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副驾驶的人看着手机上一动不动的车辆定位,心里不停打鼓,“夫人怎么突然掉头回去了,这又是个什么地方?”
漆黑的小巷传来阵阵发霉的腐朽味,不为人知的昏暗地令程意一阵恐慌,背后是坚硬的砖墙,男人的身体几乎将她压得喘不过气,两只手还被对方一手扣着别再身后,手腕疼得仿佛要断掉。
饶是她学再多防身术,此刻也完全没用,两人力量悬殊,她几乎连动都动不了。
“是她设计我,在我酒里下药,所以才怀了孕!我跟她有过感情,当时没法丢下她不管,但我遇见你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直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你懂吗?我没有骗你,我的爱怎么就不算爱了?”申晋言近乎歇斯底里地质问。
滚烫的泪落在他手上,申晋言微微一顿。
黑暗中她的眼眸愈发晶亮,泪水汹涌不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的心也跟着一疼。
申晋言终于放下捂着她嘴巴的手,却仍是禁锢着她。
程意没有大喊,或许是没了力气,或许是知道这里不会有人听到。
“我见过你喜欢我的样子,我知道,你不是没有喜欢过我。后来一切都是误会,是我当时没有勇气解释,我不敢,所以只能先将你留下。”
在明白自己无法光明正大地拥有程意时,他揪心一样地疼,如果再失去程意,将是无法忍受的痛苦。所以他只能把她留下,只是留人的方式太过强硬且不堪。
程意尽量保持平静,心里却在期盼,她在等暗处的保镖,怎么还没有出现?
“意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申晋言声音落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是喜欢过我的,你也知道。只是我们的误会太久,你被愤怒蒙蔽了心而已……”
程意没有答话,她不想激怒申晋言,她在等。
另一边,副驾驶座的保镖拨出一则电话,对方很快接起,背景声略有杂乱。
“老大!”保镖率先出声,快速报告情况:“夫人的车被撞停在路边,人、不见了……”
阮璟只觉得太阳穴猛地一跳,“你们怎么跟的!”一声怒喝,起身离开。
见阮璟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付廷安愣了一下,继续打牌。
见程意一直沉默,申晋言突然想起什么,“你在等人过来?”
被戳破心思,程意眸中一惊。
猛然捏上她的下颌,申晋言恶狠狠地盯着她,“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是不是?”
“我听到了。”程意迎上他的目光,“所以呢?你很有理吗?”
申晋言的手有些发抖,力度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程意继续说:“你被人设计,你无可奈何,就你可怜,所以后果就让我承担是吗?就能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强行关起来是吗?你让一个恨你的人接受你,可你又能接受一个你恨的人吗?”
阮璟赶到时,只见程意的车被肇事车挤向了路边石,安全气囊还未弹出,说明最后车速降了下来,不至对车内人造成剧烈震荡,显然是被逼停的;手机和包都安静地躺在副驾驶座上,不是谋财,亦或为了更大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