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付卓质问的声音通过胸腔出递进陈佳的耳膜。
想起来了。
原来他那天真不是装的啊。
“还疼吗?”
这次陈佳雨开口的小声更软了,跟撒娇一样,人还讨好地窝在他怀里蹭了蹭,付卓腿筋儿都麻,除了无能为力地承接住她,根本没办法兴师问罪。
“不疼了。”
他闷闷地回答。
疼了两天,叫她一句话揭过。
“不疼就好。”
陈佳还在着迷地倾听他的心跳。
怎么会这么有力呢,跳这么快都不会死。
反而把她的体温也变得跟他一样热。
陈佳有点想要了。
她当初选择付卓,除了不耐烦,不也是想跟他什么都不想地疯玩一通吗?
跟直白的人浪荡,跟纵情的人娱乐,跟叛逆的人离经叛道。
跟这样的付卓在一起,可以短暂地解放。
还可以……彻底地不要脸。
陈佳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把那片青紫舔的水亮淋淋。
“以后都不要穿衣服了好吗,”她吸吮他发抖的乳尖,把他从来都无感的地区变成可怕的敏感带。
“我湿的好快。”
牙关在细蜜地咬他。
把她赤裸的欲望都坦白。
……她在渴望他。
付卓被自己读到的信号一把火点燃,热吻骤然仓促,直给而下。
陈佳被迫仰头,堪堪接住他的激吻,被他的舌头伸进去火热的扫荡。
“摸我……再摸我……”
他吻得又凶又急,似是完全动情。
再摸他哪里都好。
他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