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他手上的温度更热些,还是腿心的温度更高。陈今怡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很烫,烫到她大脑发懵。
时承宇在这时候吻了下来。
是很温柔的吻,舌头撬开齿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慢条斯理地舔过上颚,又勾住舌纠缠吮吸着。
津液交融的声音伴随着他偶尔溢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陈今怡在他吻中稍稍放松了些,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呼吸交缠,时承宇身上的味道漫入鼻腔,除开那股清淡的香味外,还有着和她身上差不多味道的沐浴露的味道。
陈今怡感觉到那原本在入口探索的手指往上移了几分,在阴阜上轻轻地摩挲着,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又像是无声的挑逗。
陈今怡绷紧身体,把脸埋进他颈窝。
“今怡,很难受吗?”他问。
陈今怡有点受不了地说:“不要叫我名字…”
时承宇挑了下眉,亲亲她的唇:“那要叫什么,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什么都,都不要叫。”
陈今怡的声音变得沙哑,手指无力地揪着他衣领,试图通过不让叫名字这种方式缓解下激烈的快感。
陈今怡不想他叫自己名字。
名字所承载的意义太过重大,
是意识的牵引绳,唤声便能将其拽回。他一念她的名字,陈今怡的理智就会回笼,随后便会察觉到自己此刻深陷于情欲之中,渴望着更深入的爱抚。
“嗯?想让我叫你小名吗?”
时承宇哑着声,装模作样地歪曲她的话,想骗出陈今怡的小名来。
其实今天时承宇对陈今怡的了解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他知道了陈今怡的作息时间,知道小时候身体不算很好,但他还想知道更多。
陈今怡声音发颤:“没有小名。”
“没有小名啊,那叫宝贝好了,还是想让我叫你宝宝?”时承宇的唇贴近她耳根,哑着声说。
陈今怡很想问时承宇是不是听不懂话,她明明说了什么都别叫。随后残存的理智又在提醒她,恋爱中的人一般都会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原来连时承宇也无法幸免,会如此俗套地想用这种甜腻的称呼。
陈今怡浑浑噩噩地想着,没注意到自己被放到了枕头上,而先前靠着的人正沿着她锁骨往下亲。
时承宇整个脸都埋进了她腿间,湿热的舌在穴口处打转,舔舐掉那些顺着流淌下来的爱液。
“好湿。”
他说着,温热的呼吸拂过,随后舌尖轻柔地舔了下肿胀的阴蒂,湿热的触感让陈今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曲起腿。
躲避的动作太过明显,时承宇眼里划过不满,一只手覆上她的屁股轻拍了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不要乱动,都喝不到了。”
时承宇单手捧着她的臀往上抬了抬,含住阴蒂轻轻地吮吸。陈今怡感觉到热流从体内深处一路向下,汇聚在腿心。
空着的手沾着她的爱液探入穴口,指尖轻轻地在入口处打着圈,然后一点点深入,四处摸索着似是在找着什么。
不知触碰到了哪里,陈今怡忽然弓起身子,闷哼了声。始终观察着她反应的时承宇挑了下眉,稍稍加重了力道摁着那块地方,轻咬了下阴蒂,吃得很凶。
强烈的快感让陈今怡抓紧了床单,溢出声变调的呜咽,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柔顺的发。
浪潮从穴口涌出,喷湿了时承宇的下巴。
他将脸埋得更深,陈今怡能感觉到爱液正流进他的口中,隐约能听到吞咽的声音。
其实时承宇是有点洁癖的,从他家的整洁程度可以窥见些许,平常到学校第一件事也是先拿出湿巾擦桌椅,龟毛到令人发指。
现在却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卷入口中,才肯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时承宇将手指抽出却并没有离开,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那弄得肿胀的阴蒂。
“这是奖励吗?真好,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奖励我。”
像陈今怡这种每周玩手机时长不超过十小时的网络小白,连当下流行的网络热梗都搞不明白,自然也无法找到什么女性向av观摩学习。
对于上床的流程,陈今怡的了解十分片面,甚至偏学术。她以为这种事就是把阴茎放进阴道里,通过抽插取得快感刺激射精,以达到繁衍的目的。
所以陈今怡才会去问时承宇说想操她是什么意思,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年龄,繁衍子嗣还是太早了。
当然,做爱也是违背常规的,可陈今怡所知道的规则里并没有不能上床这一条,毕竟谁也不会把这条写在书面上。如果真有这条,她是万万不会答应时承宇的。
陈今怡也不知道此刻所感到的尿意是否正常,慌乱地撑着床起身,想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别,别碰。”
“去哪?”时承宇固住她的腰,问。
“洗手间,我有点不太舒服。”
时承宇愣了下,随后轻笑一声,语气恶劣:“应该是刚刚喝太多水了。真厉害啊我们今怡,第一次就爽到喷尿。”
“好想看,就这样尿出来吧。没事的,这是正常的。”时承宇语气温柔地哄着,手却按上了小腹。
是正常的吗?
酸胀的尿意和阴蒂被玩弄的快感让陈今怡无法思考,小腹上那只手正在无情地挤压着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堤坝。
“我觉得这样,这样不太好,还是去…啊…”
陈今怡倒回床上,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架在肩膀上,反而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时承宇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挤了进去,指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块凸起的软肉。迭加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陈今怡眼前炸开片白光,大脑也变得空白。
身下传来的酸胀感再也无法忽视,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炸开,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随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失控地喷涌而出。
陈今怡似乎觉得有点丢人,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上。
“好了好了,没事的,很舒服不是么。”时承宇凑过去,亲亲她的后颈,安慰道:“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做之前我们就不喝水了。”
陈今怡没有说话,感到他粗硬的鸡巴正隔着裤子抵在臀后,存在感强得无法忽视。
“今怡,现在轮到你对我负责了。”
时承宇声音哑得不像话,他把人翻过来,牵过陈今怡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胯间。
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陈今怡的掌心下跳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温度。时承宇带着她的手轻柔地揉东,指腹在她手背上蹭过,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时承宇勾着陈今怡的手拉下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跳打到她手上。那东西大得有些吓人,颜色粉嫩,柱身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陈今怡皱起眉:“这个真的能放进去吗?”
“试一下就知道了。”
时承宇呼吸粗重,俯下身含住她的唇接吻。
炙热的龟头在穴口轻轻磨着,带起阵阵瘙痒与酥麻。时承宇松开她的唇,舌尖轻舔了下她嘴角,低声道:“难受的话就说。”
抵在穴口的鸡巴轻轻地顶了下敏感的阴蒂,陈今怡全身猛地一颤。随后时承宇将她的双腿抬起,湿润的逼口完全暴露在眼前。
纵使时承宇表现得很成熟可靠,实际上也还是个处男,几个小时前才在网上靠着自己强大的检索能力学习了怎样让女方在性事中感到舒服。
理论和实践总是不同的,时承宇使用自己性器的次数并不多,甚至在注意到陈今怡之前他连春梦都没做过,岛台旁的自慰是人生第一次。
戴上套的粗大鸡巴被溢出的爱液打湿,时承宇缓慢地向里进入,温热紧致的逼肉裹住炙热的性器,夹得他微微蹙起了眉。
前戏做得很足,陈今怡除了胀满感外并没有感到什么痛意。
时承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双方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他伏下身子,双手撑在陈今怡的脑袋旁,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角。
陈今怡有点受不了他这样,抬手挡住视线。
时承宇却以为她是难受,亲得愈发温柔,低声哄道:“抱歉啊宝宝,有点太大了。很辛苦吧,再坚持一下,就要全部吃进去了。”
“难受吗?”
他稍稍退出少许,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有点空。”陈今怡试着形容了下,抬手放在阴阜上,“这里有点空。”
时承宇呼吸停滞几秒,随后似是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凿进了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地碾过敏感的阴蒂,陈今怡被顶得不得不仰起头,好顺畅呼吸。
“现在还空吗?”
陈今怡根本回答不上来。
抽插操弄时皮肉拍打的声音和水声都太响太响了,还夹着他的喘息与呻吟,扰乱了陈今怡的理智。
那种胀满的感觉又浮了上来,陈今怡觉得自己现在身体里有好多好多的水,像是个被灌满的气球,随时都会在他的操弄下炸开。
早知道就不喝那两杯水了。
陈今怡十分懊恼。
“这里怎么有点鼓,好像不是鸡巴顶出来的。”时承宇的手掌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憋着液体呈现出种紧绷感。
并不是温柔地抚摸,似是为了报复陈今怡刚刚说空。时承宇指尖带着点恶意用力下压,低声道:“又要尿了么,看来真的喝太多水了。”
体内的水受到挤压,想要从出口涌出好缓解主人的难受,然而那里却被修长漂亮的手指堵着。
下身被填满的酸胀感和小腹被按压的尿意混在一起,陈今怡现在开始有点难受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抬手锤了下时承宇,撑起身想逃。
时承宇掐着她的腰把人捞回来,抽插的频率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深沉缓慢的研磨,变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体内的水都撞出来,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
“我不要了…”陈今怡带着点哭腔,“我难受。”
听到她说难受,时承宇克制着停下动作,呼出口气。他哄着陈今怡泄出来,温柔的吻落在薄薄的乳上,舌头勾弄乳尖含吮舔吸。
腰部缓缓往下沉了一寸,那根被爱液润滑的鸡巴在逼里缓慢地插着,龟头碾过里头的软肉。陈今怡再也受不住,下意识抱住他,哭着将体内的所有液体都泄了出来。
原来陈今怡哭起来是这样的。
时承宇内心升起阵愉悦,他又多了解了陈今怡一点。
他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单手脱掉上衣,露出那副刻意锻炼过的极具荷尔蒙气息的躯体。时承宇烦躁的时候会去健身,肌肉在光下显出起伏的轮廓,乳尖很粉,实在是很色情的身体。
然而陈今怡没有心情去品味,几次高潮让她累得不行,躺在床上缓着神。
“够了,很多次了。”
陈今怡察觉到他还想继续,有点委屈地阻止。
“可是我还没射。”时承宇亲亲她的鼻尖,撒娇似的说:“很快的,很快就好。”
他说着,那根粗壮的性器猛地戳进最深处,撞得陈今怡无法言语,被难以言喻的快感夺去理智。
就在陈今怡以为他会做到天亮的时候,时承宇突然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十下深操,咬着她的唇射在了套里。
鸡巴仍埋在穴里,陈今怡整个人缩在他怀中,声音带着点困意:“你骗我,明明就很久,根本不快。”
时承宇拨开她鬓边汗湿的发,低头去看她左侧的耳朵。耳垂上干干净净,陈今怡只有一个耳洞。
时承宇揉了下她的耳垂,忽然笑了下。
是自嘲的笑。
明明想好要在操她时发问寻求答案,却到了这会才想起去看她的耳朵。
先前感到的那份愉悦并不是源自好奇心被满足,而是在陈今怡环住他的瞬间,他在那一刻恍惚觉得他们是对真正的恋人。
真可怜,明明只是被抱了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