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无路可走”
回家后。
沈津年像是变了一个人。
舒棠刚洗完澡出来,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
仿佛要
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沈津年……”
她在亲吻的间隙叫他的名字。
声音被他堵在唇齿间。
他没回答,只是将她压在床上。
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一次又一次。
他像是不知道餍足,像是要把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舒棠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
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最后,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沈津年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侧脸。
舒棠侧躺着,看着他。
他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沉郁,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怎么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沈津年低头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烟,淡淡道:“没事。”
舒棠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撒谎,但他不想说,她也不想追问。
她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
沈津年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
窗外夜色深沉,一室寂静。
第二天一早。
舒棠照常去舞团排练。
新舞剧的排练已经进入关键阶段,编导的要求越来越严格,一个动作要反复练上几十遍。
舒棠全身心投入进去,暂时忘记了昨晚沈津年那反常的模样。
中午,她和几个同事正准备一起去食堂吃饭。
刚走出排练厅,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宗。
他站在走廊尽头,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
看到舒棠出来,他微微颔首,朝她走过来。
“舒小姐。”
他在她面前站定,态度客气礼貌,“冒昧打扰,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几个同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又看看舒棠,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舒棠的心一沉。
她看着沈宗那张和沈津年相似的脸,想起那天饭局上郝恬说过的话。
沈宗是沈津年同父异母的弟弟。
两人关系并不好。
他来干什么?
“有什么事吗?”
舒棠的语气平静,但戒备已经写在脸上。
沈宗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无害:“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舒小姐吃个饭,聊聊天。”
舒棠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一个同事凑过来,小声问:“舒棠,这人谁啊?”
舒棠没回答,只是对同事说:“你们先去吃吧,我有点事。”
同事点点头,拉着其他人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多看沈宗几眼。
走廊里只剩下舒棠和沈宗两个人。
“走吧。”
舒棠说,虽然答应了,但眼神里满是警惕,“附近有家餐厅,去那儿聊。”
沈宗笑着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餐厅是沈宗选的,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装修雅致。
每个包间都独立隔开,私密性极好。
舒棠和沈宗面对面坐下。
服务员送上茶水,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包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沈宗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放下后看向舒棠。
“舒小姐别紧张,”
他说,语气温和,“我真的只是找你聊聊天,没有恶意。”
舒棠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手放在桌下,指尖收紧。
“你跟了我大哥多久了?”
沈宗忽然问。
舒棠的眉头皱起。
这个问题让她很不舒服。
什么叫跟了。
这种措辞,像是在问一个附属品。
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她看着他,声音有点冷:“我和沈津年谈恋爱,已经三个多月了。”
沈宗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舒小姐。”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你真的不用这样防范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舒棠看着他,点了点头。
但眼神里的戒备并没有减少半分。
沈宗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抽着烟,目光落在窗外。
“我大哥那个人,”
他忽然开口,语气像是在聊家常,“你可能还不完全了解。”
舒棠没有接话。
沈宗转过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商场上那些事,你可能不太清楚。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你是他身边的人,按理说我不该说这些。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他一点。”
舒棠看着他。
心里顿觉荒谬。
他这是在挑拨离间。
还是在试探什么。
“沈先生,”
她开口,语气平静,“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觉得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
沈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你看,我就说你防范心太重。我不是来挑拨你们关系的,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沈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知道最近沈家在干什么吗?”
舒棠的心一跳,但她面上不动声色:“不知道。”
沈宗看着她,开口:“我爸妈,也就是沈津年的父母,最近在给他张罗婚事。”
舒棠的手一抖。
杯中的茶水荡出一圈涟漪。
沈宗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应该也知道,像沈家这样的家庭,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
他语气平静,“联姻,是最常见的选择。政商联姻,强强联合,对家族事业,都是最好的助力。”
他看向舒棠,目光带着审视:“你知道最近给他介绍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吗?有某省省长的女儿,有某知名企业家的千金,还有几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家世背景拿出来,随便一个都能写满一页纸。”
舒棠的指尖收紧。
掐进掌心。
沈宗继续说:“我不是说你不好。相反,我觉得你挺好的,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还是跳舞的,多文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