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出来那天,裴佳佳正在上历史课。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竞赛系统推送的通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什么也没听进去,大脑一片空白。三秒很短,但她觉得那三秒像是被拉成了一根细长的线,绷在她的太阳穴和指尖之间,周围的声音全被压扁了。窗外的云在移动,教室里的日光灯在嗡嗡响,前排同学手里的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划——她全都能听见,但都像隔了很远。
历史老师在讲辛亥革命的意义。裴佳佳的视线虚浮在手机屏幕上,手指悬停在上方,又收回来。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她没打开那条通知。
她把手机翻过去,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如果结果是不好的,她不想在这里看到。她不想坐在第三排,被日光灯照着,被全班同学包围着,在历史课上,独自处理一个坏消息。她想先把它放好,等一个合适的、私人的、安全的时候再看。什么成绩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就在刚才那几秒钟,她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需要那个结果。
中午吃饭的时候,裴佳佳一个人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把手机拿了出来。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那条通知还挂着,没有点开。她吃了一口饭,又吃了一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
页面加载了大概两秒。
信息量不大,只有短短的一行通知,几行结果和说明。这些字像浮在空气里,它们自己亮着,没有通过任何人的眼睛,自动映进了她脑海。当她低头时它们已经消失了,融进了她的身体里。
“……嗯。”她眨了一下眼,把饭咽下去,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吃饭。她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但她发现自己夹菜的手在抖。
得去告诉他。
现在。
她把餐盘放好,立刻开始往一个方向狂奔。她的脚步越来越快,马尾在肩头甩来甩去。路过三班门口的时候程妙文从窗户探出头喊了句老裴你跑什么,她头也没回,只举着手里的手机在空中挥了两下。
沉倦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应声就推开了。
“老师——!”
沉倦正坐在桌前整理教案,抬头看到她满脸通红地冲进来,愣了一下。“怎么了?”
裴佳佳跑得太急,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成——成绩——”
沉倦把教案放好,转过身看向她,“别着急,慢慢说。”
她把手机举给他看,沉倦接过来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压不住终于弯到了最宽。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点到即止的微笑——是真的笑了。眼角有细纹,眼底有光,整个人的肩膀都往下松了一截,卸掉了她认识他以来一直隐隐撑在他身上的某种东西。
裴佳佳看着的出神,深邃的眼睛真正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好看。阳光很强烈,洒在他的侧脸上,连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为冷俊的侧脸增添了些许柔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几分。
“你做到了。”他把手机还给她,看着她。
裴佳佳本来想说我好高兴啊,想说我每个周末都刷题刷到凌晨,想说老师你知道吗我最想听到的就是你夸我。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沉倦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收紧。她的嘴唇还带着刚才在走廊上吹过的秋风的味道,凉的、微干的;他的舌尖抵进来之后一切都变得温热潮湿。这个吻很深,但很慢——没有餐桌旁那种着急扯衣服的急迫,只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亲了很久,嘴唇分开了又贴回去,鼻尖蹭着鼻尖,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后颈,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按着。
“门。”他在她嘴唇上闷闷地说。
裴佳佳笑眯眯的,嘴唇牵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弧度,洁白的牙齿从粉色的唇瓣中漏了出来,“嘻嘻,我进来的时候锁过啦!”
“你......”沉倦无奈的笑了笑,他总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女孩此刻开心的,明媚的目光近在咫尺,少女的体香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甜甜的香气。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重新吻上去。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慢——她直接撬开他的齿关,舌尖贴上去,同时另一只手往下去解他的皮带扣。
“……佳佳——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呀。”她从他嘴唇上移开,手指已经把皮带扣拨开了,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摸到那根正在迅速变硬的性器,掌心贴着他的形状压了一下。
得意的笑容在女孩脸上展开,她的瞳孔被眼皮压成了一半,却无比的湿润。
女孩把湿漉漉的内裤拨到一边,泥泞的穴口对准那滚烫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不....不行!没带.....!”沉倦的声音哑的不行,目光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克制,手抓住女孩的腰肢想尝试去把女孩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