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庆幸罗兰喝多了只是一反常态地一直嘟囔,不是发酒疯的类型。
但要扶他上楼梯还是有些困难。
“小姐,需要帮忙吗?”
克诺尔艰难地抬头,是一个清秀的金发少年,看起来非常友善。
“我朋友不太舒服,我想把他搬到楼上的休息室,可以麻烦你吗?”
克诺尔有些犹豫,对方看起来清俊瘦弱,不像很有力气。
但对方二话不说地架起罗兰,连气息都没有急促,克诺尔怀疑如果不是顾及体面,他能把罗兰打横抱起来。
妥善安置好醉酒骑士后,克诺尔向他道谢。
“请问怎么称呼呢?”
“斐恩,”他微笑着将手放在胸口行礼,“斐恩·罗尔罗斯利。”
斐兰没有多留,克诺尔看罗兰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后才回到会场。
克诺尔下楼时,某一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下方的情景。
她突然停住脚步。
楼下有人正将一包粉末倒进酒杯。
那人留着金色狼尾头。
是刚才和塞西娅跳舞的人。
他在干什么?
那人迈步走开,克诺尔连忙跟上去,发现他径直走向正在餐台旁休息的塞西娅。
男人笑着,将酒杯递出去。
“塞西娅!”
附近的人都被克诺尔的叫声吸引,投来目光。
克诺尔突然意识到,她不知道男人是谁,贸然开口可能会给塞西娅——或许还有德里诺——带来麻烦。
塞西娅疑惑地看着她,手里还端着酒杯。
“怎么了?”
“我,”克诺尔咽了咽口水,“我想喝你手里那杯。”
塞西娅看起来困惑极了。
“什么?”
“小姐,旁边还有很多饮料。”
她身旁的男人不满地盯着克诺尔。
“我想要你手里的。”
克诺尔没有看那个男人,径直拿走塞西娅手里的杯子。
塞西娅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神情凝重起来。
克诺尔一言不发地盯着男人。
男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这也……太失礼了,你到底是谁?塞西娅,那是我——”
“她是我的客人。”塞西娅站起来,“杰瑞安,注意你的措辞。”
她按住克诺尔的肩膀。
“没事吗?”
克诺尔点点头:“放心吧。”
她瞪了一眼金发男人,至到对方眼神闪躲,才拿着酒杯走开。
不知道加了什么,就算不是毒药,万一是什么怪东西……还是倒掉的好。
克诺尔正绕圈找合适的花盆,德里诺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
可能刚和谁跳完舞,领口的缎带歪到一边。他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克诺尔。
“帮我拿一下。”
他一边调整缎带一边问道,“刚刚发生什么吗?”
“唔……之后和你说吧。”克诺尔警惕地环顾四周。
德里诺没说什么,拿回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杯子,发现克诺尔呆滞地盯着她自己的手。
“我刚才给你的是哪只手的杯子?”
“左手。”他疑惑地回答。
“……坏了。”克诺尔绝望地抬头,“给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