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一股温热的液体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秒,沉宴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如铁。
“停。”
同时,他那根一直停留在外部的性器,猛地向前一捅,用粗大的龟头,死死地堵住了那个即将释放的穴口。
“呃啊——!”
安贞发出一声凄厉的、被硬生生掐断的短促尖叫。尿液被强行堵了回去,巨大的压力瞬间回冲,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那种酸胀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
“我让你尿了吗?”沉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惩罚的意味,“我说的是‘想’尿的时候告诉我,不是让你真的尿出来。看来你还没学会听指令。”
他缓缓抽离堵住穴口的性器,然后,他抓起安贞的一只手,强迫她伸向自己的下方,让她的手指,亲自触碰到那个因为他的暴行而愈发红肿、挺立的阴蒂夹。
“这是什么,嗯?不说的话,我们就玩点别的。”
说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的前方,打开了金属水龙头。
哗啦啦——
清脆而响亮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如同魔鬼的咒语。安贞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尿意,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抗拒的姿态,席卷而来。
“不……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哭着摇头,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被他牢牢地固定在马桶上,动弹不得。
沉宴对她的乞求置若罔闻。他欣赏着她因极限忍耐而扭曲的表情,欣赏着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因膀胱过度充盈而显现出的、微微的隆起。
他俯下身,用手掌覆盖在那片隆起上,时轻时重地按压、画圈。
“这里,是不是很难受?”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哄,“告诉我,是谁把它弄成这样的?说了,我就让你尿出来。或者……”
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那根一直蓄势待发的巨物,再次从她身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穴道。
这一次的进入,比上一次更加艰难。因为她的小腹充满了尿液,内腔的空间被极度挤压,甬道变得比之前更加紧窄。粗大的性器在里面缓慢地推进,每前进一分,都像是在碾磨着她那脆弱的膀胱壁。
极致的胀痛和极致的快感,以一种矛盾而又和谐的方式,在她体内同时炸开。
他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将自己完全埋入后,便停了下来。他就这样用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从背后将她完全抱住,让她跨坐在马桶上,而自己的性器,则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像一枚楔子,将他们两人牢牢地钉在了一起。
“或者,我们就这样,”他在她耳边,用几乎是情人呢喃般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一直待到天亮。看看是你先尿出来,还是……我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