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略有为难,付廷安好心送她,她这会说穿了也不好扔下对方不管,至少面儿上得过得去。
“不然,你把车停附近,我先送你回去?”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送对方。
付廷安见她一脸淡定地表示关心,想起别的女人都争着充当代驾送自己回家的事,虽然程意不同,但还是感觉一丝奇异。
手机突然响起,付廷安看着来电人,放在耳边接听,“怎么?”
“人呢?”阮璟声音冷淡。
付廷安抬眸看一眼程意,立时恍然,开口却明知故问:“什么人?”
“我太太。”
“那你打给我干什么?”付廷安欠揍地说。
“她手机关机。”
“哦——没电了吧。”付廷安懒懒道。
“在哪?”
两秒钟的沉默,付廷安坦白:“马上到家。”
“你他妈跟老子玩什么!”阮璟突然暴戾出声。
大多时候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足够表达愤怒了,很少这样直白地发火。
付廷安见他因程意发火,也不如最初时意外,冷哼道:“我他妈当时就跟你现在一样生气!”说完硬气地挂了电话。
猛然打开车门,付廷安走下车,明显的敌对气势令程意后退一步,但后者并无惧意,只是微微拧眉看着对方。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
付廷安居高临下看着某人,凌厉双眸似乎要将人看穿。许久,终于开口:“我不用你管,自己走吧。”
程意舒了口气,一句:“注意安全。”果断转身离开。
她本就因对方的善意才礼尚往来,如今情分已到,对方再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付廷安阴晴不定的样子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女孩转身的动作太过潇洒,付廷安当即明白她不过是在做面子活儿,顿时又生了一大股子气。
这时裘真打来电话,付廷安按下接听,“又怎么?”一字一顿,语气已濒临爆发边缘。
“璟哥跟你打电话了?”裘真是通过对方的语气辨别出来的。
“嗯。”
“行,接到就行。”裘真想说:你也挨骂了就行!
“我他……”
话未完就听裘真挂了电话,气得付廷安一把将手机摔进车里。
夜晚,阮家别墅外一通明亮。
由于佣人们都住在后院专门的楼栋里,所以这时的大厅内并没有开主灯,而只有落地灯照明,较醒目的倒是沙发上手机屏幕透出的光亮。
地图上移动的红点正是程意的车辆定位,直到红点一路靠近家门,阮璟才关上手机。
他之所以还有心情骂付廷安是因为保镖已经报告了程意的情况,不然早就赶了过去。
这时的程意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停好车走出车库,慢悠悠地穿过院子往家走,草坪灯在暗夜里像是天空的星星。
打开别墅门,走进大厅,由于玩了一天太累,程意径直上了二楼卧室,并没注意到沙发上的人影。
而阮璟则眼睁睁看着娇妻走过,不敢出声是怕突然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