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样子见他,也太狼狈了。
叶子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袖口还沾着刚才关火时蹭上的一点锅灰,眼睛也一定哭红了。
她呆呆地站在门后,迟迟没有动作。可是,如果今天不开门的话,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吗?就见一会儿,见一会儿就让他走。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故意没开玄关处的灯,然后伸手终于按下门把。
门缓缓打开,闷热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
莲站在门外。还是那件她熟悉的黑色衬衫,只是穿在他身上,比上次见面又空荡了几分。昏黄的走廊灯光落在他的肩头,将本就清瘦的轮廓衬得愈发单薄,下巴也比记忆里更加分明。
他好像又瘦了。
叶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莲已经向前一步,伸出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好浓的酒味,他是喝了多少?
“汪!”年糕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里跑了出来,小家伙围着莲的腿兴奋地打转,尾巴摇得飞快,前爪不停扒拉着他的裤腿,嘴里发出委屈又开心的呜咽声。
玄关的门还敞开着。叶子下意识伸手,轻轻推了推莲的胸口,想先挣开他的怀抱,把年糕抱回屋里,再把门关上。
莲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紧了一点。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她的肩侧,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身体里。低低的声音,带着些酒后的沙哑:
“宝宝......让我抱一会儿。”
叶子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脖颈的绒毛。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因为他而掉眼泪了。可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眼眶还是瞬间热了起来。怎么这么没出息,明明刚刚还在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轻易相信。
叶子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先进去,好不好?”
怀里的人却只是抱着她,一动也不动,就连全身紧绷着的力气都一点一点松懈下来,全都压在她的身上。
叶子从来没见过他喝成这样。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个收拾烂摊子的人,就算朋友们都喝得酩酊大醉,他都永远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绝不会让酒精夺走理智。
可现在,他只是安安静静抱着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莲,先进来。”她无奈地推了推他,轻轻地说,“门还开着,年糕会跑出去的。”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一直惦念在心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酒后的水光,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视线落在她脸上,却怎么也聚不起焦。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宝宝。”他轻声叫她,“我回来了。”
这句话像是刀子,在叶子的心口狠狠划过,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莲,我们已经......”那个词明明已经在嘴边了,可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根本听不懂吧。其实不过是自己想骗自己,于是她把咽了回去。
“欢迎回来。”
莲终于安心了,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今天......好累。”
“嗯。”
“一直让我喝酒。”
“嗯。”
“我喝不下了。”他说得很认真,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辛苦你了,以后不喝了。”叶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一下一下顺着他乱糟糟的发尾,柔声哄着,“我们坐着说,好不好?”
“好。”他答应得很快。
叶子扶住他的胳膊,想带着他往客厅走。可刚迈出一步,他便毫不客气地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她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她才真正意识到,他是真的醉得很厉害,此刻完全倚靠着她,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前挪,连玄关那道小小的门槛都差点绊住。
“慢一点。”她提醒他,但她知道没用。
好不容易把人安顿到沙发上,年糕便迫不及待地跳了过去,尾巴摇得飞快,在莲腿边蹭来蹭去,不停用鼻尖拱他的手。
莲低下头,习惯性揉了揉它的脑袋:“年糕,今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说完,又抬起头看向叶子,看见了她哭红的眼睛,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宝宝,怎么哭了?”
叶子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莲已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
明明已经醉得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忘记了他们已经分开两个月。却还是会在发现她哭过的时候下意识心疼她,为什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要让她看见这样的他。
“没。”她握住他的手,低头笑了笑,眼泪又掉了下来,“刚刚在切洋葱,眼睛辣。”
好拙劣的解释。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
“不要你哭。”莲的手拂上她的脸颊,拇指在熟悉又柔软的皮肤上摩挲,紧皱的眉头下,是快要掐出水的眼神,“不要你难过。”
“纸......给宝宝擦眼泪。”他低声念了一句。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认真地四处寻找纸巾。
“莲,你坐着。”叶子连忙伸手去拉他。
他固执地打断她,皱着眉盯着茶几,可酒精早已把他的方向感搅得一塌糊涂。他朝前迈了一步,膝盖结结实实撞在茶几角上。
“唔......”莲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腿一弯又重新倒进了沙发里。
“撞到了?”叶子顾不上眼泪,立马蹲下去,看了看他的膝盖,但他穿着长裤,根本无法分辨伤势,“疼不疼?”
叶子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去解他的裤扣。
“我看看有没有肿。”她轻轻地,生怕弄疼了他,“你别乱动了。”
裤子被解开,她握住裤腰往下褪时,动作尽量放得很小心。裤子脱到小腿处,露出他膝盖上已经隐隐发红的一块。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周围的皮肤,确认没有破皮,只是轻微有些肿起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准备把裤子重新拉回去的时候,莲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
“怎么了?”她紧张地抬起头,以为他还在疼,“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他摇了摇头。醉意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他慢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腿间带。
“不是这里。”他像是在撒娇,“是这里......难受。”
叶子的手被他按在那处已经明显硬热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与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下轻轻跳动了一下。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叶子的耳朵立马红了起来。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有些紧。他醉得厉害,力气却不小,只是固执地按着她的手。
“叶子......”他叫她的名字,眉心微微皱着,表情里混杂着醉意与难耐,“帮帮我。这里好难受。”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巨物。
莲立刻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内裤褪下去。那根硬物弹出来,一下子拍在她手背上,瞬间就起了红印。硬物上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叶子咬咬唇,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僵,握住的动作也显得笨拙。上下套弄的时候力道时轻时重,完全不得要领。可她还是很认真,跪得端端正正,小手努力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动着。
莲低头看着她。醉意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咬住的下唇,看着她那双和记忆中一样的柔软的手,正笨拙却认真地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