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N朵莲 > 酒中求醉,花销尸笑

酒中求醉,花销尸笑(2 / 2)

禅怛罗开始躲着她。

在白度母佛像前,她脱光衣服,和清辨面对面跏趺坐在八福金轮上,念诵《金刚手密续》,经血流满金轮法印时,禅怛罗已经独自前往主塔修般若经。

她观摩清辨习大手印瑜伽时,禅怛罗在与五湖四海的僧人辩经。

连着好几日,明明形影不离的两人,好似阴阳相隔,永不相见般避开对方。

“初血将尽,今晚白元你与禅怛罗一起来缘泉旁,续上次般若灌顶未完之事。”清辨褪去白元下裙,手捧经带说。

深夜的那烂陀寺每个角落都有僧人夜立默念经书,除大百合林一带寂静如坟。满山的百合透一股淡黄色,白日的暴晒后萎靡的低着头,花瓣蜷缩成薄纸,三人走过的细风就足以碰碎一腔红泥。

兄妹俩不说话,禅怛罗一直低垂头,数着衣袍深处的编绣的经文。白元也赌气闭着眼。

两人都沉默着。

清辨提着法铃,走在他俩前面,金刚铃上长长丝带的飘扬打两人的白裳。

酥油灯在黑暗中招引鬼怪,芝麻油,如婴儿身上的奶香味在鼻尖游荡,三人又来到湖畔曼荼罗上。

骨质碗又出现在清辨的手中,他解释道:“上次行灌顶,我怜惜禅怛罗尚未初精,才用香粉强行将你们带入到迷离状态。前几日的仪式仅仅是唤起金刚坚液,并未白红菩提彻底结合,今日我将指导你们行真正的阿比什卡。”

月光下,周围围观的无头尸体捡起枯萎的百合花,雾气魇眼眨眼间,血淋淋的人头已经安在断尸上,咧着嘴盯着两人笑。

但白元眼中,没有什么比一身密衣的清辨更吓人。

这几日她已经记不清被清辨用法杖打了多少次屁股,名曰告诫,白元却觉得这是清辨的报复。

每晚入睡前,清辨都要让她转过身,给她上药。白腾腾的屁股上交织着泛红的杖痕,只是抚摸就阵阵刺痛,白元咬着棉布暗暗想,我想换古鲁,兄长........为什么,为什么。到底在责怪禅怛罗什么,白元却说不出所以然。

现在,她真要和兄长行乱伦之事,绿色的胃液翻涌一股说不清的情感。

她其实知道这种情感是什么,是七月正午看见路边蛆虫爬满牛尸,绿色腐肉赤裸裸展露白骨的尸寒,五觉贡品热气腾腾冒着血珠的僵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