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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农学时间加速中[五零] > 第115章 婚假·修:谁为了展示颠锅蓄谋已久~

第115章 婚假·修:谁为了展示颠锅蓄谋已久~(2 / 2)

“我只有五天。”

这还是因为他实在太“晚婚”了,都28了,离三十而立就差两年,他去问婚假的时候,领导激动地手都在抖了,“好!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是老大难!结婚是吧?准假!”

然后迫不及待地在他的结婚报告上签名。

生怕晚上一秒他就不结了似的。

祝余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里面有好多暖瓶搪瓷缸毛巾啥的,她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这是我同事随的礼,我都记下来了。”

以后要还回去的。

宋扶疏和她一起把东西往屋里挪。

结婚报告已经审批完了,假也请了,祝余整个人感觉春天里细条条的小草似的,沐浴在春风里,摇曳着,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舒爽。

雁东归和柳芳明天过来。

没喜酒,但自家人有点小仪式,祝振华也拎着两瓶酒过来,当天好好吃了一顿,然后去民政局领证,领完了,又去照了几张相。

祝同义操刀,给两人照的。

祝余回家后,那个相机她就不怎么用了,祝同义倒是找到一个新爱好,拿着照相机每天琢磨该怎么拍,加上他本来就有在照相馆当师傅的朋友,别说,技术练得相当不错。

他架势十足地指挥两人。

“离远点,远点——也别贴着啊!”

人家照相馆都得让羞涩的新人离近一点,祝同义得反复让两人离远一点,贴着宋扶疏胳膊的祝余气哼哼,不是很情愿地远上五厘米。

拍完这一张端庄的,立即嗖的凑近。

不止近,她直接薅住了宋扶疏的胳膊,他今天穿的是中山装,毛料子厚厚的平平的,她一把揽住,朝祝同义喊:“来张近的!”

祝同义:“……”

他不是很情愿,觉得这俩模特太不听建议了,旁边余颖悄悄拧了他一把,笑容满面地朝对面喊:“你们俩笑一笑——牙也别太呲出来。”

这说的当然是祝余。

祝余:生气地噘嘴!

旁边一直装得非常矜持沉静的宋扶疏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好巧不巧,祝同义这会儿按了快门。

拍了好几张,又拍了全家福,还有和雁东归柳芳一起的两家合照,用完了一个胶卷。

祝同义很满意自己的手艺,摆弄着相机,笑道:“等我把照片洗好了,给你们寄到黑龙江去!”

两家都留上一份。

柳芳今天棉袄里也穿了板正的大衣,还是她多年前买的,一直没什么正式场合,她看着旁边打打闹闹(指祝余戴着漂亮戒指非得和宋扶疏比谁手指头长)的两个青年,十分感慨。

“真好啊,真好。”

雁东归轻叹了一口气,不是惆怅,轻声说:“他父母看到他现在,估计也会放心的。”

……

婚后第一天,祝余睡到太阳晒屁股。

成了家就是不一样,余颖都不方便进门掀她被子了,她蛆似的在被窝里顾涌,好暖和,好舒服,一直到撞到陌生物体,才反应过来。

什么玩意儿?

哦,她好像结婚了。

陌生物体宋某人眼睛睁着,很清醒。

祝余把脑袋拱出被子,匪夷所思:“你什么时候醒的?你不会天天都起这么早吧?你好卷!”

宋扶疏:“……”

他的声音确实已经很清醒,不是刚醒来的样子,清秀白净的脸被大红的被面衬的也红润几分,靠在枕头上含笑说:“我听说某个姓祝小名桃的人上学时可是五点多就起床看书锻炼。”

祝余是不会反思自己的。

她立即倒打一耙:“好啊,你调查我!”

宋扶疏笑,揉了把祝余的头发,他平时觉得祝余已经很炸毛了——各种意义上的,但今早一看,发现她平时的头发居然是好好打理过的。

祝余:“你把我的头发揉乱了!”

她的头发可是昨天刚洗的呢,香香的,还带着香波味儿,她不想摸自己金毛狮王的崇高发型,摸了把宋扶疏的,他发质细软,很好摸。

她立即嫉妒了。

“你这头发能接到我脑袋上不?”

这梳头多省事儿啊。

宋扶疏懒洋洋地不动弹,任由她的爪子在头上作怪,“可以,我们俩交换。”

祝余又反悔:“那不,我头发更多!”

别管实质上是不是更多,反正她头发蓬,显得多就是多!

崭新的锦缎被面太舒服了,跟一泼牛奶似的那么滑,昨晚差点把祝余滑地上去,她打了个滚,把两手两脚大字型打开,发出感慨。

“奢侈,太奢侈了。”

她舍不得爬起来了怎么办?

今天余颖和祝同义都得上班,就剩余姥爷一个,但他自誉是个开明的老人家——其实他不觉得自己是老人家,他是不服老的人。

所以他一大早就背着手溜达出门了。

把整个院子留给了两个新人。

现在全家只剩下祝余,宋扶疏,还有一只叫大嘴很碎嘴子的黑脸小鸟。

“结婚快乐!结婚快乐!”它机灵地学舌。

祝余瞅了眼:“你怪会说话的嘞。”

她给大嘴捏了点好吃的,厨房是空的,只有一大碗剩下的米饭,是昨天没吃上的。

祝余摸了摸肚子,“咱俩吃啥啊?”

宋扶疏跟早有准备似的,“我来做炒饭。”

祝余刷牙洗脸,看着宋扶疏忙活。

宋扶疏也把宿舍退了,他的东西、还有为结婚准备的东西都搬了进来,原来就不多大的老余家一下子更充实了,她看着他在一堆东西里翻找,找出来一个——

“泥带铁锅来干嘛?”

祝余含着满嘴泡沫口齿不清地问,她家好多锅呢,光铁锅就有两个。

宋扶疏掂了掂手里这把特意买的铁锅,不算太大,起码比祝余家那两口大锅小得多。

他满意地道:“这个可以做小炒。”

厨房门敞着,方便烟散出来。

宋扶疏拿了个鸡蛋,切了半根胡萝卜和一点咸菜丁,祝余家永远有葱蒜,他也切了一点,烧上火,开始熟练地挥舞锅铲。

翻了几下,他开始上难度了。

他把蛋炒饭颠出了一个抛物线!

祝余目瞪口呆,看着他抓着把手前颠后颠,那锅金黄的蛋炒饭跟着抛起又落下,她一直等着滑铁卢呢,但等到宋扶疏拉过盘子开始往海碗里倒了,也没见洒出来。

“你会颠锅了!”她震撼。

宋扶疏嘴角微微上扬,“会一点,还行吧。”

祝余随便两下洗掉嘴上的泡沫,顶着湿漉漉的脸跑过来,惊奇地绕着他转圈圈,还没等发表什么感慨,宋扶疏把她的嘴巴捏住了。

“我去洗脸刷牙。”

祝余还在那里对着两大碗蛋炒饭震惊,吃饭途中发表数次感叹,表示宋扶疏真人不露相,他不愧是手工小天才,居然颠锅都能学得会。

宋扶疏嘴角继续上扬。

吃完饭,两人刷了碗,对视一眼。

祝余:“去滑冰?”

宋扶疏:“看电影?”

最后两人决定先滑冰后去看电影。

北海公园的冰场是年轻人最爱去的,祝余是有点运动细胞的,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不是白有的,就连种地也不是白种的。

她踩着冰刀,两手在头顶举起,小天鹅似的,进内场就来了个单脚旋转。

宋扶疏:“……”

他在进去摔断自己的腿,和表示自己没掌握这个高难度技术之间徘徊了一下,炫耀完毕的祝余已经朝他伸出了手:“进来啊,我拉你!”

宋扶疏进去了。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出来了。

还收获了“菜就去外场”的高手评价。

宋扶疏臊得耳根都红了,祝余倒是心态良好,拍着他的胳膊:“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对吧?我看好你!你放心,我肯定教会你!”

外场就是新手多了。

祝余避过一个摔得四仰八叉的姑娘,顺道把人拉起来,然后再次朝宋扶疏伸出手。滑冰就这点好,两个人可以名正言顺牵手。

祝余:我是教练!

不拽着怎么教人家滑冰呢?^.^

说是来滑冰,两人更像是纯玩的,踩着冰刀溜溜达达,滑的速度只能说比蜗牛快一点,戴了帽子围巾,祝余把围巾都哈湿了。

她把围巾拽下来一点,“我好热哦。”

出汗了。

宋扶疏战战兢兢地踩在冰上,凭借着祝余的拉手和腰腹力量才没摔成四脚朝天。

他非常,很,不想,结婚第一天摔成狗样。

好不容易到了场边,他长舒一口气,把祝余的围巾翻了两圈,自己的也往下拉了拉。

“我们去吃糖水?”

旁边就有卖大碗茶和糖水山楂的。

两人脱了冰刀鞋过去,祝余豪气地递过去四分钱,“姨,来两碗山里红!”

糖水煮的山楂红艳艳的,北方人是有点冬天吃冰棍的爱好的,这糖水也是冰的,碗里还带着细小的冰渣,一口下去,分不清和空气哪个更凉,酸酸甜甜,一个词儿——舒坦!

祝余哈气,吐出一道酸甜的白烟。

宋扶疏吃了一口,冰得眯起眼睛。

“你以前冬天常来吃?”

“嗯哼,我超爱的,”说着,祝余还和卖糖水的姨打个招呼,“姨,你记得我不?”

穿着军大衣揣手坐着的阿姨笑眯眯的。

“记得,记得,这哪儿能不记得呢?这么高挑又标致的姑娘姨就见过你一个,前几年你咋不来了呢?我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祝余“嗨”了一声。

“没有没有,我是去外省出差了,好几年没滑冰,”当然,技术丝毫没退步!

而且搬不搬家的……

她家本来离北海公园也不近啊。

两碗冰溜溜的山楂吃完,祝余嘴巴里凉飕飕的,感觉脑门都被冰镇了,她重新牵着宋扶疏的手回到冰场上,这回真开始教他了。

“滑冰要先学摔,你得把手往前伸,膝盖着地,千万别用手扶着地,顺势趴下!”

祝余教得有模有样,她可就是摔会的。

宋扶疏有形象包袱,学得不快。

玩了半上午,两人还了租的冰鞋,去电影院看电影,刚才寒风里吹了两小时,这会儿进了暖融融的电影院,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冒汗。

帽子摘下来,祝余看看他的发型,又摸摸自己的,她找到了炸毛的另一点好处。

宋扶疏现在的头发好像被牛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