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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错觉(1 / 2)

第45章错觉

因着之前的小插曲,宁家的回门宴氛围也变得极为尴尬。

原本二?房的几个孩子,也想在宋云迟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谁人不知堇王如今的地位?

结果母亲一句话就得罪了?堇王。

自己的父亲显然?也不得堇王看重。

他们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也清楚,本想靠着突然?到来的亲属关系巴结一番,最后也都老实?了?。

宁母却是极为开心的,毕竟杏儿得了?宋云迟的抬举,以后定然?又能找个好人家。

她除了?管理?好宁家全府上下,其他的心思全在给儿女说亲上,偶尔还?会和自己的朋友聊一聊京城的八卦,唏嘘一番。

给宁书砚说亲不成?的挫败感,让她一蹶不振了?好一阵。

现在她又能重整旗鼓,以后给杏儿找一门好亲事。

她已经开始筹划着,要亲自盯着杏儿的功课,定然?要将杏儿也好好培养长大。

宁家三房乃是庶出,平日里也是不争不抢,算得上规矩。

今日也没有过分?表现,甚至有些畏惧宋云迟。

所以宋云迟也没过多理?会他们。

宁家的祖父、祖母都健在,但是耳背,都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说话的时候也是说完前一句,就忘记后面要说什么了?。

连走过来吃饭,都得旁人准备好,提前出发,所以对宋云迟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看法。

吃完了?回门宴,他们二?人又在宁家停留了?一阵子,才乘坐马车回堇王府。

上到了?马车里,宋云迟将精致到华而不实?的暖手炉递给了?宁书砚。

自己则是干脆抱着宁书砚,将他当成?自己的暖炉用。

宁书砚捧着手炉,问宋云迟:“你当真?会帮杏儿争取?”

宋云迟将脸埋在宁书砚的脖颈间,有些贪婪地嗅着:“为什么不可以?”

宁书砚还?当是宋云迟有些冷,没在意他的举动,小声道谢:“谢谢你。”

“嗯……”宋云迟含糊地应着,恨不得立即一头?扎进宁书砚怀里啃点什么。

宋云迟的声音闷闷地落在他颈间,带着几分?含糊:“你回府后,可给太子修一封密信送去?,想来他此刻还?未得知灾情。

“你先将捐款赈灾的消息放出去?,再把金子送往太子府,只是要叮嘱他暂且按兵不动,莫要急着下发,只说还?在筹措赈灾粮食。

“等我出手处置了?那些贪官污吏,他再顺势出面。经我手的赈灾款都能被吞掉一半,若是太子直接拿出,恐怕会被层层盘剥,所剩无几。”

宁书砚听着觉得句句在理?,郑重地点头?:“嗯,你考虑得周全,我会细细告知太子殿下。”

马车开始行驶,车身轻微摇晃。

宋云迟终于良心发现地问:“这般坐着会不舒服吗?”

“哼……”宁书砚轻哼了?一声,很是嘴硬,“我身体好着呢!”

宋云迟嘴角扬起,又快速落下,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随后安抚似的说道:“回去?我帮你好好洗一洗。”

“等我写完信的。”宁书砚还?是更在意这件正事。

“好。”

回到堇王府。

宋云迟首先去?忙碌部署捉拿贪官的事情。

他心中清楚,官场之中本就需靠官员办事,平日里些许好处,适当分?给他们也无妨。

只要这些人不过分?放肆,他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此次这伙人实?在猖狂,竟敢私吞他半数银两?,着实?令他震怒。

只是他也不会在用人之际大肆清算,否则朝中无人可用,反倒徒增麻烦。

他只需处置那贪墨最甚的首恶,再勒令众人将吞进去?的悉数吐出。

杀鸡儆猴,便能让这群人心生畏惧,就此收敛。

宁书砚则是去?了?宋云迟的书房。

在他们成?亲后,宋云迟的书房被收拾出来了?一个位置,放上了?一张崭新的桌子。

专属于宁书砚的桌面,放着他喜欢的那种精致中又有文人风骨的物?件。

看起来花哨又很典雅,和另外一边宋云迟的书桌完全不同。

一张桌面光鲜到有些绚烂,一个古板到光线都是暗淡的。

他拿来了?笔墨纸砚,坐在自己的桌子前书写书信,光明正大地给太子通风报信。

之后还?是将书信交给了?宝平:“你就装成?是采买时,偷偷摸摸送信的,这样东宫才会更重视。”

“好。”宝平回答完,一溜烟跑没了?。

谢良回一直在门口守着,看着宝平跑得飞快,忍不住跟宁书砚调侃:“主君,您这小厮小时候练过飞毛腿吗?”

“他打小就跑得快,人还?老实?,梳头?也梳得好,我才把他从低等小厮提拔起来的。

“他以前被欺负得厉害,觉得我是恩人,所以和我感情最好。”

“这样啊,等以后我教他些功夫,你也可以求王爷给他一个护卫的名头?,也是有品级的。”

宁书砚听得眼前一亮:“还可以这样?!”

王府里就算是三等护卫,也是从五品。

“自然?,我们府上的护卫都是吃公粮的。您是主君,安排这个还?不容易?”

“不错的提议。”

“您是再看会儿书?还?是回房休息?”谢良回又问。

他如今很忙。

大部分?时间是跟着宁书砚,保护宁书砚的安全。

但是宁书砚如果和宋云迟回房,他也能回屋休息。

等有人叫他,说那边有动静了?,他才会再出去?守着。

宁书砚从在家里偷偷和宋云迟做了?那事儿后,身体就不太舒服。

他总觉得身上还?沾着东西?呢,甚至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宋云迟的。

于是他说道:“我要回屋沐浴,你也休息吧。”

“成?,有事儿叫我。”谢良回乐呵呵地回自己的屋了?。

宁书砚到温池,独自解开腰带,正要脱衣。

这时宋云迟从外间回来,带了?一身寒气,却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帮他脱掉了?外衫。

“你安排稳妥了??”宁书砚抬头?看向他。

“目前是安排了?信任的官员过去?,只是不知后面需不需要我亲自出面。”

“嗯,这些人的确过分?。”宁书砚回过身来,手不算熟练地帮宋云迟解开腰带。

宋云迟帮宁书砚脱了?身上的衣衫,扶着他的腰,两?个人一起进入温池里。

宁书砚本是想好好洗一洗的,结果宋云迟再次将他拽了?到了?自己的怀里,非要亲自帮他洗干净。

“王爷,您别?太过分?……”宁书砚意识到宋云迟的意图,低声警告他。

“帮自己的另一半洗澡怎么过分?了??”

“你最好是。”

宋云迟果然?不是。

他的手就没老实?下来过。

宁书砚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瘾那么大。

可宋云迟亲吻他,触碰他的时候,他虽然?有所拒绝,却仿佛是在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