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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隔夜雨(骨科) > 13.操她(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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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操她(微微h)(2 / 2)

一直陪你。

陈西荔擦着通红的眼皮,把眼泪憋了回去,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此刻她的刚发泄完情绪,思绪很乱。

她很少哭。

在市里迷路过一次的时候没哭,英语小组课上没人和她组小组的时候没哭,甚至不小心丢了自己挣来的一百块钱时也没哭。

可这次家长会,翻涌的情绪像癫痢的暴雨,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在班里还能忍住情绪,可一打通电话,她就忍不住哭出声。

是啊,她还有最亲的弟弟呢。

“墟青。”

声音带着细碎的哭音,是姐姐在耳畔叫他,还有一股熟悉的冷而淡的香。

陈墟青意识昏沉,想要睁开眼睛。

“墟青。”

她又叫了一声。

姐,我在。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本能地循着那股冷香凑近那人的脖颈,微抿的唇顺着本能去吮吻皮肤,隔着皮肉感受跳动的血管。

顺着肩胛骨,轻咬了一口肩膀。

与那人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两侧。

他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是凭借本能,掐着她的细腰,挺动劲瘦的腰身。

撞击,拍打,凿挖,操弄那道湿漉而充血的紧致缝隙。

黏腻软烂的穴口吞住他,热,酥,麻,摩擦出一圈白沫,抽出性器带出一层湿热的汁液,有两滴溅在他的腿根,还有一滴没入她稀疏的毛发。

抽出,送入,抽出,送入。

啪!啪!啪!

他在操她。

以一种恶劣的、掌控的力道。

这个念头像一瓢冷水大冬天淋他一身,他忽而惊醒,看见黑漆漆的房顶。

夜里下雨,雨起初并不大,这会忽然随着强风,噼里啪啦急速敲打在半开的窗户上,蜿蜒留下一条条水痕。

潮湿凉爽的水意吹来,陈墟青彻底清醒了。果不其然裤子湿了一片,他起身换掉,在窗前站定,呼出一口浊气。

啪嗒。啪嗒。啪嗒。

雨落在夜里,陈墟青再也睡不着,一直听着雨声到天蒙蒙亮。

雨还是不停,从天黑下到第二天天亮。

一场隔夜雨。

梦里的细节和感受是如此真实,他知道这是什么。梁大虎和王志杰几个经常围在一起,瞒着大人偷偷看光碟时,他被拉着看过。

机顶盒里播放着听不懂的日文,男人和女人的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亲吻的啧啧声,女人“达咩达咩”的娇喘,男人在做活塞运动。

如此火辣的场景。

陈墟青一下子就硬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色情电影,心跳突然变得极快,呼吸粗重,这种失控感让他想逃,却又不自觉地再瞟了一眼屏幕。

一片雪白的背,披着的乌色长发。

他想到的只有陈西荔。

他不小心在窗口窥见过一眼,姐姐晨起背对着窗户穿内衣,雪色的撑得笔直的背,手臂动作间蝴蝶骨也在动。

他当时耳根瞬间通红,直接落荒而逃,好几天面对她都很不自然。

陈墟青把头埋在枕头里,有一种难言的羞耻。

他怎么能在梦里对姐姐做出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