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蝉下意识问:“他是谁?”
陆澭难得见他对什么如此好奇,摇了摇头。
男儿大了不中留啊。
魏姚:“他名唤陆灼,是风淮府中的一个小统领。”
陆澭:“哦?拥有国姓的小统领?”
季扶蝉微微皱了皱眉。
魏姚默了默,尽量委婉道:“是老王爷遗落在民间的儿子。”
“那不就是外室子?”
陆澭抬眸看了眼季扶蝉:“还杵着作甚,等着看人家故人重逢?”
魏姚道:“他不会伤害雪雁,但如今阵营不同身份有别,还是得多留心些,你跟着比较放心。”
季扶蝉这才点头:“是。”
陆澭看了眼背影匆忙的人,啧了声:“孩子大了不中留啊。”
魏姚:“.....”
“若我没记错,主上只比季小将军大几岁。”
听他这口气倒像是位操心的老父亲。
“长兄如父啊。”
陆澭坦然道:“虽然本王心底里当远安是亲人,但外头不知道啊,鸢鸢你说,本王要不要弄个什么仪式,好叫外界晓得远安是本王义弟,不然,那陆灼好歹也是老王爷的骨血,身份上不能输啊。”
魏姚:“.......主上思虑的倒是周全。”
“本王一向周全。”
“那主上不如先想想我们要如何周全的回去?”魏姚。
陆澭正要开口,屏风后传来了动静。
“陛下与摄政王中的毒颇为刁钻,解毒需要些时辰,请诸位耐心等待。”太监扬声道。
园中寂静一瞬,陆淮淡声开口:“如此,在陛下与摄政王未醒之前,还请诸位留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
魏姚陆澭对视一眼。
这是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困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