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之前,清辨感到所有的酸涩无奈欲望都被风吹散,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我死了白元怎么办。
蓝蛇第一次触碰女体,不停摇曳的蛇尾彰显它内心的激动新奇。
它的眼扫过白元的脸,随她发丝浮动,随她眉间的朱砂晃动,蓝蛇说不出为什么如此想要亲近眼前的女体凡胎。
蛇尾紧紧缠着白元的大腿,勒出道道红印,蛇鳞软似羽毛,拂着白元的乳间,腿心的穴肉紧贴住蛇身,不甚淫乱。
它有些后悔用幻身来到此婆娑世界。
身后愤懑相的大黑护法金刚化作蓝烟,钻入蓝蛇头顶与之融为一体。
天际闪过一道惊雷,蓝得发紫,不似现世物。
蓝蛇撬开白元的嘴唇,蛇舌舔上她的牙齿,细数人类的贝齿。
直到它碰到软滑的舌头,这才用细长的舌圈圈缠住,几近疯狂的咽下白元的唾液。
它的动作如绸缎般轻柔,白元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兽类神灵奸淫,还陷在梦中,睫毛平稳的铺散在眼睑。
天空蓝电霹雳,密网结罗,蓝蛇知道自己再不走,不动如来将教它怎么成为真正的畜生。
最后蓝蛇舌间分泌出浓郁的兰香,顺滑地流入白元喉间。
它还想再找到她,不惜留下金刚滴露。
此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梦中,白元高坐那烂陀寺的悬梁,身侧浮雕持宝莲灯的弥勒佛微笑看僧做法。
她总感觉佛的余光也在看她,视线带来一丝一缕的凉意。
兄长跪坐佛前,低垂头诵经,佛台新鲜的七供碗还徐徐冒着热气。
正是因为白元知道是梦,她才会一直盯着兄长看。
禅怛罗看佛,白元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再一睁眼时白元就发现被人拥在怀里。
他身周香气与白元相互追逐,相互融合,青莲绸衣的触感让白元想到云朵泡水的柔软。
白元的眼睛被那人捂住,她问:“你是?”
那人不语,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她很想笑,自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莲花生,是你吗,我的梦里只有你与我互动,所以只能是你。”
白元拿开他的手,看向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莲花生笑着,可表情有些疲惫,望向黑色的天空,说:“嗯,我大意了。”
黑暗的灰烬依旧席卷白元的梦境,好似没有尽头,没有终点,连时间都没有意义。
就像所有都追求的终极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