫曦的喉咙没那么干了,水终于能进去了。
可水进去了,体温还是没降。
元阳还在烧。
白玥把水灵力收到最小,只维持南宫曦不脱水,然后开始想别的办法。
排元阳。
怎么排?
白玥不是没想过。他是水灵根,对人体经脉的了解比普通修士深得多。元阳排出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通过精关。
说白了,就是让他射出来。
白玥看了一眼南宫曦的脸。
十六岁。昏迷着。嘴唇干裂。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若隐若现。
他闭了一下眼。
卫鸣把南宫曦交给他,说的是帮他降温。没说怎么降。可卫鸣的眼神里的托付。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能做到,我只信你。
白玥睁开眼。
他没想宁如。
这一刻,他脑子里没有宁如。没有我是宁如的人,没有我不能对别人怎样。那些东西在结界外面,在这个结界里不存在。
在这个结界里,他只是白玥。一个水灵根的修士,面前抱着一个快被自己的元阳烧死的人。
他要救他。
用他能用的方式。
白玥的手从南宫曦腰侧往下移。
南宫曦的皮肤烫得吓人,可白玥的手指是凉的。水灵力裹在指尖,每碰一下,南宫曦的身体就颤一下。
他的手指找到了地方,握住了。
烫的。硬的。粗的。肉棒。
南宫曦在昏迷中哼了一声,是高温下的身体本能地在寻求释放,白玥的手指凉,碰到哪里,哪里就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手掌缓慢却坚定地上下套弄,水灵力化作丝丝凉意渗入棒身,顺着皮肤往里渗,缓解灼烧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青筋与龟头。
“……嗯……”
南宫曦的身体在凉和烫之间挣扎了一下,腰往上拱了一下,肉棒在白玥掌心跳动得更加凶狠,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然后——
南宫曦身体猛地绷紧,龟头胀大,马眼一张。
释放了。
第一次。
一股滚烫浓稠的、带着灼热的金色灵光白色元阳精液喷溅在白玥手完与小臂上,烫得惊人。量很大,比正常修士该有的量大得多——凤鸟的元阳,浓得吓人。
白玥没嫌弃。他用水灵力把手上的东西冲掉,继续缓慢撸动,帮助他彻底排空,然后继续。
南宫曦的体温降了一点。
一点。
不够。
还得射。
白玥继续。手没停,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带着水灵力的凉意,每一下都让南宫曦的身体颤一下。
****************
第二次。
南宫曦的眉头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平稳了一点。却仍本能舒服地挺腰迎合。
可体温还是太高。
白玥继续。加快了些许节奏,手指在龟头冠沟处反复揉按,水灵力化作细小水流般包裹着整根肉棒。
很快,第二股浓精再次喷涌。龟头剧烈跳动,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出,力道极强,溅得白玥胸前一片狼藉。
白玥面不改色,继续套弄,将残余精液尽数挤出。
****************
第三次。
这一次,南宫曦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动作,是有意识的。他的手指动了,抓住了白玥的前臂,指甲陷进去,力道不小。
白玥低头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闭着,可他的睫毛在颤。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声音。
白玥凑近了一点,听清了。
……凉……
白玥手指灵活地撸动粗长肉棒,时而紧握棒身,时而专注刺激龟头与马眼。
知道。他说,声音很低,忍一下。
南宫曦腰身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在掌心剧烈抽搐,第三股浓精喷薄而出,量仍旧惊人,喷射得又高又远,落在两人之间,带着浓烈的阳气。
****************
第四次。
白玥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他只是把唇压上去,水灵力从唇缝间渡进去。走的不是经脉,是口腔,是喉咙,是一条更直接的路。
凉意从唇间滑进去,顺着食道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插进南宫曦的丹田。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睛睁开了。
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了一瞬,然后变回深褐色。他看着白玥,瞳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一种刚从昏迷里醒过来的、还没完全聚焦的茫然。
然后他感觉到了。
白玥的手还在他身上,水灵力还在送,凉意还在往里渗。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了白玥的手。
修长的手指握着他,水灵力在指缝间泛着蓝光。
他没推开。
身体太虚了,元阳排了三次,力气都快没了。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被怎样对待,也知道是谁在对他做这些。
白……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白玥低头看他。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嘴唇还贴在南宫曦嘴上,水灵力还在往里送。
南宫曦眨了一下眼。金色退干净了,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白玥的脸。
你在……做什么?
帮你降温。白玥的声音很平,你的元阳太浓了,水灵力浇不灭,只能排出来。
南宫曦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没躲,白玥抱他抱得太紧了。南宫曦整个人都在白玥怀里,后背贴着白玥的胸口,腰被白玥的手臂环着,退都没地方退。
……还要吗?南宫曦的声音很小。
还要。白玥说,还没降完。
南宫曦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手,勾住了白玥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嘴唇贴上去了,他吻住了白玥。
南宫曦的嘴唇很烫,可他贴上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他的舌头探进来,烫的,带着焦味,像是在品尝什么他惦记了很久的东西。
白玥没推开。
他任由南宫曦吻他,手上没停,因为水灵力还在走,停了就前功尽弃。
南宫曦的吻很急,很烫,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他的舌头在白玥嘴里搅,牙齿磕到白玥的嘴唇,磕出了一点血腥味。他不管,继续啃,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白玥的手在动。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身体在他手下发抖,腰在无意识地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是被吻堵住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然后——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嘴唇从白玥嘴上弹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两者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白色的液体溅出来,量比之前少了一些,可还是有。
****************
第五次。
白玥用水灵力把液体冲掉,然后继续。
南宫曦的喘息还没平复,白玥的手又开始动了。
……不、不要了……南宫曦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没松。
温度还没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平,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口水,最后一次。
南宫曦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知道什么?白玥问。
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你是凤鸟。白玥说。
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表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