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他没为难,操弄结束后,他给她抱到床上。
她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
爱液不断从她阴道深处往外渗,顺着穴口往下淌,将整片私处浸得水光淋漓。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残留着余韵,小穴时不时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绞动、吞咽。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他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腿间,怎么也移不开。
那湿透的阴唇,那微张的阴道口,那不断往外溢出的透明液体,全都带着令人失控的淫靡感。
他记得自己当时俯下身,盯着那处被操得泛红的私处,低低笑一声,“我们年年的小逼,真漂亮。”
她真敏感,被他一调情,小穴里又流出丝丝黏黏的液体来。
不知道几点了,夜深人静。
蔺时谨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他坐起身,发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间,低低骂了一句脏话,抬手抓乱头发。
“shit。”
他重新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
助理传来的三级片仍在播放,女人浪荡的喘息声不断从音响里传出来,可他根本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岑年。
想到今天她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唇,想到她纤细的腰,想到她被裙摆包裹的臀线。
越想,胯下越胀得发疼。
阴茎硬得发紧,顶在布料下,青筋隐隐鼓起。
他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汗珠。
好想操她。
好想扒开她的腿,不再用蹭,而是把自己狠狠干进去。
酒店每天都会更换新鲜的洋桔梗。
他伸手摘下一朵,捏着纤细的花茎,慢条斯理地抵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柔软的花瓣擦过顶端,他垂眸看着,脑子里全是她绯色嫣然的面容。
……
这天下午,岑年刚整理完一版访谈纪要,前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一束白色洋桔梗,夹着几枝浅粉玫瑰,包装纸是低调的灰蓝色,花材新鲜,处理得也很精致,一看就不是楼下花店随手包出来的东西。
前台把签收单递给她。
岑年签完字,看了眼花束上的卡片。
只有一句话。
——祝岑小姐工作顺利。
没有落款。
岑年盯着那行字,脑子里莫名就浮出蔺时谨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不知道那个人意欲何为,岑年拧眉,抱着花回到办公区时,果然引来几道目光。
她把花放在自己工位旁边,刚坐下,旁边的同事就探了个头过来。
“哇,岑年,谁送的啊?”
另一个人也笑:“这么大一束,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是。”
“那就是追求者?”
岑年说不知道,就在这时,办公区安静一瞬。
很突兀,岑年抬眼看过去。
不远处,程砚礼和林简正从会议室方向走过来。
两个人应该刚谈完事,林简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声跟程砚礼说什么。
办公区里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人,几乎下意识都收了声。
程砚礼深邃的眸落了过来,先是花,再是她,眸色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隔日中午岑年去给程砚礼送一份文件。
她敲门进去时,程砚礼刚吃完饭。
他把用过的餐盒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擦手,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只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文件架。
“放那里。”
“好的。”
岑年把文件放过去,她原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刚要转身出去,程砚礼却又开口。
“你跟蔺时谨认识?”
岑年停下脚步,回首说:
“不认识。”
程砚礼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她脸上,深得让人看不出情绪。
信,还是不信。
岑年分辨不出来。
其实她也不想分辨。
他不说话,她也没再多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先下楼了,还有工作没做完。”
程砚礼指了一下桌面上另一个外卖盒。
“这个拿出去。”
岑年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那是一个单独放着的外卖盒,封签还没拆,包装干净完整,和刚才被他扔掉的那份不一样。
她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程砚礼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补了一句:“新的,没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