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的动作僵住了。
蹲姿会加剧腹部的压力,让尿意翻倍。
这是最折磨人的姿势。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打颤,感觉自己体内的堤坝随时都会崩溃。
“尿五秒,停十秒。”陆辞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安贞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在水流声中,艰难地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括约肌,一次次地收缩,停顿。
每一次停顿,都像是一场酷刑,让她的身体在渴望释放与强制忍耐的撕扯中濒临崩溃。
“很好。”陆辞推门进来,从背后抱住她虚脱的身体,吻了吻她的耳垂,像是在奖励一个听话的孩子,“现在,该是daddy的奖励时间了。”
他将她抱到床上,褪去她湿透的睡袍。在安贞还没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神来时,一根冰冷的金属尿道棒被缓缓地推入了她的身体。极致的酸胀与异物感瞬间让她绷紧了身体。
“今天学得很好,所以今晚的奖励,是两次高潮。”陆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的手指开始在安贞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敏感的胸乳,另一只手则探入腿心,重重地按压着那颗早已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阴蒂。
冰冷的金属棒在尿道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转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刺激。
“不……不要……”安贞无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致命的快感。
“看着我。”陆辞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安贞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白天的温文尔雅和夜晚的冷酷残忍在他脸上交替出现,让她产生了片刻的恍惚。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陆辞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拔出尿道棒,滚烫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一贯到底地闯了进去。
“啊——!”安贞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形状。
“这是对你白天表现优异的额外奖励。”陆辞在她耳边低语,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安贞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巨浪吞没。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叫我。”陆辞停下动作,用性器最顶端的部分在她的宫口处恶意地研磨。
“daddy……”安贞带着哭腔的声音脱口而出。
得到满意的答案,陆辞重新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看着镜子。”他命令道。
安贞被迫抬起头,看向床尾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脸泪痕,眼神迷离,臀部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交合处一片泥泞。那副淫靡不堪的样子,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而陆辞,正是在享受她的这份羞耻。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安贞。”他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他射得又多又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
安贞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当安贞醒来时,陆辞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早上好。”他微笑着,仿佛昨晚那个冷酷的恶魔从未存在过,“今天我们要去拜访一位重要的银行家。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衣服和资料。”
他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安贞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天的天使,夜晚的恶魔。
他用最温柔的手段,给予她最顶级的资源和体面;又用最残忍的方式,在黑夜里将她的自尊碾碎,让她在生理上彻底臣服。
安贞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陷入他编织的网里,无法自拔。
她慢慢地,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