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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刺破了水的阻力,精准地顶开了穴口,长驱直入。

紧致的甬道被瞬间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被无情地碾平。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让我眼前一黑,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好紧……嘶……水里的伊织……更紧了……”

月见千岁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水的压力让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死死地绞住入侵的异物。再加上死库水那勒在腿根的布料,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束缚环,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奇异触感。

“动……动不了了……”

我哭喊着,感觉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他的身上。

“那就让我来动。”

月见千岁双手掐住我的腰,开始在水中剧烈地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淫靡至极。

每一次下落,我都感觉那根东西像是要捅穿我的子宫。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花心深处,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唔唔……太深了……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温泉的热气蒸腾着理智,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我只能看到月见千岁那张染满情欲的脸,以及他眼中那个早已沉沦的自己。

“伊织……我的伊织……”

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水浪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翻涌,溢出池边。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温泉池里的时候,一股灭顶的快感猛地炸开。

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入温泉水中。

与此同时,月见千岁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地将我按向自己,腰身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哈啊……哈啊……”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水面还在微微荡漾,昭示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交欢。

摘要

91

2026年1月26日

21:34

“哗啦——”

随着一阵水声,身体猛地腾空。

月见千岁将我从温热的泉水中抱起,几步跨上岸,将我放在了浴池边那块专门供人坐着洗浴的桧木板上。

湿漉漉的背脊接触到微凉的木板,我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还没等我喘匀气,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心头一跳。

这个男人的精力简直好得不像话。明明刚刚才射过一次,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却只是稍稍疲软了片刻,便在空气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眨眼间又恢复了那种怒发冲冠的姿态。紫红色的龟头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正对着我的脸张牙舞爪,仿佛在宣告着刚才那场性事不过是个热身。

“怎么……还要做……”

我看着那根恐怖的东西,感觉腰部已经在隐隐作痛了,忍不住抱怨道:

“你快点完事吧……我真的累了。”

“呵。”

月见千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滴在那根昂扬的巨物上。

“伊织的身体这么舒服,只做一次怎么够?”

他再次露出了那标志性的、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恶劣笑容。

“而且,刚才在水里,伊织不是也叫得很欢吗?”

“你……!”

我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被他继续折腾的命运,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封闭空间里,反抗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顺应着他的动作。

微凉的手指勾住了死库水的肩带,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随着剥离发出暧昧的“滋滋”声。

我顺从地抬起上半身,又配合地抬起双腿。

那件深蓝色的、刚才还作为情趣道具束缚着我的泳衣,终于被彻底褪了下来,湿哒哒地被扔在一旁的地上。

我又一次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正当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向他张开双腿,准备迎接那根肉棒再一次的入侵时——

预想中的重量并没有压下来。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月见千岁正站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完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干嘛?”我不解地看着他,“快点呀,做完好回去睡觉。”

“不急。”

他的视线在我的私处扫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伊织,自慰给我看。”

“……哈?”

大脑空白了一瞬。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羞耻感瞬间爆炸,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原本向他张开的双腿,遮住那处羞耻的部位。

但他的反应更快。

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抓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向两侧一分,将我的双腿大大地打开,固定在身体两侧,让我那处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动弹不得了吧?”他戏谑地说道。

“放开!我才不要做这种事!”

我拼命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自从穿越到这具身体以来,虽然刚开始确实因为变成了美少女而产生过一些微妙的兴奋,但紧接着就是接踵而至的麻烦和月见千岁的骚扰。我每天光是应付他就已经精疲力竭,哪里还有心思去自行探索这副身体?

就连洗澡的时候,我也总是匆匆忙忙,尽量不去触碰那些敏感部位,生怕唤醒什么奇怪的开关。

更别说自慰了。

对我来说,从以前作为男生时看着小视频、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的直观快感,到现在变成女生、要伸出手指去体内扣弄那种未知的领域……这种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差异产生的错位感,依然让我感到强烈的不真实。

“快点,伊织。”

月见千岁催促道,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我不会!”

“不会?那我教你。”

他并没有进行什么暴力的惩罚,而是突然伸出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探向了我的腰侧——那里是我最敏感的痒痒肉。

“唔?!”

“既然伊织不听话,那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我的腰窝处抓挠、轻捏。

“哈哈……别!好痒!别挠……!”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简直是个bug,哪怕只是轻微的抓挠,都会引发剧烈的反应。我瞬间破防,整个人在木板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乱扭,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停下!快停下!哈哈……我做!我做就是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

月见千岁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那根肉棒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开始吧。让我看看,伊织是怎么取悦自己的。”

“死变态……”

我红着脸,低声骂了一句,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羞耻心简直要将我淹没。

我不得不伸出右手,覆上了自己那团饱满的右乳。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捏住,试探性地打着转。

“唔……”

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光滑无毛的耻丘,摸索到了那个湿润的小洞洞。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软肉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传回大脑。

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刚才性事残留的粘腻。

我深吸一口气,先伸出一根中指,试探性地在那道缝隙上划过,然后慢慢地探了进去。

“嗯……”

身体传来的快感和男生自慰方式的截然不同,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

没有了肉棒那种粗暴的填充感,手指的触感更加细腻、更加精准。

月见千岁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动作。那灼热的视线仿佛比他的手指还要有侵略性。我能看到他胯下那根蹲守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随着我的动作,青筋跳动得更加欢快了。

被他这样看着,我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咬了咬牙,尝试着将第二根手指——食指也并拢进去。

“唔……!”

穴口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产生了一股阻力。

我不得不稍微用力,在那种紧致的包合力作用下,艰难地将小穴一点点撑开。

周围的穴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里面的褶皱层层迭迭,随着我的呼吸一缩一缩的,那种清晰的吸附感顺着指尖传导回来,让我对这具女性身体的构造有了全新的、震撼的认知。

“哈啊……”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感觉,跟肉棒插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虽然没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但手指可以自由地弯曲,去寻找、去触碰那些平时被忽略的敏感点。

我试着弯曲手指,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轻轻扣弄了几下。

“啊!”

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炸开,让我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

“哈啊……哈啊……”

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穴口不断地收缩、吐纳,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滴落在身下的木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两腿之间进出,听着那淫靡的水声,感觉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摘要

92

2026年1月27日

16:09

手指在颤抖。

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注视下,我咬着牙,强忍着羞耻与那股违背常理的错位感,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纤细的中指在湿润的穴口徘徊了片刻,终于在那股本能的渴望驱使下,再次探入了那个神秘的甬道。指腹刮蹭过内壁,那里布满了无数细密的褶皱和凹凸不平的软肉。作为曾经的男性,我从未想过女性的体内竟然是如此构造——那些软肉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敏感得不可思议。

“唔……”

仅仅是手指的轻微刮擦,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猛地收缩,那些娇嫩的媚肉像是一群贪食的小鱼,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死死咬住我的手指,在那层层迭迭的挤压中,榨取着微不足道的快感。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随着手指抽插频率的加快,那股积压在小腹深处的热流开始乱窜。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我甚至不再顾虑面前那个正居高临下欣赏这一切的男人,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的慰藉。

原本揉搓乳房的右手鬼使神差地伸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光洁圆润的耻丘上方停下。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

指腹轻轻按压,然后捏住,轻捻慢拢。

“噫!……好舒服……”

一股电流般的强烈刺激瞬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死死扣住身下的木板,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然而,这种快感却像是饮鸩止渴。

手指越是在小穴内抽插,那种空虚感反而越发强烈。

太细了。

太短了。

那根纤细的手指在宽阔的甬道里显得如此单薄,根本无法触及那个渴望被狠狠撞击的深处,也无法填满那个正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粗暴撑开的黑洞。

“唔唔……不够……根本不够……”

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密密麻麻,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血液在沸腾,细胞在叫嚣,身体深处仿佛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大嘴,迫切地需要更强壮、更粗硬、更滚烫的东西来填补这份难耐的空虚。

穴道死死收缩,咬住我的手指,试图从这根细瘦的指头上汲取更多,却只能徒劳地挤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流淌。

我难受得想要尖叫,想要抓狂,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了月见千岁那张染满情欲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脸。他似乎对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十分满意,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那是唯一的解药。

“快……快点……”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抬起一只脚,湿漉漉的脚掌磨蹭着男人结实的腰间,脚趾勾住他的肌肉,带着一丝讨好和催促的意味,示意他快点插进来。

“快……快点进来……受不了了……”

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那抹让我爱恨交织的恶劣笑容。

“伊织,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他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我那只在他腰间作乱的脚踝。粗糙的拇指在内侧敏感的踝骨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想要的话,就好好求我。你该叫我什么?”

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快感而变得迟钝,像是一团浆糊。我愣了一秒,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下意识地张口:

“唔嗯……月见?”

与此同时,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焦急而变得更加杂乱无章。

“这可不够。”

他摇了摇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握着我脚踝的手微微收紧,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千……千岁!这下行了吧……快进来……哈啊……”

我红着脸,羞耻地大声喊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那个在学校里被无数女生憧憬的名字,那个代表着我“死对头”的名字,此刻却从我的嘴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浓重的喘息喊了出来。

男人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抽出我那只还插在小穴里徒劳抽插的手,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

我期待地抬起腰,想要迎接那份充实。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插进来。

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处,恶意地研磨着那两片饱满得像馒头一样的耻丘。滚烫的柱身分开隐藏其中的两片粉嫩小阴唇,马眼在那道溢满蜜液的缝隙上上下滑动,一次次精准地磨蹭过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滋滋……咕啾……”

粘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啊!别……别磨那里……进去……快进去啊!”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简直是酷刑。

“快点!”

我被身体深处那股疯狂的瘙痒感逼得快急哭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几乎是使用着这具身体本能的最娇媚的语调喊出了这句话。

我的双腿在男人身后死死交织着,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既像是一把锁锁住他不让他离开,又稍稍用力,试图将他往我身体里拉。

“虽然伊织第一次喊我千岁,这种感觉也不错……”

月见千岁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

“但是,还不够呢。”

他扶着那根肉棒,在那个已经张开、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入口处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头,然后又坏心眼地退出来。

“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想让我叫他什么。

那个称呼……比喊他“千岁”更让我感到羞耻,更具毁灭性。那意味着彻底的臣服,意味着我男性心理防线的全面崩塌,意味着承认我是他的……妻子。

可是,体内的空虚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不被填满,如果不被狠狠贯穿,我会疯掉的。

“呜……”

迫于身体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我咬破了嘴唇,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地、带着无尽的羞耻开口:

“老……老公……”

声音细若蚊呐,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老公……快进来……求你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我听到了男人满意的低笑声。

“真乖。”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

双手掐住我的腰肢,将肉棒对准那个早已不断张合、渴望已久的穴口。

腰身一沉。

“噗嗤——”

他挺身,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那根肉棒顶端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强行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狭窄的通道。

“呜啊~”

我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喟叹,却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

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瞬间抚平了身体深处那股令人抓狂的瘙痒。

空虚被充实取代,焦虑被满足淹没。

我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在我体内一寸寸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将我彻底占有。

摘要

93

2026年1月27日

16:51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烫得我舌尖发麻,连带着灵魂都在颤栗。作为曾经的男性,喊另一个男人“老公”,这种背德感和错位感简直比刚才的自慰还要强烈百倍。羞耻心在这一刻化作了助燃剂,让原本就燥热的身体彻底烧了起来。

但与身体的燥热相比,肉棒插在体内的那种感觉太鲜明了。

和手指那种纤细、灵活的触感完全不同。肉棒是粗暴的、蛮横的,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肉壁,将原本闭合的褶皱一点点熨平。

“滋滋……咕啾……”

因为刚才的自慰,穴口早已泥泞不堪。随着他的挺入,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好大……撑满了……”

我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眼角渗出了泪水。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充实感。肉棒填满了每一寸空隙,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伊织……里面好热……”

月见千岁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我的胸乳。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抬头望看身下,那两个圆润饱满光滑无毛的小馒头之间,那硕大无比、坚硬如钢的狰狞巨物,此时正深深的嵌在我娇嫩敏感的蜜穴之中,滚烫的就像是烙铁一样,将肉壁烫的止不住痉挛。深入身体的那根滚烫肉棒开始缓慢动了起来,过得片刻,紧窄的嫩膣之中淫水渐多,越来越多的腻滑蜜液汩汩涌出,沿着那抽插速度逐渐加快的黑色粗巨的棒身缓缓淌下,沿着不断撞击着粉嫩翘臀的肉囊流淌而下,最后滴落下来,在木板上溅开了一朵凄美娇淫的花。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向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的小穴被迫做出回应,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液,使得两人的交合处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那根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动着嫣红的媚肉向外翻开,再被狠狠地带入其中。浴池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咬牙抑制的轻吟声。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会狠狠地砸在我的臀肉上。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嫩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直捣黄龙。

“啊!啊!那里……顶到了……!”

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扣住他背后的肌肉。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给我快乐的凶器。

“伊织……你的表情……真淫荡……”

月见千岁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得可怕。

“呜呜,别……别说了”

月光下,我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娇喘。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优等生的影子?

“哈啊……是你……是你弄的……”

我断断续续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就让你更淫荡一点。”

他突然松开我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颗在撞击中不断颤抖的阴蒂。

“不要!那里……不行……!”

双重的刺激瞬间让我崩溃。

体内是粗暴的抽插,体外是精细的揉捏。

“啊啊啊——!要死了!要奇怪了!老公……千岁……啊啊啊!”

我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在木板上散乱开来。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而来,将我的理智拍得粉碎。

“叫我的名字……继续叫……”

月见千岁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紧致逼到了极限。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简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千岁……千岁……啊!要去了!要去了!”

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无法言喻的热流瞬间爆发。

“噗——滋滋滋——!”

阴道剧烈痉挛,死死地绞住那根肉棒。大量的液体失控般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嘶——!伊织!”

受到这强烈的刺激,月见千岁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猛地将我抱紧,腰身重重一顶,将肉棒深深地埋进我的身体深处。

“唔唔唔——!!!”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

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我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光。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月光下的温泉池边,共同沉沦在这场背德而疯狂的欢愉之中。

过了许久,余韵才慢慢消散。

月见千岁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体内的那根东西虽然射过了,却依然半硬地堵在里面,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拔出去。”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沙哑无力。

“不要。”

他像个无赖一样,反而抱得更紧了,还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

“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会怀孕的……”

我无力地抗议道,虽然心里知道现在是安全期,而且每次做之后我也会吃药,但这种被内射的感觉还是让人心慌。

“怀了就生下来。”

月见千岁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得让人害怕。

“反正我们已经订婚了,不是吗?南条伊织……不,月见伊织。”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脏猛地一跳,却没有反驳这个名字,只是嘟囔了一句:“哪有高中生就怀孕的……而且我是男生,才不要生孩子”

身体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他的热度,在这个微凉的夏夜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摘要

94

2026年1月27日

17:57

清晨的鸟鸣声穿透了纸拉门,将我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身体的酸痛感如潮水般袭来。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那种被过度使用的疲惫感,让我甚至不想动弹一根手指。昨晚在贷切风吕里发生的荒唐事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中闪过——羞耻的称呼、失控的高潮、还有最后那股滚烫的注满感。

“唔……”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却对上了三双幽怨的眼睛。

“伊织——”

新宫绪奈趴在我的枕头边,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哀嚎。

“你昨晚回来倒头就睡!说好的女生夜谈会呢?说好的恋爱八卦呢?”

“就是啊……”藤原优子也鼓着脸颊,虽然语气软软的,但显然也有些不满,“我们等了你好久,结果你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抱歉……”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道歉。

总不能说是因为被某人折腾得精疲力竭,连动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算了算了,看伊织睡得那么香,肯定是因为昨天坐车太累了。”

梦野松合上手里的文库本,推了推眼镜,替我解了围。

“快起来吧,楼下好像很忙的样子。”

确实,楼下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今天是周六,白原温泉旅馆迎来了客流高峰。

当我们洗漱完毕下楼时,只见宽敞的玄关挤满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客人。有带着孩子的一家三口,有来登山的大学生社团,还有几对看起来像是来度蜜月的情侣。

“欢迎光临!请这边登记!”

新宫绪奈的爷爷新宫猛正站在柜台后,忙得满头大汗。而绪奈也被抓了壮丁,正手忙脚乱地给客人分发房间钥匙和浴衣。

“那个……请问早餐是在哪里吃?”

“啊!早餐在……在……”绪奈急得团团转,手里的钥匙掉了一地。

“早餐在左手边的‘松风厅’,供应时间到九点半。”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钥匙,用那副惯用的冷淡却清晰的语调替她回答了客人的问题。

“谢谢!帮大忙了!”客人感激地点点头。

“我们也来帮忙吧。”

藤原优子和梦野松也走了过来。

于是,原本的度假计划暂时搁置,我们几个人自告奋勇地当起了临时服务员。

优子负责引导客人,松负责登记入住信息,我则凭借自身的逻辑思维和统筹能力,在柜台后协助猛爷爷处理账单和房间分配。

至于月见千岁……

那个男人正穿着旅馆的作务衣,在玄关处帮客人搬运行李。他那副极具欺骗性的爽朗笑容和结实的肌肉线条,把那几位年轻的女客人迷得七荤八素,连行李被搬走了都忘了道谢,只顾着盯着他的脸看。

“那个小伙子真不错啊,是绪奈的男朋友吗?”

“不,那是……”

我刚想否认,却看到月见千岁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是伊织的老公哦。”

“啪。”

我手里的圆珠笔差点被折断。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直到临近中午,大厅里的人潮才终于散去。

“呼……活过来了……”

新宫绪奈毫无形象地瘫在榻榻米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多亏了你们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要散架了。”

新宫猛爷爷笑呵呵地走过来,手里端着几个大托盘。

“来来来,这是给你们的谢礼!特制豪华午餐!”

托盘上摆满了当地的特色美食:盐烤香鱼、山菜天妇罗、飞弹牛肉刺身,还有热气腾腾的荞麦面。

“哇——!看起来好好吃!”

大家欢呼一声,立刻投入了美食的怀抱。

吃饱喝足后,下午的行程终于提上了日程。

“既然来了白原乡,怎么能不去镇上逛逛呢?”

新宫绪奈恢复了活力,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而且今晚我们要去山上的露营地看星星,得去镇上买点物资和帐篷。”

“赞成。”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响应的竟然是一向喜静的梦野松。

“我对这种保留着昭和风情的老镇子很感兴趣。”她拿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眼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说不定能成为下一部小说的素材。”

白原乡的镇中心离旅馆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街道两旁是清一色的木造建筑,屋檐下挂着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声响。时光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线香和酱油的味道。

“哟!这不是绪奈酱吗?回来啦?”

“绪奈姐姐!好久不见!”

一路上,不断有镇上的居民和绪奈打招呼。卖菜的大婶、修自行车的大叔、在路边玩耍的小孩……每个人看到她都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绪奈也一一回应,准确地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和活力,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小镇的吉祥物。

“绪奈在这里真的很受欢迎呢。”藤原优子感叹道。

“那是当然!我可是白原乡的孩子王!”

绪奈得意地挺了挺那并不存在的胸脯,然后大手一挥。

“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她带着我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家挂着“白原堂”招牌的和菓子店前。

还没进门,一股甜腻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婆婆!我带朋友来啦!”

“哎呀,是绪奈啊。”

店主是一位慈祥的老婆婆,看到我们,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快进来快进来,刚做好的大福,还是热乎的呢。”

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和菓子。粉嫩的草莓大福、晶莹剔透的水信玄饼、色彩斑斓的金平糖、还有厚实绵密的羊羹……

“哇……”

藤原优子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柜台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

她指着柜台里的甜点,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很快,我们手里都捧着各种点心。

优子左手拿着一个大福,右手拿着一串团子,嘴里还塞着半块羊羹,脸颊鼓鼓的,脸上洋溢着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笑容。

“唔……太好吃了……这就是天堂吗……”

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吃相,我不由得皱了皱眉。

视线扫过她胸前那即使穿着宽松t恤也依然巍峨耸立的双峰,随着她咀嚼的动作微微颤动。

再吃下去……真的会变成奶牛的。

“优子。”

我伸出手,按住了她正准备伸向下一块羊羹的手。

“唔?伊织?”她疑惑地看着我,嘴角还沾着一点豆沙。

“吃太多不仅会变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视线意有所指地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然后冷冷地吐出后半句:

“胸前那两团还会变得更大哦。到时候连现在的泳衣都穿不下了。”

“哎?!”

优子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手里的羊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更、更大……?不要啊!”

她发出一声悲鸣,两眼汪汪地看着手里的甜点,满脸的不舍和纠结,但最终还是忍痛放下了手。

“噗……”

旁边传来了新宫绪奈的爆笑声,连梦野松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只有月见千岁站在店门口,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离开和菓子店后,我们来到了镇上唯一的杂货铺,准备采购晚上露营用的帐篷。

“这里有单人帐篷,也有双人的,还有这种大的四人帐篷。”

老板热情地介绍着。

“我要一个人睡!”新宫绪奈拿起一个单人帐篷,“我想体验一下独自在野外生存的感觉!”

“我也选单人的吧。”梦野松说道。

“那我也……”藤原优子也伸手去拿单人帐篷。

“不行。”

我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们的选择。

“哎?为什么?”大家都看向我。

我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正在看露营灯的月见千岁。

如果选单人帐篷……

在这荒郊野岭的露营地,那个男人绝对会趁着夜色钻进我的帐篷里。到时候,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隔着薄薄的帐篷布,外面就是朋友们……那种刺激感绝对会让他变本加厉。

我绝对不要再经历一次昨晚那种羞耻的折磨了。

“山上的夜晚很冷,而且……一个人睡不安全。”

我面不改色地扯着理由,声音冷静而理智。

“万一有虫子或者野兽怎么办?还是一起睡比较好,可以互相照应。”

“唔……伊织说得好像有道理。”

最怕虫子的藤原优子立刻动摇了。

“那就双人帐篷吧!”

新宫绪奈眼睛一亮,立刻丢下子手里的单人帐篷,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

“那我跟伊织睡!嘿嘿,我想粘着伊织!”

“我也想和伊织睡……”优子弱弱地举手。

“还是猜拳决定吧。”梦野松淡定地提议。

我摇摇头“不如大家一起睡,选个最大的。”感觉即便是两个人睡似乎也不太安全,无法阻挡那个恶魔的行动。

“好呀,好呀”我的提案得到了她们的回应。

至于月见千岁……

“既然女生们都在一起,那我就只能一个人睡单人帐篷了。”

他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深绿色的单人帐篷包,脸上挂着那副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真遗憾啊。”

他看着我,嘴唇微动,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本来还想和伊织挤一挤的。”

趁着几人都在结账没注意的时候,我恶狠狠地回头,瞪了这个一直跟在队伍后面、像个背后灵一样的男人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今晚别想乱来。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挑衅和恶劣的笑容。

那笑容分明在说——

你以为有室友,就能拦得住我吗?

摘要

95

2026年1月28日

13:46

露营地位于半山腰的一处开阔草甸,四周被茂密的落叶松林环绕。不远处伫立着一间供登山客休憩的原木小屋,屋檐下挂着的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就将那顶深绿色的四人帐篷和月见千岁的单人帐篷搭建完毕。

晚餐是简单的篝火炖菜。铁锅架在跳动的火焰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在清冷的空气中弥漫。

吃过晚饭,四周彻底暗了下来。

抬头望去,一条璀璨的银河横跨天际,无数星辰像是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洒下的碎钻,密集得让人屏息。

“好漂亮……”

藤原优子仰着头,瞳孔中倒映着漫天星光,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梦野松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便携式天文望远镜,熟练地架设好三脚架,对着夜空调试起来。

连一旁正低头刷着手机的新宫绪奈也被这动静吸引,凑了过来。

“松,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别乱动,刚对好焦。”梦野松无奈地让开位置。

绪奈兴致勃勃地把眼睛凑到目镜前,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却越皱越紧。她直起身,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

“银河我是看到了……但其他的怎么全是乱糟糟的亮点?我怎么没看到什么座什么座的?”

她比划着手势:“就是那种,像画一样连起来的线条。”

梦野松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单细胞生物的眼神看着她,叹了口气,继续低头观测。

我伸手指着头顶那片最密集的星域,用着平常冷淡的语气耐心地解释道:“看那里,那三颗最亮的星星组成了‘夏季大三角’。顶点那颗是天琴座的织女一,右下角那是天鹰座的河鼓二,也就是牛郎星。左边那颗是天鹅座的天津四。”

我的手指顺着银河的方向划过。

“而银河最亮、最宽的那部分,就是人马座的方向。”

“哎——?”

新宫绪奈瞪大了眼睛,再次抬头看向天空,却依然是一脸茫然。

“可是图片上不都有线连着吗?它们怎么没有长出线来?”

我忍不住扶额“那是人为的连线,现实中当然没有。”

“噗……”

听到这番傻气十足的发言,连一向温婉的藤原优子都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驱散了夜的寂寥。

……

夜色渐深,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

我们钻进了那顶宽敞的四人帐篷。

让我意外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没有进行夜袭。帐篷外除了虫鸣和风声,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那一晚的平静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帐篷里铺着厚厚的地垫,四个睡袋并排铺开。

梦野松睡在最外侧,新宫绪奈和藤原优子分别睡在我的左右两边。

“好暖和啊……”

新宫绪奈像只怕冷的猫一样,连人带睡袋拼命往我这边挤,脑袋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另一边的藤原优子也侧过身,双手环抱住我的睡袋。隔着两层充绒的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触感,随着呼吸轻轻压迫着我的手臂。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们特有的体温。

这是女子会必不可少的环节——深夜夜谈。

话题从刚才那片璀璨的星空开始,聊到了昨天泡的温泉和下午在镇上吃的甜腻和菓子,又转到了白原乡那些古老的传说。

幸好,她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过多讨论我和月见千岁的事。

但随着夜越来越深,话题不知不觉滑向了一个略显沉重的方向:升学与就业。

“我想选文科。”藤原优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也是。”新宫绪奈举手。

“文科。”梦野松简短地回答。

毫不意外的结果。

“我选特理。”

我看着帐篷顶端的挂灯,平静地说道。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这意味着,等到高三文理分科的时候,我们将不再同一个班级。

“果然像伊织会选的……”梦野松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

“不要啊——”

藤原优子突然收紧了手臂,整个人贴了上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不想和伊织分别……我想一直和伊织在一起……”

手臂上传来的压迫感更强了,那波涛汹涌的触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僵硬地任由她抱着。

“呜呜,伊织——”

新宫绪奈也不甘示弱,脑袋拼命往我颈窝里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子上,整个人就差没钻进我的睡袋里了。

“就算分班了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绝对不许忘了我!”

“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我无奈地安抚着这两个粘人的家伙,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话题顺着分班聊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那个……”藤原优子松开了一点,脸颊在睡袋边缘蹭了蹭,声音很细,“我将来想当老师。其实……我还挺喜欢学校的氛围和小孩子的。”

“很适合优子呢。”我点点头。她这种温柔的性格,一定会是个好老师。

“我可能会写小说。”

梦野松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透着一股坚定的平静,“我已经尝试向网站投稿了,虽然还没有激起什么水花,但我喜欢用文字构建世界的感觉。”

“真的吗?松!”新宫绪奈兴奋地抬起头,“到时候我一定要看!我要当你的第一个读者!”

“好。”

“那绪奈呢?”藤原优子问道。

平日里总是元气满满的新宫绪奈,此刻却沉默了片刻。

“我嘛……”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少见的伤感。

“爷爷年纪也大了,身体还有些老毛病,可能做不了几年了。爸妈又在城里有自己的工作,不想回来。”

她翻了个身,看着帐篷顶。

“我想替爷爷接手温泉旅馆。我很喜欢白原乡,喜欢这里的大家,也喜欢看到客人们露出笑容的样子……我想守护这个地方。”

帐篷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每个人都有着清晰的目标,都在为了那个闪闪发光的未来而努力。

“不说了不说了!”新宫绪奈似乎觉得气氛太沉重,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伊织,轮到你了!年级第一的南条同学,将来想做什么?”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我。

“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未来?

我的未来在哪里?

是作为“南条伊织”去继承家业?还是作为月见千岁的附庸,成为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的联姻工具?即便不去谈论和月见的事,我对自己的未来也没什么规划,不知道要做什么。

甚至,连我自己到底是谁,我都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在这个被安排好的人生剧本里,我真的有选择的权利吗?

“抱歉……”

我垂下眼帘,避开了她们期待的目光。四个人中成绩最优秀的,反而是对将来最迷茫的

“我还没想好。”

“看来伊织也有烦恼呢。”藤原优子温柔地说道,把头靠得更近了一些,“没关系的,伊织那么聪明,一定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就是就是!所以说这么急干嘛,我们才高二呢!”

新宫绪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慢慢试!”

“好了好了,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梦野松打断了话题,伸手关掉了帐篷顶的挂灯。

“快睡觉吧。”

帐篷陷入了黑暗。

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我睁着眼睛,听着帐篷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还有很多时间吗?

对于她们来说或许是这样。

但对于我来说,那个名为“订婚”的倒计时,正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摘要

96

2026年1月28日

18:25

清晨的山顶,空气冷冽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苏打水。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云海在脚下翻涌,金色的阳光正一点点刺破云层。

“快快快!太阳要出来了!”

新宫绪奈架好相机,设定了十秒的延时拍摄,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大家靠近一点!要拍咯!”

原本我还特意站在队伍的最边缘,试图和那个危险的男人保持安全距离。然而,就在绪奈按下快门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揽住了我的腰。

“小心别掉下去了。”

月见千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借着调整站位的名义,他整个人贴了上来。坚实的胸膛紧紧抵着我的后背,手臂收紧,强行将我圈进了他的怀抱里。

“你……”

“3、2、1——茄子!”

“咔嚓。”

画面定格。

我僵硬地看着相机屏幕上的回放。照片里,大家都在灿烂地笑着,只有我,因为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搂着,身体被迫后仰,看起来就像是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友。而月见千岁侧着头,下巴几乎搁在我的头顶,脸上的笑容宠溺得让人牙酸。

“哇!这张拍得真好!”藤原优子捧着脸感叹,“伊织和班长看起来好般配啊!”

我默默地移开视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

下山后,我们直奔白原神社。

朱红色的鸟居矗立在参道尽头,石阶两旁是郁郁葱葱的古杉。据绪奈说,这里供奉的是稻荷神,殿前两尊狐狸石像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兜,神情肃穆。

我们在手水舍拿起木勺,冰凉的泉水冲洗过双手,漱口,完成了净化的仪式。

“叮铃——”

粗大的麻绳摇动,铜铃发出清脆厚重的声响。

投下五日元硬币,二礼、二拍手、一礼。

我闭着眼睛,听着周围朋友们虔诚的祈祷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动漫里那些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美少女。可惜,睁开眼,只有空荡荡的拜殿和随风飘落的树叶。

“我去求签!”

新宫绪奈兴致勃勃地跑向授与所。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惊呼声。

“啊,我是小吉。”藤原优子看着手里的签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诶!松、优子快看!狐狸大人保佑我了!我抽到了大吉!”

新宫绪奈举着那张签纸,兴奋地在原地蹦跶。

“笨蛋绪奈。”梦野松推了推眼镜,无情地泼了一盆冷水,“那是稻荷神的使者,不是稻荷神本人。而且大吉之后往往意味着运势回落,要小心才是。”

“诶——?!松好过分!”

趁着她们打闹的功夫,月见千岁拉着我来到了绘马架前。

“我们也写一个吧。”

他买了两个绘马,递给我一支笔。

我看着手里这块五边形的木牌,还在犹豫写什么,旁边的男人已经笔走龙蛇地写好了。他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直接把绘马转过来展示给我看。

【希望能和伊织永远在一起,还要生一支足球队的孩子。——月见千岁】

那行字写得苍劲有力,内容却让我差点把手里的笔折断。

“你当我是猪吗?!”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谁能生这么多……不对!我为什么要生!我是男人!才不要生孩子!”

羞耻感混合着怒火直冲脑门,我伸出手,狠狠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甚至还旋转了180度。

“嘶……”

月见千岁夸张地吸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原来伊织不想生足球队啊?那……篮球队怎么样?或者棒球队?”

“滚。”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转过身不再理他。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想起了昨晚在帐篷里,大家谈论未来时那憧憬的眼神。

提笔,落下。

【希望大家的愿望都能实现。】

写完后,我找了个最高的空位,将绘马挂了上去。风吹过,木牌相互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回应我的祈愿。

“伊织,我们也去求签吧。”

身旁的男人又凑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本想拒绝,但看着他那副“你不去我就扛你去”的架势,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哗啦哗啦……”

竹签从筒中滑落。

月见千岁展开他的签文,眉梢微挑。

“吉。”

他念出上面的解语:“所求之事,如期而至。心之所向,必有回响。”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神明也站在我这边呢。”

这个男人还能有什么“所求之事”?不就是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计划吗?

我摇摇头,强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拿起了自己的签筒。

“啪嗒。”

一支竹签掉落在地。

换取签文后,上面写着两个字:【末吉】。

【月出云中,光影朦胧。耐心守候,终见晴空。】

“转折将至吗……”

我看着那行小字,拇指轻轻摩挲着纸面。月出云中……是指现在的迷茫状态吗?那所谓的“晴空”,又是指什么呢?

……

参拜结束后,我们回到温泉旅馆。

新宫猛爷爷特意为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送别午餐。大家围坐在榻榻米上,一边吃着天妇罗,一边聊着这几天的趣事,气氛热烈而温馨。

“下次还要再来啊!”

猛爷爷开着那辆银色的面包车,将我们送到了车站。他站在车窗外,挥舞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脸上笑出了褶子。

“一定会的!爷爷保重身体!”

新宫绪奈趴在车窗上,用力挥手,眼圈有些发红。

“呜——”

新干线的进站提示音响起。

白色的列车像一条巨蛇,缓缓滑入站台。

我们拖着行李箱,依次走进了车厢。随着车门关闭,窗外的风景开始缓缓后退。郁郁葱葱的山林、清澈的溪流、古朴的小镇,都在视野中逐渐远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末吉”的签文。

这次白原乡的旅行结束了。

但我和月见千岁之间那场漫长而扭曲的“旅行”,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