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愿意哥哥就不弄了。”
秦灿灿擦着仅仅的一颗泪，问：“怎么把我放到你床上了。”
“今天和哥哥睡吧。”
“行吧。”
秦帅把灯关了，把窗帘留着一条缝，让光透进来，防止她害怕。
秦帅把秦灿灿的身子往自己身上靠了靠，秦灿灿靠在秦帅的胸前，听着头上闷闷的说话声：“别生气了啊，下次我一定不拒绝你。”
她知道他说的是亲近的举动和请求，“嗯。”
秦帅搂着秦灿灿直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但仍然清醒着，他翻过身，对着那窗帘缝隙倒出的月光发光，许久过后，他尝试过睡觉，却仍然睡不着，最后起身撩了撩头发，轻脚地拿着什么东西走到阳台，风徐徐吹过，秦帅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另一只手用打火机将它点燃。
秦帅深吸一口，慢慢吐掉。
什么时候会吸的烟他也忘了，可能是朋友里有吸烟的，好奇试了几次，就会了。他几乎可以说没什么瘾，只是有时压力大了会吸一点，可他最近没什么烦恼啊。
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妹妹，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种奇怪的现实。他们这是乱伦吗？是吗？他觉得他知道但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如果是，那他怎么办？
他不想离开妹妹，他们如两颗长在一块的苹果，硬生生掰开，双方都不能活，他离不开妹妹，秦灿灿也一定得是。
秦灿灿只觉得这些亲密的举动很正常，他甚至想更亲密，秦帅像一个上了年纪的玩具，时而动一下，这般的拧巴。他知道这是乱伦，但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同时有不停地折磨着他。
秦灿灿像一颗毒苹果，不停地侵蚀着他，可他却无可救药地上瘾。
看着烟点燃后的点点星光，他竟生出了，就这样沉醉下去，永不醒来的想法。如果一定会发生，就让他们晚一点醒来吧。
看着一地的烟头，秦帅把最后一根烟倒立碾碎在地上，最后拿起阳台的扫把，把他们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