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秋落冬至。
自我遇到小蟑先生那天至今,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而我也从一个独居的大学生,变成了养着一大堆“宠物”的倒霉蛋。
只可惜这堆外表油光水滑又有着触须的宠物,并不是可爱的小猫咪,而是坏坏的大色螂。
不过人的适应力还是很强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这个公寓里唯一的人类,已经完全习惯和小蟑先生、还有那堆白花花若虫一起生活。我习惯了每天都买食材回公寓里煮,在出门的时候让小蟑先生爬进内裤里,在公寓里会随机被若虫们爬到身上,我现在也不大会驱赶它们了,继续哼着小调做我自己的事情,任由它们趴在摇晃的乳房上快乐地喝奶。
和小蟑先生做爱自然也是日常的一部分,虽然和一只大蟑螂做爱还是相当奇怪,但不得不承认,那种被粗大生殖板顶到饱满的快感实在让人难以抗拒,我每次都红着脸由得它摆弄,被它弄得呻吟不断,在床上一次次地绝顶。
而它们,也在不知不觉间融入了我的生活。
除了坚持一定要跟着我出门以外,小蟑先生现在已经不怎么强迫我了,我有时候实在忙得昏头胀脑,又或是大姨妈来肚子痛,不大想和它做爱的时候,它就可怜兮兮地用脑袋拱我,把触须皱成一团,如果我还坚定不移地拒绝它,它也就此放弃,委屈巴巴地钻进我的被窝里,发出又小又模糊不清的“喀吱”声,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哭哭。
大概是这副模样看起来太傻瓜了,我虽然是个心如磐石的女性,这种撒娇对我没什么效果,但偶尔还是在忙完之后,慢吞吞地把它从被窝里拽出来,勉为其难地在它突然亮起来的复眼前张开腿。
若虫们也在一点点地成长着,从那种迷迷糊糊的样子,变得慢慢地能听懂我的话了,体积倒是没什么变化,现在睡的时间没以前那么长了,只要没有在吃饭、睡觉或喝奶,就会像大部分生物幼崽那样在房间里撒欢,钻来跑去,到处玩我的东西,好几次还差点把我的杯子跟摆件摔到地上,吓了我一大跳。
要追是追不上了,我也没白费功夫,而是趁它们正在喝奶的时候揪住那几个捣蛋鬼的触角,恶狠狠地警告它们不准乱扔我的东西。
“喀喀!”
被我揪得痛痛的若虫扭来扭去,发出类似于肯定的声响,我半信半疑地把它们放下,一个个敲了脑袋才罢休。
既然能听懂人话,“教育”起来就好办了,没事我就给它们讲这间公寓的规矩,包括不准在我煮饭的时候爬上来,不可以碰倒我的东西之类的,哪个坏若虫敢不听话,就趁它喝奶的时候揪起来敲脑袋,如果表现得好,就给它们多加点饭菜,我还特地买了一罐蜂蜜糖回来,若虫们除了我的乳汁外最喜欢吃这个,只要给它们点甜头就能驯服得服服帖帖。
经历了一番良好教育后,若虫们终于从一群乱窜的捣蛋鬼,进化成乖巧的好孩子。
现在我每天回家,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把吵闹着扑过来的若虫踢来踢去,它们都会像那些跟着鸭妈妈的小鸭那样,成群结队地跟在我身后,乖巧地等我煮饭,一直等我吃完饭,也脱下衣服之后,才会主动爬上来喝奶,也不像以前那样争先恐后的老是弄痛我,而是一只接一只过来,看起来比人类小孩还乖。
晚上自然也不闹腾了,它们到处乱窜时会小心不碰倒我的东西,也没发出太大噪音,我也不用在意,安稳地在做作业、划手机、和小蟑先生做爱之中度过宁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