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疯子!
“装什么哑巴?嗯?”
犟得很,属驴的。
他不指望她说话了,程砚礼开始伸手去解她内衣暗扣。暗扣松开的瞬间,准备扯出来丢地上,岑年又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他的手腕。
门牙死死陷进皮肉,正咬在脉搏跳动处。
程砚礼浑身一绷,手背青筋骤然凸起。
可他没躲,也没挣开。任由她咬着。
等她牙齿发酸,松开,他才低头看了眼,鲜明的牙印留在皮肤上。
他嗤笑:“真是牙尖嘴利,野成这样。跟那天你拿我的蛋糕喂的那只野猫,一模一样。都是养不熟的小东西。”
岑年感觉自己的乳房被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嘴唇紧贴着乳肉,舌头反复舔弄,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握着她胸部的手缓缓挪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将她的乳房一点点含得更深。
牙齿偶尔擦过乳肉边缘,带起细微的酥麻感。舌尖贴着乳晕打转,来回舔舐,又时不时压上乳头,反复挑弄。
胸口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乳房一路蔓延到四肢。她脑子发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声。
“啊——”
程砚礼就是疯子,她乳头被他牙齿用力叼住,紧接着又被他叼着往外扯,本就挺立的乳尖瞬间充血发胀,浅淡的粉色已然染上深色潮红。
那一下疼得厉害。
她浑身颤抖,所有感官都像被这阵刺痛夺走。她忍不住抬手去抓埋在胸前的人,手指用力扯住他的头发,恨不得把这份疼原样还给他。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
虎口卡住半边乳房,用力握紧。含着乳头的牙齿缓慢碾磨,时轻时重地刮蹭,舌尖抵着顶端反复舔弄。
她快被他折磨疯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下身也不断漫出一阵阵热意。
男人终于松开她,身体一松,岑年刚想撑起身喘口气,一直空着的右胸猛地被叼住。
她呜咽一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右边被咬着吮吸,左边则被整个手掌反复揉捏。肿胀的乳头被粗粝的拇指拨弄拉扯,一边松开,另一边又缠上来;这一边刚缓过来,那一边又被逼得发颤。
到最后,两边几乎同时被掌控。
掐揉、啃咬、舔弄,一刻不停。
她像暴风雨中濒死挣扎的白鸽般不断扑腾,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沾湿了整张娇俏可人的脸。
程砚礼触之啧舌,真是不经碰的小东西!
她胸前的桎梏终于被他松开。
岑年被他环着腰抱了起来,强行按坐进怀里。
她狼狈得厉害。程砚礼也没好到哪里去。
黑发被她抓得凌乱不堪,先前被她咬破的嘴唇,因为刚才太过用力吸她奶,又重新渗出点血色。
他垂眼看她。
她鼻尖和脸颊都红透了,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缕缕黏在眼尾,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
狼狈,却又惹人怜爱。
程砚礼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腹蹭过眼尾,“怎么这么爱哭?刚刚跟我叫板那个劲呢?”
岑年死死咬着唇,眼泪还是往下掉。
“程砚礼,你混蛋!”
“嗯。”
“你就是看不起我。”
程砚礼没说话。
岑年声音发颤。
“你觉得我急功近利,觉得我为了转正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觉得我不专业,觉得我功利。你碰我,又这样羞辱我。你根本不希望我转正,根本觉得我不配留在赫兰德!”
她越说越委屈:“你凭什么那么欺负我?”
这个模样看着可怜又可爱,程砚礼好笑,低头碰了碰她的唇。
一触即离。
“说完了?”
岑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
程砚礼拇指压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抬头。
“岑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为什么跟你发火。”
她吸了吸鼻子。
“我要是真看不起你。那份材料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以为我是在骂你想转正。我是在骂你明明有能力,却非要走捷径。”
程砚礼收回手,“要别人写那种东西,我才懒得管。”
她还在抽噎。
程砚礼捏着她的下巴,冷笑了一声。
“你还委屈?拿我的蛋糕喂野猫,把别人送的花摆在桌上。岑年,你挺会气人。”
岑年咬着唇,不肯说话。
程砚礼盯着她看了几秒,小姑娘的乳头被吸咬得微微红肿,顶端还黏着几缕透明银丝,此刻正顺着乳房缓慢垂落,带着种被人肆意玩弄后的凌乱艳色。
他滚动喉咙,手探进她裙摆。
指尖径直摸进她腿间,在阴唇上重重抹过。
一片湿滑。岑年身子猛地一颤。
程砚礼垂眸看她。
“难受?”
没承认,也没否认。
程砚礼拇指缓慢碾过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嗓音低沉。
“要不要高潮?”
岑年摇头:“……没有裙子换……”
程砚礼无奈游睇她,缓慢收回手,湿润的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裙子换?那你刚才咬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
他将手腕抬到她眼前,露出那圈清晰的牙印,又碰了下自己的唇。
“咬成这样。明天开会,别人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