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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梅雨(1v2女出轨) > 52.学语h

52.学语h(2 / 2)

“嗯啊......”快感同时从下身与颅内炸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隼人......啊......真的要坏了......”

“骚狗想尿了吗?”他盯着她失神的表情,“告诉我,是想喷还是想尿了?”

“想......嗯啊......想尿.....”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那怎么办?”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叶子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在更深地操弄。

“这里不是家里,弄脏就不好了。”他一边抱着她往前走,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骚狗想去哪里尿?”

“嗯啊啊......厕......去厕所......”叶子因为失重而害怕,只能更紧地攀着他,声音断断续续。

他低笑,脚步故意放慢,每一步都带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要到厕所才能尿,骚狗能不能忍住?”

叶子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不要......嗯啊......隼人求你了......快点......受不了了......”

好在浴室不远,没走两步就到了。

他把她放到地上站稳,就着连接的姿势,让她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

他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穴口被拉得更开,也更方便继续深入。

镜子就在身侧,能清楚映出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以及她小腹上被顶出的浅浅弧度。

“小狗是怎么尿尿的?”他捏着她的脖子,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自己放荡的样子,“你看看,是这样吗?”

叶子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头发凌乱,眼尾微红,嘴唇张开,胸口布满他留下的红痕。最不堪的是下身,银白的水光不断被他带出,糊满了股间。

“哈啊......别......别看了......”她想用手遮住眼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台面上。

“不许遮。”

他忽然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被放大,混着黏腻的水声,淫荡得让人耳热。他的手指按上她已经红肿得不行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按摩。

“嗯啊!”

叶子的腰猛地弹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有些溅在他小腹上,有些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真的尿了。”他盯着那不断涌出的水液,“骚狗这么爽,连尿都憋不住了?”

她只能摇着头,在连续的高潮里一阵阵痉挛,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吃得更紧。

“乖。”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还没有停,“再来一次,喷给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骚狗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吗?”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屁股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冰与热的强烈反差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叫我的名字。”他喘着气命令,肉棒一下又一下插着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叶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极度敏感,他只要稍微一顶,内壁就会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其实我还学了一个。”隼人忽然笑了,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从下颌滴落,“老婆。”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叶子的身体。她忘记了呼吸,头脑一阵发热,快感堆积得太满,泪水又一次溢了出来。

“老婆。”他一边缓慢而深地抽送,一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欲望,“老婆的骚逼,喜不喜欢被老公的鸡巴操?”

“喜欢......”

“喜欢的话要怎么说?”

叶子闭了闭眼睛,羞耻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却在空荡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喜欢......老公的鸡巴......”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骚狗的子宫里......”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连串骚话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

“妈的......”

“谁教你说的这些骚话?”他低喘着,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又深又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喘息与呻吟都堵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腰身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再说一次。”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命令。

“嗯啊......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骚狗的小穴想要老公的精液......”她哭着重复,声音碎得厉害,“求求老公......射进来......射到骚狗的子宫里......啊......”

那一瞬间,他真的要忍不住,竟想要就这样直接射在她的最深处。他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留住最后一丝理智。

“老婆好乖。”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潮红的脸颊,可身下的顶弄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让老公操到你高潮好不好?”

洗手台被他们撞得发颤,镜子里映出两人紧密交迭的身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股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就在她还沉浸在余韵里剧烈痉挛的时候,隼人猛地抽身退了出去。硬热的性器抵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几下急促的套弄后,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射了出来,溅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有些甚至落到了乳肉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隼人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格外餍足。

他伸手,指腹在那片白浊上轻轻抹开:“看到了吗,这是老公射给你的。”

叶子的眼睛还蒙着水雾,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颤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划动。

凌晨三点,整座古城早已沉入夜色。

窗户半开着,床头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柔柔地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叶子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懒洋洋地枕在隼人的手臂上,身上的薄毯只盖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还留着一片深深浅浅的吻痕。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脸颊还泛着情欲退去后的潮红。

隼人侧过身望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胸前被自己吻得有些发红的皮肤,最后落在微微肿起的乳尖上,轻轻安抚。

“为了早点见到你,我昨晚特意买了最近的红眼航班。”

“有什么了不起的。”叶子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说,“我经常坐羽田飞浦东的乐桃。”

“吃饱了就不认人了。”隼人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你一点不会心疼人的吗,我都快两天没合眼了。”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第一步。”

叶子觉得奇怪,难道一个男人陷入爱河的证据,首先就是会撒娇吗?至少放在一年前,她根本想不到这个天天穿着西装只知道工作的男人,会为了她连夜赶到中国的另一端,和她躺在这张小床上。

她安静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眼下那层淡淡的青色。

“真的没睡觉?”

“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骗人。”

“真的。”

“明明就是在学中文。”

两人的笑声轻轻撞在了一起。

窗外吹进一阵带着热意的晚风,远处不知是谁拨动了一下冬不拉,悠长的旋律随着古城的风慢慢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