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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学姐(女同性恋)(2 / 2)

喻谌问:“为什么我要去虐待令怀渊?”

尤尼基回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他。因为我——我们——要救他。”

喻谌问:“为什么不是你去虐待令怀渊?”

尤尼基回答:“因为这不顺理成章。”

“我与令怀渊没有过矛盾。”尤尼基说,“我缺乏去嫖令怀渊、虐待令怀渊的动机——尽管我的确去嫖过他,我让他穿裹住全身、只露眼睛的黑长袍,这很有趣也很漂亮。不过,除了我找不出合理的、严重地虐待令怀渊的意图之外,我还原本就是风流岛的重点监视对象。但你不同。何况,听了令怀渊的故事,你是至少会有一点想虐待他的,不是么?”

喻谌叹息道:“你利用我。”

对喻谌的指控,尤尼基没有否认或者辩解。

“就像,”尤尼基说,“你会想虐待我一样。”

喻谌骤然握住尤尼基的手臂。她用另一只手出拳,捶击尤尼基的肘窝。刻板印象说女同性恋总是喜欢打架的。喻谌就是这种喜欢打架的女同性恋。

尤尼基没有阻止喻谌。她只是将喻谌拉过来抱紧,并隔着衣服抓揉喻谌的乳胸。

喻谌被安抚得安定下来。尤尼基搂着她,又亲了亲她的脸。

喻谌说:“我是女同性恋。”

“我知道你是女同性恋。”尤尼基说,“我也不认为你去虐待令怀渊将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们是开放式关系,但我只有你一个,你也只有我一个。宠物一旦有了主人,就不能再被拿出去随便给其他人撸。不过,你能想出来适合女同性恋的、让你不脱衣服也能虐待令怀渊的办法,不是么?风流岛伊南纳部热衷观摩与收集奴隶主的春宫。但风流岛并不强求奴隶主的春宫。而且,令怀渊是一个漂亮得,即便你是女同性恋、他也能引起你的欲望,的人。”

喻谌说:“我是女同性恋。”

尤尼基·法曼解开自己的手机锁屏。她在相册内翻找。“喏,”她说,“这是令怀渊的近期照片。”

尤尼基很体贴。她先找了几张不那么像男同性恋色情视频截图的,又找了几张像男同性恋色情视频截图的。相比喻谌,尤尼基好像没有那样担心自己手机的数据外泄。尤尼基的手机里是没有喻谌的裸照的。

喻谌要吐了。

“有一个信息,或许你应该知道。我认为这将有助于你工作。”尤尼基一边亲吻着喻谌、一边继续道,“令怀渊已经不是完全的男人。我不止是在说他被强迫服用过雌激素——风流岛伊南纳部的许多生理男性的奴隶皆被强迫服用过雌激素。迪尔伯恩——我之前和你讲过维斯珀·迪尔伯恩是谁——注重人体改造的作用。迪尔伯恩认为,持续的、不可逆的损伤,如果同时搭配显然的不适感,更能让奴隶们持续地被提醒自己的身份、进而持续地服从。可能就像,被咬了一口的蛋糕更像可食用的蛋糕、做了绝育的小动物相比没被做绝育的小动物更乖。所以,迪尔伯恩把令怀渊阉割了。彻底的那种。阴茎、睾丸……令怀渊不再有男性的性器官。”

喻谌模糊地答应一声。

尤尼基继续娓娓地述说着令怀渊的状况。她在为喻谌提供情报。喻谌想让尤尼基停下来,她觉得风流岛在对访客的性刺激上投入过大了,可能已经逾越了某种边界,明明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也可以使访客爽到,过犹不及,把人变成性爱怪物只会让访客在回过神后感到太过被冲击、一时半会淡忘不掉、恶心。

可是尤尼基没有停。

于是喻谌强迫自己聆听。

待到尤尼基说完,喻谌已经扑在尤尼基的怀抱里。喻谌试图抽噎地哭着,但她紧张得淌不出眼泪。喻谌发出意味不明的、婴儿般的、轻而小的叫声。她在害怕。

又或者是在撒娇。对一个强大的、可信任的、会照顾喻谌的人,示弱,以换取关怀与照顾。

然而,当喻谌说话时,她的语气是冷厉、讽刺、坚定的。

喻谌垂着脑袋对尤尼基说:“你知道得真多。”

“我当然知道得真多。”尤尼基一边轻缓地拍着喻谌的背、一边回答,“风流岛与迪尔伯恩,乃我的共事者。屠龙者必须是龙。我不能在恐怖之前胆怯,遑论回避恐怖。我不可以拒绝去了解恐怖。我是所有恐怖的共谋者。谌,你也会成为很厉害的人的——你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所以,谌,像个成熟的成年人一样,压制、隔绝、剥夺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司掌理性思维的大脑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