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接，但一想到有些事情不宜拖太久，她还是当着周野的面接起了电话。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暧昧，只有寡淡的疏离：“有事吗？”
乔玙的性格，顾方池早就摸透了。
她这个人，情感表达很直接，喜欢的时候会跟你亲亲热热，不喜欢的时候一本正经，拒人千里之外。
他放低身段，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她：“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我有点想你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想问问你在干嘛。”
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坐在一旁的周野听得心里直泛酸，他面无表情地咳嗽了两声，直接打断了顾方池的示爱。
顾方池听到旁边有人，问道：“在开车？”
乔玙“嗯”了一声。
“那你先开吧，晚点见，我一会儿去你家接你。”
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话那头，顾方池在等她的回答。而这一边，周野虽然没看她，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心里也在等她的回复。
绿灯亮了。
乔玙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踩下油门：“……我们还是算了吧。”
“嗯？阿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方池。”
顾方池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认真的？”
“嗯。认真的。”
“阿玙，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
他没说完，就被乔玙打断了，她听得出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方池，我跟你从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不能长久。所以……就不要再互相纠缠了，我先开车，挂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