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结后的时间是漫长的,目渠平保持着紧拥丁茉饵的动作不变,还在缓慢的持续射精。
肉茎堵在穴道中,大量的精液将丁茉饵的小腹微微鼓起,龟头卡在子宫口,每往外射出一些精液,丁茉饵就难受的开始挣扎,可她越是挣扎,相连的下体就开始搅动,发出咕唧的羞耻声响。
成结的肉茎牵扯穴口,丁茉饵动作太大就扯得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肉茎被拉扯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又痒又痛像是在经脉上扎上千百根针,目渠平难耐的额头密布冷汗,可他却爽的发狂,越是痛,他越是爽的耻骨发麻。
目渠平捏着丁茉饵的脸,潮红的脸颊上水痕迷离了整张脸,目渠平越看越入迷,低头咬住她的唇,粗粝的舌头直接从唇缝中强势钻入。
男人的舌头太大,塞的丁茉饵脸颊鼓鼓,舌头卷过丁茉饵口腔内的每一寸,压揉搅缠,生出的津液都被目渠平吞进喉咙。
丁茉饵最后是昏过去的,脸上还有未滑落的泪珠。
身体的酸麻让丁茉饵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醒来时还很懵,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出神,缓了好久后才渐渐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
她和目渠平睡了。
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丁茉饵表情复杂的闭上眼,不想面对这一切。
浑身疼,下体还有撕裂的痛感,但好像被抹了药,红肿消退许多,肩颈处隐约的刺痛让丁茉饵意识清醒,她记得做到中途的时候,目渠平好像咬了她。
丁茉饵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卫生间,她浑身赤裸,昨夜留下的红痕变青变紫,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狰狞。
她的肩颈处有一道深红的牙印,破了皮,肯定出血过,丁茉饵忍不住胡乱猜想,目渠平会发现什么异样吗?她的秘密还能守得住吗?要是被发现了,目渠平会不会将她送进实验室进行人体实验?
……
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像是头上悬着的剑,指不定何时会突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