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本性大概就是犯贱。
对他一心一意时他觉得多余厌烦,等到脱离,却又像狗一样追上来死咬着不放。
周絮絮看着裴勤的嘴巴一张一合,解释着自己每年除夕都会去探望周父周母;解释他觉得周霏年纪小小不学好,或许是刻意接近居心叵测;最后担忧周霏的身份。
他会是什么身份呢?
周絮絮问。
裴勤答不出来。
现实世界又不是什么霸总文学,三分钟就能得到一个人的全部信息,非法渠道开盒也是犯法的。
何况当时周父周母脸色大变,也有可能只是震惊女儿身边出现了个年轻的男人,出于父母的本能觉得不靠谱罢了。
“裴总,你说这么多,是以什么身份呢?如果是作为上司,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裴勤看着神色冷漠的女人,张了张口,“……我们不是朋友吗?”
周絮絮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放下喝了一半的水杯,从沙发上起身,“还有别的事吗?”
从办公室出来,周絮絮折身进了茶水间,翻出和周霏的聊天记录。
周父周母在家的这几天,两个人的聊天频率明显下降。
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大半都放假了,周霏这个临时顶上的帮工反而忙碌起来。她则陪着父母逛了几天a市景点,好多地方她也是第一次去,恍然发现a市竟然这么大——偌大的城市,她却能和周霏偶遇一次又一次,像是被命运推着结识般玄妙。
裴勤的话回荡在耳边,周絮絮垂下眼睫,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拨通了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令她骤然清醒,正打算挂断时,对面接通了,“姐姐?”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睡意,没有往日活泼如小狗般的欢快,像是被什么压着。
“抱歉,我以为你已经醒了。”周絮絮看了眼时间,打算挂断,“那我先挂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