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心情不好迟疑了那么一瞬,程意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回答同样想念对方,过后却不好再说。
至于想念,或许前几天太累,她甚至忘了阮璟,只在晚上睡觉时想起身边平时还有个人。她偶尔会想到阮璟,却并非想念。
监控屏幕里,见程意在发呆,阮璟心脏一窒,发现程意没有同样想他,且连骗他也不愿骗,令他越发烦躁。
短暂的沉默后,程意笑着说:“这么晚了,你累不累啊,快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她在赶他。
这是程意的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说话,也不需要安慰,她向来理智,看事比谁都透,她只需要自己安静待着,缓过那阵情绪就好。
“好。”阮璟现在只能答应。
挂了电话,程意仍在沙发坐着,姿势自进门坐下就没变过。不知是不是这几天例假,心情不太好,自己一个人有点待不住。
拨通一个电话,“萱萱,要不要出来坐坐?”
屏幕里,程意起身、关灯,然后出门,阮璟只能看着,面色无澜。
他们的距离似乎有些遥远。
——————
晚风习习,独属春天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三楼露台,付廷安站在围栏边抽烟,漆黑双眸映出指间猩红,略显落寞。偶然抬眼看向漫天繁星,突然一道流星划过。
但他从来没什么愿望要许。
手机响起,付廷安看一眼来电人,按下接听,“说吧。”
“申晋言那半年也消失了,期间只有一次是出现在了国内,是结婚。”
“结婚?”付廷安有点意外。申晋言结婚了?
“他结婚并没公开,但也不是秘密,圈里一些人知道。”
“半年之后呢,他第一次出现在哪?”
“一家医院,在新西伯利亚群岛附近。”
“医院?”付廷安又想起琴岛那人说的话,“程意呢?她当时在哪?”
“好像也在那边。”
“之前不是说她在贝加尔湖?”
“是。不过我们查到医院的时候,听说一起被送去的还有个女人,结合您之前的猜测,应该是她,护士说是个很漂亮的东方人。”
“为什么当初查程意的时候没有查到医院?”付廷安问得极快。
“因为没有登记她的名字,但有登记姓申的名字,而且医院记录是两个人,他们当时都中了同一种毒,男的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只是他们却不知,当初医院的信息早就被申晋言抹掉,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不久程小姐就跟人打官司来着,您知道的,那场经济纠纷是她家里人为争夺遗产设计的,后来她就去找了阮先生……”
一切都串起来了,付廷安找不到漏洞,他确定程意与申晋言在一起过,可那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起阮璟的话,付廷安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查什么,过去已经过去了,过去更不代表现在。
但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女人让人不安心。
问:“他们中的什么毒?”
“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