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而沉宴,则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纯粹为了惩罚而进行的抽插。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和边缘的游戏。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力,狠狠地凿入到底。
“啪!啪!啪!啪!”
床垫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身体结合处,更是因为淫水的充分润滑,而发出响亮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安贞的意识,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彻底被撕成了碎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倔强,都被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快感所淹没。
她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孤舟,只能随着浪潮的起伏而上下颠簸,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贞感觉沉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他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像虬结的树根,充满了力量感。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姿态,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顶得是那么深,那么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楔入她的身体里。
安贞感觉自己体内的软肉,被他撞击得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一片滚烫的、酥麻的快感。她的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在这场风暴中彻底粉身碎骨的时候,她感觉到沉宴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闷哼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激流,如同火山喷发,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
灼热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不断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被操干得敏感不已的子宫口。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穷尽。
安贞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暖流的浇灌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没有尖叫,只是无声地张大了嘴,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塌了下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沉宴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依然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后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当他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时,安贞清晰地听到了“咕嘟”一声。
随着他的抽离,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自身淫液的粘稠液体,仿佛失去了堤坝的束缚,再也无法被那小小的穴口所容纳,争先恐后地从里面涌了出来。
它们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蜿蜒流下,将洁白的床单,染上了一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