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安贞从沙发上挣扎着起身。她换上一件黑色露背的长裙,化了一个精致却疏离的妆。
她从陆辞的书房里,找到了一张备用的、级别较低的酒会通行证。她不知道这张通行证是否有效,但她必须去。她不能坐以待毙。
酒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安贞凭借着通行证和她那张足够引人注目的东方面孔,有惊无险地混了进来。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愈发强烈的酥麻感,端着一杯香槟,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每走一步,裙摆的摩擦都像是对那枚金属夹的挑逗,让电流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
她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怕被人看出端倪。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过分苍白。她需要找个地方平复一下,哪怕只有几分钟。
她转身走向通往露台的僻静走廊,那里的人很少。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腿根的战栗。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安贞?”
安贞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瞬间,那股细密的电流仿佛受到了惊吓,骤然增强了一个等级。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双腿差点软倒在地。她死死扶住墙壁,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个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的人。
沉宴就站在不远处,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肩章和领口的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他似乎是刚从某个会议中脱身,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手里没有拿酒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杂陈着惊讶、探究,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真的是你。”沉宴迈步向她走来,皮鞋踏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安贞的心跳上。
随着他的靠近,安贞感觉体内的电流变得更加汹...他妈的...活跃。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裙下的私密之处一片湿热。她能感觉到,那枚金属夹因为湿滑而有了一丝轻微的位移,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细小的、直冲脑髓的电击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沉宴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属于军人的、不带多余感情的询问。但这句简单的关心,在此时的安贞听来,却像是最残忍的酷刑。她拼命地收紧腿部肌肉,试图抵抗那阵阵袭来的、让她想要呻吟出声的快感。
不能让他看出来……绝对不能!
“我……我没事,”安贞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可能……只是喝多了。”
她撒谎了。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又一阵强烈的电流脉冲袭来,她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扶着墙壁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沉宴的目光沉了下来。他伸出手,似乎想扶她一把,宽大的手掌带着军人特有的灼热温度,即将触碰到她裸露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