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诺突然掐了一下她的肉珠。
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以防泄露任何一丝尖叫。
她不敢再说话了。
感官在黑暗中放大,她几乎能想象得到德里诺的手指怎样揉弄她最敏感的器官,让它逐渐红肿挺立,在他指尖弹动。
小腹变得很沉重,水液涌出穴口的感觉格外明显。她感到指尖戳进去了些许。
“很湿,你喜欢这里。”德里诺吻了吻她的额头,加重力道按已经变得微硬的肉珠。
“……那是……生理反应……你不能依据这个……来判断我……喜欢……”
克诺尔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她听到德里诺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探进去一个指节。
软腻的穴肉被挤压,长年用剑留下的粗茧摩擦着她最细嫩的地方,撑开每一处褶皱。接着是第二根手指。
压抑的呜咽声从她手指下溢出。
两根手指缓缓深入,温度比她里面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说不定能直接戳到子宫里。她恐惧地想着,绞紧了它们。
幸好它们没再继续,开始四处探寻,弯曲的指节撑开窄小紧致的空间。
水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是海的声音。克诺尔试图催眠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听到德里诺的轻笑。
原本搂着她肩膀的手臂突然下滑到后腰,手掌撑住她的后背。
她自然而然地挺起胸。
外袍滑落了一些,克诺尔睁开眼睛想扯住掉落的布料,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埋到了胸前。
德里诺隔着睡衣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立刻忘记了外袍的事。
“……你……我……你……”她语无伦次,犹豫着要不要捶他的头。
“你没穿内衣。”他含糊不清地说,“这里挺起来了。”
“没有人——唔!会在睡衣里穿内衣……”
德里诺用力吸了一下,让这句话的气势从中间就开始衰减。
隔着一层布料,克诺尔只觉得他的口腔很热。没有直接接触,只要他不用力就不会被吮吸得又酸又麻。
他抬起头后,克诺尔感觉胸口湿乎乎的,有点凉,往身上拽了拽低垂的外袍。
但是接下来她就很难保持从容了。穴里的一根手指找到了它的目标——触感粗糙的某个位置,开始意图明显地戳弄和刮蹭,另一根手指则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肉珠上。
酸软的感觉在一瞬间灌满小腹,她抬起眼睛,发现德里诺目光低垂,盯着她的脸。
她不明白寒冷的月光是怎么让金棕色变得灼热,也不知道自己该死死咬住指根,还是该张嘴告诉德里诺慢一点。
“……呜……我……呃……”
她一开口就是呻吟声,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在这次德里诺没让她在半空中悬吊太久。
没来得及做出选择,她在快感的冲击下扬起脑袋。德里诺及时吻住她的嘴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可惜。
他想着,手指从抽搐的花穴中离开。就算袖子挽到小臂上,还是被流淌下来的汁液沾湿了袖口,指尖的黏液拉出银丝,晶莹剔透。
克诺尔还在高潮地余韵中失神,眼睛空洞地望着不知何处,嘴唇和睫毛都湿漉漉的,长发铺在他胸前。
德里诺吻了吻她的发顶。
“去床上吗?”他俯下身问。
“……嗯。”她顺从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