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跟她分手了,可后来她突然说怀孕,我……”
“闭嘴!”程意厌恶皱眉,她怎会想到申晋言能这样无动于衷地解释出来。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吗?”程意自问自答,“在岛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在你离开去结婚,回来后不久,我听到了你和手下人说的话。”
再次想起那时的事,程意情绪逐渐翻涌,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
申晋言的目光略有呆滞,难怪程意当时反应那样激烈,他哄了她几天都哄不好,那是他们第叁次做爱,亦是他第一次强迫她。
申晋言心里有些慌乱,面上却不显露,“意意,我可以……”
“不用解释。”程意打断他,“在你一边娶了别人还一边说爱我的时候,就足以证明你有多恶劣,你根本就不配说‘爱’,你让我恶心!”
申晋言猛然倾身向前,“我说了,我是被迫娶她。”他近乎咬牙切齿,“你不可能否定掉我的爱!”
“那你怎么能否定掉我讨厌你的事实?”程意立时反驳,“你要一个讨厌你的人接受你所谓的‘爱’,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申晋言闭眸,“意意,不要讲这些,我可以……”
“不许我反驳,只听你大放厥词吗?”单论蛮横这一点,她就恨不得掐死申晋言。
良久,申晋言睁开眼,深深看着她,“如果不能体面地得到你,我不介意将你拉入地狱。”
程意有一瞬心惊,然而更多是愤怒,她简直气得说不出话。
“体面?申晋言,你可曾有一刻体面?你早就将我拉入过地狱了。”她要强行忍着才不致将餐桌掀了,眼眶抑不住酸涩。
“如果你认为那是地狱,那就还不算真正的地狱。”声音低沉带着凄凉,仿佛无可奈何。
申晋言神色黯然,“原本我打算把事情处理好就娶你,可你走了,现在误会更深。意意,我现在就可以离婚,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
程意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申晋言!你还怕轮空吗?到现在竟然还在拿离婚表诚心?”
“不是!”申晋言皱眉。
他不可能说自己是因怕对抗不过阮璟才不敢贸然离婚以至影响名誉和事业,那样他只会更加没有胜算。而只要程意愿意嫁给他,他就有了一半的希望,只需要一半。
他又何尝不知这一半有多难,但他放不下,所以只能不择手段。
程意突然站起身,冷冷看着他,“你以为曾经的事对我算不上地狱,可那时的我宁愿去死也要摆脱,你觉得还有比死更大的事吗?”
对方这时候还不知悔改、毫无愧疚,她今天出现就是个错误。
“申晋言,我看透你了。”
前方红色阿斯顿马丁驶入主道,后方不远的黑色宝马车立即跟了上去。
车内,副驾驶的保镖说:“你说,以后夫人跟人吃饭的时候,咱们要不要也跟过去?”
“怎么跟?”司机瞥他一眼,“你想暴露吗?”
“可老大说……”
司机摇头,“跟太近了,而且老大说不要影响夫人,就刚才那个餐厅,还没等你怎么着,就被保安轰出去了,而且那里应该不会出事的。”
“啧,这可不好说,公共卫生间不就经常……”
“怎么不说了?”司机想抽他一顿,“老子也佩服你的敬业,还想跟卫生间?”
两人正说着,一辆黑色跑车突然别了过来,司机一个闪神就被别到了左转道。
“我操!”一声怒骂,“疯了吧!”
而程意的车此时正赶在直行绿灯最后一秒冲了过去。
“掉个头快回来。”副驾驶的人提醒。
就在他们掉头的间隙,程意又驶过一个路口,后方正紧紧跟着一辆黑色玛莎拉蒂。
程意本是落下车窗吹风,突然被后视镜里的远光灯刺了个正着,随即见后方车辆打着双闪迅速逼近。
程意本以为对方要超车,却发现对方像疯了一样冲她别过来,眼见对方就要撞上,她猛地打了个左转。
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始终粘着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